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大院住戶們的忌憚目光。
秦淮茹有口難言。
因為事情確實是如此,即使中間有所差錯,但總體上的結果都是一致的。
她確實是利用了秦京茹,也確實是有目的的嫁給傻柱。
無論如何,在她要嫁給傻柱的這一時刻,解釋再多也沒有用。
「放你孃的狗屁,我跟秦姐是真心相愛的,哪裡有你想的這麼齷齪。」
傻柱放聲大罵,他可不能讓於莉一直詆毀他心愛的秦姐。
秦淮茹此時也眼睛噙著淚水,可憐兮兮的說道:「於莉姑娘,我知道你之前受了委屈,但事實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柱子一直對我家有所照顧,在這期間,我對柱子也愛意萌生,但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寡婦,配不上柱子,所以一直以來都克製著自己。」
「這一次之所以決定要嫁給柱子,也是不忍心看柱子一直單身下去。」
「柱子是個好人,他也不嫌棄我。」
「我們兩人這才走到一起的。」
無論實情如何,表麵上的戲肯定要做足。
至於其他人信還是不信,秦淮茹都覺得無所謂,隻要她能順利嫁給傻柱就行了。
於莉此時都要被氣笑了。
秦淮茹這番話,是認為她受了委屈,所以來無理取鬨了。
不過今天她還真就如秦淮茹所願,無論有理無理,都要鬨起來。
憑什麼她被傻柱戲耍了,名聲被敗壞,現在連嫁都不好嫁出去,傻柱卻能娶妻結婚。
「傻柱,你就是一個賤人。」
「當初哄騙我當你的物件,還聯合秦淮茹一起來嘲諷我。」
「你們兩人狼狽為奸,暗中勾結在一起敗壞我的名聲。」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絕對不會這樣算的。」
隨著於莉的呐喊,於家一行人也紛紛要傻柱給個說法出來。
眼見場麵變得混亂起來。
圍觀的群眾立馬後退到了安全區域,免得等下被波及到了。
何大清和伍安欣還有何雨水三人啃著瓜子眼神眨都不眨的緊盯現場的情況,生怕錯過了什麼好戲。
易家大門口。
傻柱跟秦淮茹兩人在這種聲勢下也感到頭皮發麻。
現在於莉已經認定了他們兩人一開始就勾搭在一起,狼狽為奸,故意敗壞她的名聲。
即使兩人有心辯解,但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因為當時於莉確實是被他戲耍了一番,也被秦淮茹當麵嘲諷了。
現在他們兩人要結婚,被懷疑是故意的也說得過去。
易中海嚥了咽口水站了出來。
「於家兄弟,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亂來。」
於父正視著對方的眼神,冷漠道:「有什麼好說的,要麼,你兒子就承認當初是他故意戲耍了我女兒,給我女兒道歉賠償。」
「要麼,就看看你們的骨頭硬不硬了。」
於父此次前來就隻有一個目的,讓傻柱承認自己的錯誤,把錯誤都歸結到他自己的身上,讓於莉可以從這件事情上麵完全脫身。
這樣一來,於莉還能繼續相親找個好人家。
而聽到這話的易中海臉色有些難看。
要真的如於父所說的那樣,那就代表了傻柱跟秦淮茹兩人狼狽為奸,故意敗壞他人婚姻,她人名聲的事情是實情。
傻柱原本就因為破壞他人相親被遊街。
現在又發現了原來其中還有故意敗壞她人名聲的隱情。
那婦聯肯定還會來找傻柱麻煩。
軋鋼廠工會那邊也不會讓傻柱好過。
而且不僅是傻柱,秦淮茹也會受到影響。
總而言之,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承認。
易中海硬著頭皮道:「於家兄弟,這件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當初柱子確實做錯了事,可他已經受到懲罰了。」
「而拋開這一點不談,於莉難道自己就不是愛慕虛榮,拋棄了閻家這相親物件轉而跟柱子好嗎?」
「柱子今年三十歲,能談到於莉這個物件,肯定是很興奮,所以才忘記了跟秦京茹相親的事情。」
「我覺得,雙方之間都有過錯,要不」
「啪啪啪!!!」
易中海話還沒說完,於父就直接掄起手臂,幾個大耳瓜子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兒子自己做錯了事情,現在還想要拉著我女兒一起頂罪。」
「子不教,父之過。」
「你兒子做錯事,都是你這個父親教育不好,現在你還想要狡辯,我打死你!」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於父心裡清楚於莉當時肯定是被金錢誘惑,所以才拒絕了閻解成,從而選擇了傻柱。
即使閻家本身也有問題,但於莉愛慕虛榮一事,肯定也存在著。
之所以今天來找事,不就是想要消除這些影響。
所以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不然就變相的承認了於莉水性楊花,愛慕虛榮的傳言是正確的。
到時候想要找物件都難,更彆說嫁人了。
所以他毅然決然的動手,用實際行動否定易中海的說法。
「你敢打我爹。」
傻柱看到易中海被打,哪裡還忍得住,猛地衝上前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於家一行人見狀也開始擼起袖子動起手來。
很快,整個場麵就混亂了起來。
於父跟幾個男工友一起跟易中海還有傻柱毆打在一起。
於莉自然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招呼著於海棠對秦淮茹動手。
於母則是對戰上了劉桂芳。
於家最小的兒子於柏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對著棒梗下起手。
棒梗雖然年紀要比於柏鬆小幾歲,但個頭可不小,他一直是賈家的心肝,即使最近營養有些流失,但塊頭擺在那,一時間,兩人倒是打得有來有回。
賈張氏看到自家孫子被打,也站不住了。
「小兔崽子,你敢打我孫子。」
她一個野豬衝撞直接朝著於柏鬆給撞了上去。
於柏鬆瞬間落入了下風,被賈張奶孫兩人按在地上暴打。
於父餘光瞥到了這一幕,頓時怒吼了起來:「老虔婆,你敢打我兒子。」
說完,直接逃離了主要戰場,躲閃了一下傻柱的襲擊,朝著賈張氏的後背狠狠一腳踹了上去。
直接把賈張氏踹了一個狗吃屎。
但旋即,一個砂鍋大的拳頭出現在於父的眼前,砰的一聲,於父直接被狠狠吃了一擊『破顏拳』。
「還有誰!」傻柱怒吼一聲。
不得不說,傻柱跟易中海兩人的戰鬥力屬實強悍。
傻柱本身塊頭就不小,從小學廚,拎著大鐵鍋訓練,手臂上的力量在現場當之無愧的第一。
易中海是八級工,雖然上了年紀,但塊頭和力量也不差,以一敵二,完全沒落下風。
場上唯一處於弱勢的就是秦淮茹。
於莉跟於海棠兩姐妹一人撕扯著她的頭發,一人掐著她身上的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