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
許大茂從大觀樓回到了四合院。
夜已深,整個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片寂靜。
推著自行車來到後院,走到家門口,看著裡麵還亮著燈,許大茂推開門走了進去。
「怎麼這麼晚回來?」
婁曉娥正靠在床頭拿著一本書閱讀著,看到許大茂回來後,抬起頭問了一句。
許大茂故作悲傷的癱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
婁曉娥見狀,立馬下床走到許大茂身邊關心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嗎?」
許大茂艱難的抬起頭,嘴唇顫抖著,一臉愧疚的說道:「娥子,我們離婚吧。」
許大茂此時猶如影帝附身,一副全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的愧疚表演演繹的淋漓儘致。
婁曉娥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待到回過神後,她不可置通道:「許大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要跟我離婚?」
許大茂重重的點著頭。
婁曉娥猛地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怒斥道:「許大茂,我婁曉娥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你居然要跟我離婚。」
婁曉娥氣憤的不是離婚的事情,她跟許大茂之間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感情。
而是氣憤許大茂憑什麼有臉說出這話。
許大茂捂著臉,痛苦道:「蛾子,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許大茂對不起你。」
「我我不能生。」
許大茂想了很多理由,但最終還是以自己不能生為藉口來跟婁曉娥提出離婚。
這樣的話,婁家可就沒法找他麻煩。
這是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辦法。
婁曉娥聽到這話,還以為自己幻聽,不可置信的追問起來:「許大茂,你這話什麼意思?」
許大茂痛心疾首的強調道:「我不能生,這些年來,都是我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
婁曉娥聞言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麼多年,她又不是聾子,自然聽得到外麵人對她的流言蜚語。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心裡對許大茂還有些愧疚,甚至配合著吃那些亂七八糟的中藥。
沒想到原來有問題的是他許大茂,而不是她婁曉娥。
婁曉娥狠狠地幾巴掌扇在了許大茂的臉上。
許大茂默默承受著。
半晌,婁曉娥氣發得差不多後,許大茂這才開口說道:「蛾子,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也是這一次受傷後在醫院檢查出來的。」
「我對不起你,為了不耽誤你,我們還是離婚吧。」
婁曉娥沉默不語。
沒多久,她提出來一個要求:「離婚可以,但是,你要在全大院的人麵前承認,是你許大茂不能生,而不是我。」
「不可能。」
許大茂當即拒絕,他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的隱疾暴露出來。
要是這樣做了,以後還怎麼在大院生存。
傻柱這個死對頭肯定每天都要來嘲諷他。
許大茂懇求道:「蛾子,看在我們這麼多年夫妻的份上,不要做得這麼絕好嗎。」
婁曉娥瞬間心軟了下來,其實剛剛她也是說的氣話。
雖然背鍋了這麼多年,但許大茂這些年一直對她百依百順,對她正經不錯,她也不想把事情給做絕了。
「你就承認離婚是你的問題,你做錯事,是我提的離婚。」
婁曉娥退而求其次道。
許大茂連忙點頭答應下來,反正隻要他不暴露自己的隱疾就行了,其餘的罵名對他來說算得了什麼。
就好像他在四合院有好名聲一樣。
「今晚你自己在客廳睡,明天開完大會後,再去離婚。」
婁曉娥說完,轉身回屋,關上了隔簾門。
許大茂注視著她的背影,嘴角隱晦的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隔天上午。
易家內。
傻柱一大早就換上了一身中山裝,穿上了珍藏的皮鞋。
站在鏡子前仔細的檢視今天的穿著。
昨天下班回來後,他就跟易中海拿了錢去洗了個澡。
今天上午打算去理個發,然後買菜回來,等著秦京茹上門相親。
提上買菜用的竹籃,傻柱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碰上了秦淮茹。
傻柱連忙招手喊道:「秦姐,秦姐。」
秦淮茹聽到聲音後走了過去,看著傻柱今天的穿著打扮,笑著稱讚一句:「可以啊你。」
傻柱轉了下身,自戀的說道:「那是相當可以,等今天你把人帶來,看柱爺我怎麼迷死她。」
秦淮茹無語的搖了下頭,隨後伸出手心攤在傻柱麵前:「你答應我的呢?」
傻柱從口袋裡拿出五塊錢,放上去:「這是給你的路費還有缺班費,事成之後,柱爺我重重有賞。」
「就五塊錢?」秦淮茹有些不滿。
「還不夠啊,你來回的車費也纔多少錢,剩下的補償你的缺班費還不夠啊。」
傻柱一張老臉皺了起來。
昨天易中海一共就給了他二十塊錢,接下來買菜買肉,理發都要錢,剩下到自己的也沒多錢了。
「不夠,我回去一趟難道就兩手空空的回去,不得帶上東西,證明你的實力跟誠意嘛。」秦淮茹繼續把手伸到傻柱麵前。
傻柱肉疼的從口袋裡再掏出了五塊錢交了上去。
「可以了吧。」
秦淮茹這才滿意的點著頭:「這才差不多。」
給完錢後,傻柱叮囑道:「你可得多上心,這可是關乎我的終生大事啊。」
「你就放心吧。」
秦淮茹嘴上答應了下來,心想著你的終身大事隻能是我,其他人沒門。
很快,兩人分開,傻柱去理發跟買菜,秦淮茹則是坐上公交車回孃家。
上午九點。
閻家內,閻解成今天特意摸了點頭油,穿上一身得體的穿著,緊張地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等著媒婆帶人到來。
三大媽楊瑞華剛買完菜回來,看見後無語道:「這才九點,媒婆要到中午才來呢。」
閻解成不搭理話茬,轉而問道:「媽,你東西都買好了吧。」
楊瑞華道:「我都買好了,等何大清來做就行了。」
閻解成見狀也不再說話,靜靜地望著窗外,等人來。
這時,閻解成看到窗外閃過一道身影,連忙探頭,看到是傻柱後,又重新坐下。
看著傻柱今天的穿著打扮,閻解成不屑地罵了一聲:「穿得倒是人模人樣,可乾的都不是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