「爸,小媽給你生了個男孩!」
何雨水連忙湊上前來,看著剛出生的弟弟,手一下子伸上前一下子又收回去。
伍思源站在一旁也是同樣的歡喜與糾結。
「先去把手洗乾淨先。」
何大清囑咐了一句後,小心翼翼的從護士手裡接過孩子,輕柔觸控在他的小手,小腳和臉頰上。
隨即抱著孩子來到何有為麵前,看著自己的另一個孩子,臉上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伍思源和何雨水兩人洗完手回來,立馬就去逗弄自家外孫/弟弟。
過了好一會後。
伍安欣和秦京茹兩人從產房內被推出來。
何大清和何有為兩人連忙湊上前去。
「辛苦了。」何大清輕輕地撫摸著伍安欣的額頭。
「大叔,孩子呢?」伍安欣語氣虛弱的問道。
伍思源連忙將孩子給放在了伍安欣的身旁,孩子也似乎是感受到了母親的存在,手腳胡亂的擺動起來。
就在伍安欣看時間的間隙。
何大清扭頭望向了一旁的秦京茹。
兩人對視之後,何大清給予了一個抱歉的眼神。
秦京茹輕輕地搖著頭,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微笑。
兩天後。
伍安欣和秦京茹兩人準備出院。
醫院的病床資源實在是有限,再加上這個時間段還是有些不太平靜,所以醫生檢查完之後,發現恢複得很好,便建議兩人出院了。
出院當天。
何大清特意租了兩輛板車。
這個時期的道路條件有限,路麵狀況不是很好,自行車在路麵行駛的時候過於顛簸,汽車也是如此。
索性何大清就租了兩輛板車,再在上麵鋪上棉被,小心翼翼的運送伍安欣回大院。
何有為也一樣推著秦京茹跟著何大清回95號大院。
孩子出生,『一家人』打算聚在一起好好的慶賀一下,至於請客就算了,現在這情況,請客不合時宜。
兩輛板車剛回到四合院大門口。
楊瑞華就迎了上前恭喜道:「老何,恭喜喜得貴子啊,還有京茹和小何,同樣抱得千金。」
伍安欣生了兒子的事情早就在前兩天傳遍了整個大院。
大家都紛紛讚歎何大清有福氣,娶了小媳婦,第一胎就是兒子,以後傳宗接代的人有了。
「謝謝,謝謝。」何大清抱拳回謝。
隨後攙扶著伍安欣下了板車,一家三口走進了四合院內。
後麵的秦京茹和何有為兩人也緊隨其後。
來到中院內。
正好碰到了秦淮茹。
「何叔,恭喜您抱了個大胖小子。」
「家裡紅雞蛋已經準備好了,等下我給您送過去。」秦淮茹牽強笑了笑,抱拳恭喜。
現在何大清有了兒子,更加不會把傻柱當一回事了。
而她更擔憂的是,傻柱看到他的這位『弟弟』後,指不定會變得變本加厲起來。
這段時間的傻柱真的令她怕了。
可一想到自己在傻柱身上投入了這麼多的心血,就這樣放棄,她實屬心裡不甘,隻能默默把苦給嚥下。
「姐,那我家的呢?」秦京茹抱著孩子看向秦淮茹問道。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家沒有,也沒見你懷孕的時候給我送喜糖喜蛋啊。」
秦京茹這白眼狼,自從結婚之後,連她家門口一步都沒踏進來過。
她也是看明白了,就壓根占不了秦京茹一丁點便宜。
既然如此,那這個妹妹認了有啥用。
「我還不稀罕呢,我家老何從香江給我帶回來好多國外的稀罕零食呢。」
秦京茹挺直腰板,驕傲起來。
這句話一語雙關,老何指的是何大清,而帶東西回來指的是何有為。
兩人都姓何,在外麵看來,她這話是在說何有為。
秦淮茹聞言心裡堵得慌。
何有為的工作她也知道,這一年來,秦京茹時不時地就帶東西來給何大清,有各種各樣的糖果巧克力,都是何有為在香江寄回來的。
憑什麼秦京茹這死丫頭能嫁得這麼好。
而她就隻能屈身於傻柱這個心理變態。
秦淮茹臉色不忿的轉身回家去,眼不見心不煩,等下送雞蛋也讓賈張氏去送。
傍晚時分。
四合院的男人們紛紛下班。
在得知何大清回來之後,連忙把準備好的紅雞蛋送過去。
易家內。
易中海看著何家燈火通明,歡聲笑語的場景,臉上充滿了苦澀。
這段時間來,他頭上的白頭發也逐漸爬滿了整個腦袋。
彆人詢問,他都回答自己年紀大了,但其實都是被傻柱給氣的。
這段時間內,傻柱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跟家裡的關係不知為何變得冷漠且疏離。
行為舉止也比以前還暴躁得多,有時候因為一點小事情就會突然暴怒。
一些行為也開始變得怪異起來。
例如劉桂芳之前在收拾傻柱房間的時候,發現他床底下居然藏著一些針頭線腦,還有幾個草人,上麵也插滿了針頭。
草人上沒有寫名字,但易中海總有一種裡麵有一具草人會是他的感覺。
他也嘗試過跟傻柱好好談談心,但效果不明顯。
最近雖然有所收斂,但誰又知道他暗中會是怎麼樣的一副麵孔。
易中海現在真是是後悔了。
心裡對聾老太婆也起了怨恨。
要不是以前聾老太婆一直給他洗腦傻柱有多好有多好,他也不會在傻柱身上投入這麼多的心血。
現在他和傻柱都拴在同一條船上,想要舍棄,可沒有那麼容易了。
當天深夜。
易家內又傳來了陣陣怪異的叫聲。
這聲音痛苦與滿足交織在一起,令人有些毛骨悚然,而且這叫聲的主人並不是大家認為的秦淮茹,而是傻柱。
鄰居們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都紛紛亮了燈。
何大清尤為不爽,他孩子才剛回家的第一天,傻柱就弄出這動靜,這是在膈應誰啊。
為了兒子的身心健康,何大清這一次絕對要把源頭給掐掉。
「我出去看看,你看著兒子。」
何大清披了一件衣服走下床。
剛出來,就看到棒梗在敲打著傻柱房間的窗戶,嘴裡不斷地怒罵傻柱的祖宗十八代。
「傻柱,我鈤你嬢的祖宗十八代,你這狗逼養的給我出來,你這沒種的王八羔子,你要是敢打我媽,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這是爛廚子祖宗十八代都是」
因為傻柱現在的聲音比較尖細,棒梗還以為他跟之前一樣還在欺負他媽媽。
何大清聽的腦門一黑,沒好氣的糾正道:「棒梗,傻柱現在姓易,而且他現在也不是廚子,你要罵把姓氏給加上去,彆牽連到廚子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