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我沒問題。」
傻柱自然是答應下來,他巴不得立馬把秦淮茹娶回家暖被窩呢。
秦淮茹一想也覺得這樣最好。
隻要他們兩人領完了證,許大茂再想要搞破壞,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於是直接答應下來。
就在兩家人商量著婚禮的事宜時。
於家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95號四合院。
閻家,閻埠貴聽到外麵的吵鬨聲,好奇的起了下身抬頭從窗戶探了上去。
看到於莉帶著一行人氣勢洶洶的樣子,閻埠貴嚇得兩條腿發軟。
心想著於莉不會帶著人來找他們閻家的麻煩吧。
好在看到於莉一行人徑直的朝著中院走去,閻埠貴這才鬆了一口氣。
「解成,你等下待在屋裡彆出來,於莉找人去找傻柱麻煩了,你彆被牽連到。」
閻解成聞言瞬間來了精神。
他之前一直盼望著於莉帶人來找傻柱麻煩,但是一直沒有,沒想到今天終於來了。
他心想著,等於莉找完傻柱麻煩後,是不是應該再去於莉那裡毛遂自薦自己,指不定於莉迴心轉意呢。
閻埠貴不知道閻解成心中所想,叮囑完了一句後,起身出了門,靜悄悄的朝著中院走去。
中院內。
於家一行人的大動靜自然驚到了何大清。
何大清抬頭向外看去,看到是於莉領的頭,立馬就想到了許大茂。
於莉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傻柱跟秦淮茹要結婚的時候來,裡麵肯定跟許大茂脫不了關係。
「大叔,是不是有好戲看了。」
伍安欣一臉饒有興致的表情,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場景。
「應該是,你等下站在我身旁,千萬彆湊近,免得被牽連進去。」
何大清叮囑一聲,牽著伍安欣的小手緩緩地走出了大門。
「傻柱,你給我滾出來!」
庭院內,於父一行人站在易家大門口前,整齊劃一的朝著裡麵大喊大叫起來。
易家內。
傻柱喜滋滋的想著以後得幸福生活,聽到外麵傳來的叫聲,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喊你妹啊,家裡死人了是吧。」
易中海跟秦淮茹兩人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連忙站起身。
易中海朝著傻柱說道:「等下讓我來出麵,你千萬彆亂來。」
易中海擔心傻柱等下收不住脾氣直接鬨起來。
到時候事情一發不可收拾,那就不好了。
傻柱撇了撇嘴,勉強答應了下來。
易中海緩緩地開啟了門,看著眼前的一行陌生人,他連忙抱拳問道:「這位大哥,我是這大院的管事員,也是柱子的父親,不知道你們找柱子有什麼事情?」
易中海並沒見過於莉。
這一行人裡,他就認識一個於海棠。
於父看到隻有易中海一人出麵,嘴唇相譏的諷刺道:「怎麼,兒子做錯了事情沒臉見人,把爹推出來頂罪是吧,真是有夠孝順的。」
屋內的傻柱當即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氣勢洶洶的朝著外麵走去,破口大罵起來:「你這老登誰啊,帶著人來我家鬨事,以為我傻柱是泥捏的是吧。」
這時,於莉站了出來,朝著傻柱怒吼道:「傻柱,這是我爹,我們今天來,就是來找你討個說法的。」
看到於莉,傻柱瞬間氣勢就弱了下來。
他確實欠於莉一個說法,但他都已經受了懲罰了,於莉還來鬨事是什麼個意思。
傻柱梗著脖子道:「我承認之前對不起你,但是我都被懲罰了,事情也已經過去了,你還來乾嘛。」
於莉冷笑道:「你說過去就過去了,那我受的委屈算什麼。」
隨後,她看向傻柱身後的秦淮茹嘲諷道:「我就納了悶了,你當時哪來的臉敢嘲諷我。」
「打著給妹妹介紹物件的旗號,自己跟傻柱不清不楚,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秦淮茹臉色一白。
她猛地朝著四周搜尋,但並沒有看到許大茂的身影。
她敢肯定,於莉今晚之所以會來,肯定是許大茂暗中搞的事情。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跟秦姐那是緣分到了,自然走到了一起,哪有你想的這些心思。」
傻柱站到了秦淮茹的麵前,維護起來。
「緣分到了,真是有夠無恥的說法?」
「就你現在這名聲,她秦淮茹還眼巴巴的貼上去,她圖什麼?圖你長得老?圖你不洗澡?圖你工資低?」
「還不是圖你有個有錢的爹。」
「事情已經擺得明明白白了,她秦淮茹就是打著親情旗號的算計,把妹妹當做釣凱子的工具人,自己實行鳩占鵲巢的行為。」
「一點『相親道德』都不講,簡直就是無恥至極!」
在場大多數人此時此刻才知道傻柱跟秦淮茹要結婚的事情。
在聽到於莉的分析後,雖有些差錯,但話粗理不粗。
大家夥都相信於莉說的,秦淮茹不是真心給傻柱介紹物件,自己肯定是另有算計,現在施行鳩占鵲巢的行為,倒也說得過去。
總而言之,當時秦淮茹肯定是在利用秦京茹做一些不可明說的算計行為。
反正秦淮茹現在轉頭嫁給傻柱這種行為,肯定是站不住腳的。
畢竟當時傻柱的所作所為實在太過可恥,正常人在事後都不會跟他相親,更彆說嫁給他了。
秦淮茹不僅僅是旁觀者,還是事件的當事人之一,事情經過肯定瞭解最清楚的。
事後還主動要嫁給傻柱。
那裡麵肯定有不小的貓膩了。
指不定,兩人之前早就私通了。
是傻柱嫌棄秦淮茹是寡婦所以隻打算嫖,不打算娶。
秦淮茹不甘心,就使了這樣的套路來讓傻柱成為眾矢之的。
以後除了她之外,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物件。
眾人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紛紛心裡一寒。
得不到就毀滅。
可毀滅之後呢,傻柱就隻剩下一條死衚衕能走,秦淮茹這時候湊上去,還美其名曰「我是你的唯一選擇」,這心思可真深沉啊。
此時現場內。
大部分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中都帶著忌憚。
這人心思如此狠毒,跟她住在一個院裡,以後可要長多點心眼啊,免得被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