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四合院內。
中院正房內,秦淮茹正在何家內幫助傻柱搬東西。
傻柱的東西並不多,除了廚房內的各種廚具外,唯一難搬動的就是那張一米八乘兩米的大床。
這張大床是前幾年的時候買的,之前的那張床塌了。
在此期間,秦淮茹也得知了傻柱過繼給易中海的內幕。
說是過繼,但其實就是被何大清給賣給了易中海。
至於賣了多少錢,按照傻柱的說法,至少應該是幾千塊。
這麼多錢沒了,這讓秦淮茹瞬間心痛不已。
更加秦淮茹痛心的是,傻柱連房子都沒有了。
秦淮茹心裡早就把傻柱跟易中海兩家人的錢和房子都歸屬了自己了。
何大清這種行為就是往她的身上狠狠抽血啊。
可事已至此,已經定性了。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何大清不會再管傻柱,傻柱以後照樣如往常那樣接濟她們家。
「呼~」
「終於搬完了!」
傻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已經把床和其他東西都搬到了易家內。
易家其實麵積並不算小,東西兩邊的廂房都是由兩間屋子組成的,也就比正房少一間屋子的麵積而已。
易中海這些年來也沒有給屋子添置什麼東西,所以地方比較空,剛好可以在客廳放下一張大床。
但就是沒有啥遮簾,隱私不行。
真正想要住的舒服,還得重新修繕一番。
「柱子,等明天去找下雷師傅,讓他來把屋子修繕一遍,重新規劃下屋子的格局。」
易中海打量了一下自家屋子的麵積,隔兩間小房臥室是沒啥問題的,就是餘下的廚房空間跟客廳空間要小很多。
「行,明天我就去找。」
「對了一大爺,你身上還有錢嗎?沒有的話我添點。」
傻柱有點不好意思的捏著口袋。
口袋裡麵是他全部積蓄,雖然捨不得,但易中海為他付出了這麼多,他總不能就這樣坐等享受吧。
易中海欣慰的看了一眼傻柱,搖頭道:「不用,你這錢也沒多少,自己留著吧,我錢還是有剩一些的。」
易中海不清楚傻柱有多少積蓄,但肯定不會多,畢竟這些年來傻柱接濟了賈家多少。
易中海還是有點數的。
傻柱聞言也開心的笑了,錢能保住那是最好不過了。
隨後,兩父子開始商量著要怎麼裝修。
而此時的賈家內。
忙完的秦淮茹回到家裡後,臉上瞬間一沉。
賈張氏見狀問道:「怎麼了?」
秦淮茹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後,無語道:「你知道嗎,何大清昨天晚上把傻柱賣給易中海了。」
賈張氏一臉霧水:「你在說啥?傻柱怎麼就賣給易中海了?」
秦淮茹解釋道:「何大清把傻柱過繼給易中海當兒子,然後跟易中海算了一筆他撫養傻柱這麼多年的賬,讓易中海把錢給他。」
秦淮茹又道:「按照何大清的說法,他覺得傻柱不會給他養老,索性直接過繼走,然後自己再娶一個生孩子來養老。」
賈張氏聞言直接就被震驚到了。
這何大清真不是人啊。
年輕時拋棄傻柱跑了,年老時回來後覺得兒子不會給他養老,連關係都不想要修複回來,就直接賣過繼出去。
賈張氏急忙問道:「易中海給何大清多少錢?」
秦淮茹道:「應該是好幾千塊錢。」
賈張氏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可置通道:「易中海他瘋了不成,給這麼多錢?」
賈張氏對於易中海還是比較瞭解的。
易中海這人雖然有錢,但他同時也是一個守錢奴啊。
這麼多年他的名聲是經營得很好,但大多數人都忽略了他在得到好名聲後很少會付出實際行動。
易中海算計傻柱這麼多年,他也沒說太多錢啊。
現在怎麼會突然給何大清這麼多錢把傻柱給過繼回來。
賈張氏想不通,但秦淮茹是個明白人,很快就想到了易中海的想法。
秦淮茹她說道:「易中海算計了傻柱這麼多年,他在傻柱身上投入的心思太多了,根本不容許傻柱出現他計劃外的偏差。」
「你可彆忘了,易中海今年都多少歲了。」
「他還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去再重新算計另外一人嗎?」
「何大清應該是看明白了這一點,加上對傻柱的不在乎,索性直接過繼算了。」
「易中海要是敢不接,那何大清以後肯定會搞破壞。」
「即使何大清跟傻柱之間的關係還沒修繕回來,但怎麼說他都是傻柱的爹,很多事情易中海都沒法阻止。」
「畢竟正如他說的那樣,天下無不是的父母,要是阻止傻柱不聽何大清的話,那就自相矛盾,到時候傻柱還會對他保持現在的態度嗎。」
「何大清捉住了易中海的死穴,易中海也隻能忍痛割血來把傻柱要過來,雖然損失了錢,但至少傻柱跟他在一個戶口本,以後傻柱就名正言順的給他養老了。」
秦淮茹分析完情況,連忙喝了一口水。
何大清真的是天時地利人和全都站在他那邊。
要是何大清早回來幾年,或許易中海根本不會接受。
畢竟還可以及時止損。
要是賈東旭沒死,易中海也不會接受傻柱。
要不是易中海年紀大了,熬不住了,也不會接受何大清的條件。
隻能說,這一切都是命。
賈張氏理清完整件事情的脈絡後,望向了正房的位置:「那豈不是說咱們家的房子沒了?」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你有膽子去算計何大清嗎?」
秦淮茹現在已經對何大清心生恐懼了,這人太狠了,說跑就跑,兒子說不要就不要,連一點想要緩和關係的跡象都沒有。
何大清昨天下午回來,晚上就把傻柱給賣了。
這特麼的真不是人啊。
對於這種人,秦淮茹覺得自己還是敬而遠之來得好。
賈張氏連忙搖頭:「何大清那黑心鬼我可不敢去招惹,他是真的會打我的。」
這個大院裡誰能惹誰不能惹賈張氏還是心裡明清的。
她要是敢在何大清麵前紮刺,何大清就敢一巴掌把她扇回去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