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明白了嗎?
他確實已經明白了,他覺得如今的自己就是一個小醜。
明明每一步他都深謀遠慮的計劃著,可偏偏每一步他都走錯了。
現在擺在他麵前的就隻有兩個選擇。
第一,跟婁曉娥離婚,再跟科長投誠,收個徒弟,將工人的身份轉成辦事員,說不定退休之前,他還能坐上科長的位置。
第二,繼續跟婁曉娥在一起,以後不再抱著想進步的心思。
眼見許大茂已經陷入了沉思中,何大清也不閒著,舉起酒杯跟劉海中開懷暢飲起來。
劉海中經過這一番頭腦風暴了,心裡對何大清也佩服了起來。
要不說人家能當上領導,把局勢情況分析得一清二白。
不像他一樣,整場交流下來,他就明白一件事,不能跟資本家沾上關係,不然就彆想著當官。
暢飲了幾杯酒後,劉海中先是對何大清表明自己的態度道:「老何,之前是我劉海中不對,以後在四合院,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一切以你馬首是瞻。」
然後又請教道:「老何,你也知道,我這人也一直有想進步,以前我曾跟彆人競選過車間主任,可惜最後被刷了下來,但我這些年一直都有在學習,尋求進步的機會。」
「你覺得我還有哪方麵需要改進的嗎?」
我看你每方麵都需要改正。
何大清心裡無語的吐槽著,嘴上問道:「老劉,我這些年都不在四合院,你跟我說說你這些年在軋鋼廠的變化先。」
劉海中聞言立馬把自己在軋鋼廠的事跡一五一十講出來。
從進入軋鋼廠他就勤學苦乾,一直到現在成為一名七級工,在期間他也教授了不少徒弟成才。
除了車間主任一直在針對他之外,就沒太大的變化了。
何大清好奇問道:「老劉,你怎麼會覺得你車間主任一直針對你。」
劉海中氣憤道:「老何你是不知道,當初我就跟他一起競選的車間主任,結果他當上了,我落選了,那時候我氣不過,覺得不公平,就去他辦公室吵了一架,差點還動起手。」
「後麵我還去上級領導舉報了他。」
「所以即使我後麵在車間兢兢業業,毫不保留的把技術教授給徒弟,他卻連一個小組長都不讓我當,你說他是不是在故意針對我。」
換我,我也針對你。
何大清心中無語,就你這番作為,被人針對那不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嘛。
何大清無奈道:「老劉,你這麼多年就沒想過和解?」
劉海中冷哼道:「不可能,他當初使用了卑鄙手段搶了我的車間主任,他不來找我道歉就不錯了,還想我去找他和解,絕對不可能。」
何大清聞言,隻能攤著手道:「那你就做好一輩子當工人的準備了。」
原劇裡麵要不是起風了,就劉海中這種做法,能上位纔怪呢。
劉海中聞言連忙問道:「老何,就真的沒彆的辦法嗎?我也可以送禮的,你幫我介紹一下李廠長,我給他送禮。」
「到時候李廠長出馬,車間主任能不聽他的嗎。」
何大清搖搖頭:「這不是我給不給你介紹李廠長的問題,老劉,車間的事情一直都是楊廠長在管理。」
「即使你去找了李廠長,他也不能直接插手。」
「不然他就犯了錯誤,你明白嗎?」
劉海中聽完後心情就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很是失落。
何大清勸解道:「你如果想要進步,還是儘快跟你上司和解,雖然他給你造不成什麼大麻煩來,但至少能把你死死按在車間,無法動彈。」
何大清話就到此,劉海中的一瓶西鳳酒也就值得他給這一點建議。
其實剛剛劉海中說去找李懷德送禮這一件事是真的能成。
李懷德雖然掌管後勤,但這段時間的鬥爭中,他的手也慢慢插進生產部門。
劉海中隻不過是想要當個小組長,對李懷德來說隻不過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小事情。
劉海中本身就有這個資曆和資格,提拔他當個小組長是合乎情理的事情。
小組長這個職位又不是什麼行政崗位,隻不過是一個名稱罷了,就跟傻柱的廚房班長一樣的道理。
何大清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跟劉海中之間的交情沒到這個地步。
交情暫且不說,托人辦事一點誠意都沒有,何大清怎麼可能會答應。
人家許大茂可是帶來幾瓶珍藏的茅台還有紅酒外加幾條好煙,他都沒要求要認識李懷德。
劉海中隻是給他道了聲歉和帶了瓶西鳳酒過來,就想要他當中間人幫忙介紹,簡直是異想天開。
劉海中自然不清楚何大清心中所想,他在考慮著要不要去給車間主任低頭認錯。
何大清可不管他們倆,自顧自的喝著酒吃著肉。
與此同時。
賈家內。
棒梗拿著筷子挑挑揀揀的挑著盤子裡的白菜。
一點胃口都沒有。
他委屈的抬起頭看著秦淮茹道:「媽,我們什麼時候再吃上肉啊。」
棒梗委屈,秦淮茹也委屈:「家裡哪來的錢吃肉,我一個月工資就275,除去給你奶奶的三塊錢養老錢,剩下的錢哪裡吃得起肉。」
賈張氏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道:「彆把錯都怪罪到我身上來,這三塊養老錢是當初你在東旭的葬禮上答應的。」
「你要怪就怪傻柱去,這都過去一週了,他暫時回不去食堂,手裡不還是有工資嘛。」
秦淮茹無奈歎道:「他的工資被一大爺給代領了。」
「聽他說一大爺幫他賠了許大茂家一筆錢,現在家裡家底沒了,所以以後工資都要上交。」
秦淮茹早就在發工資當天跟傻柱談起這件事情,原本隻要她一賣慘,傻柱再怎麼也會拿出幾塊錢來接濟她。
誰知道傻柱現在手裡一分錢都沒了。
秦淮茹知道內情後,對易中海不滿了起來。
不都是你易中海說做人做事不能隻為了自己。
現在你易中海倒好,把自己說過的話當成屁一樣放掉了。
一想到要過回以前的苦日子,賈張氏立馬慌了起來,連忙問道:「秦淮茹,你快點想想辦法,棒梗他們現在還小,需要營養啊。」
秦淮茹沉思了好一會後,道:「現在隻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給傻柱介紹一個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