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柱子的過繼辦了!」
「順便在大院裡開個大會,讓街坊鄰居都來做個見證!」
易中海話音剛落,在場瞬間就變得沉寂了起來。
傻柱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一大爺你說什麼?過繼?我?」
易中海點點頭道:「剛剛你爹去找我的時候,說要把你過繼給我,柱子,你以後就是我易家人了。」
傻柱聞言望向何大清,見何大清點頭,他沒好氣的罵了起來:「不是,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都多少歲了?你讓我過繼?」
他今年都已經三十歲了。
何大清冷笑道:「我清醒得很,你不是一直都很敬佩易中海嗎,他正好沒孩子,你既然這麼敬佩他,那你以後就是易家人了,幫他們養老送終。」
傻柱皺著眉頭問道:「那你就不需要我養老送終?」
何大清笑道:「免了,我雖然今年快五十歲了,但身子骨還硬朗著,我也不打算以後孤獨一人,肯定還要再找一個的,到時候我多生幾個,讓他們給我養老就行了。」
易中海和傻柱兩人聞言心裡都很是紮心。
易中海是嫉妒何大清,憑什麼他五十歲不僅白發蒼蒼,風燭殘年,身體還有隱疾,反觀何大清,五十歲的年紀看起來比三十歲的傻柱還要年輕,身體素質看上去也是頂尖。
最重要的是,他還能生。
這是最讓易中海無法接受的。
而傻柱則是揪心,他家老父親都想著要三婚了,而他連頭婚都遙遙無期,這簡直是太傷人心了。
與之兩人不同的是,何雨水聽到這話後,立馬擔心了起來:「爸,你這次不會再走了吧?」
她倒是不反對老父親再娶,隻是老父親前車之鑒在,她擔心又跑了怎麼辦。
何大清拍著何雨水的肩膀寬慰道:「放心好了,這一次我肯定不跑。」
何雨水這才鬆了一口氣。
易中海連忙略過這個紮心的話題,朝著傻柱問道:「柱子,這些年來一大爺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清楚,你怎麼想的?」
「這」
傻柱倒不是說接受不了。
在何大清跟易中海兩人之間選擇的話,傻柱肯定會選擇易中海的。
畢竟這些年來都是易中海在照顧他。
況且易中海現在是軋鋼廠的八級工,每月工資九十九塊,這麼多錢,以後都是他的,他想想都覺得美好。
就是叫了這麼多年的一大爺,突然改口叫爹,有些彆扭罷了。
易中海顯然也看出來他的糾結,笑了笑道:「柱子,沒事,稱呼慢慢改回來就行。」
傻柱見狀也沒在糾結下去,直接點頭道:「那我沒問題。」
易中海臉上立馬露出喜悅的微笑。
站起身對著傻柱就是抱了過去:「好孩子,好孩子。」
易中海此時此刻心裡十分的激動。
無論他以前再怎麼算計也好,終歸到底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等到傻柱戶口轉到他易家去,到時候就是名正言順。
劉桂芳也很是激動,對於傻柱這孩子她也是十分滿意,雖然嘴巴不饒人,但對他們兩公婆一直都是尊敬的。
眼前這『一家子』的喜悅並沒有影響到何大清跟何雨水。
何大清跟何雨水兩父女此時眼裡泛著金光,儼然一副財迷的樣子。
現如今最大的麵額是十元,除去十根小黃魚金條外,餘下的幾千塊密密麻麻的填滿整個小木箱。
何雨水跟何大清仔細的清點著。
這時傻柱餘光也瞥到了木箱內的錢,猛地嚥了咽口水,驚訝道:「這麼多錢?」
隨即看向易中海問道:「一大爺,這錢是?」
易中海解釋道:「老何去我家的時候給我算了你這些年的賬,賬算清後,才把你過繼給了我。」
易中海自然不會隱瞞,既然花了這麼多錢把傻柱的戶口買回來,自然要讓他清楚。
讓傻柱知道自己為了他付出了多麼大的代價。
也讓傻柱知道何大清這個父親是有多麼的絕情。
果然,傻柱聽完後立馬露出氣憤的神情來,他沒想到自己不是被過繼,而是直接被賣了,這何大清是要跟自己斷的乾乾淨淨啊。
既然如此,那麼你以後有任何困難都彆想來找我幫助。
傻柱心裡暗自說道。
清點完後,何大清露出滿意的微笑,站起身對易中海道:「老易啊,數目對了,現在傻柱是你的兒子了,明天下午我們一起去街道辦辦理手續。」
何大清把傻柱給推到易中海身邊。
易中海點點頭,隨後商量道:「老何,今天太晚了,柱子今晚就暫且住在你這裡,等明天再搬回去我那邊,你覺得如何?」
何大清點點頭,表示可以接受。
易中海見狀跟傻柱說了幾句後,就跟劉桂芳先回家了。
易中海兩公婆走後,傻柱站在原地渾身不對勁。
今天實在是發生太多事了。
先是離開十多年的父親突然回來,再是父親又把自己給過繼出去,一來一回間,這裡已經不是他的家了。
現在屋內的三個人中,他是真的變成外人了。
傻柱一臉幽怨的看著何大清,咬著牙道:「你真行啊何大清,你以後休想讓我給你養老。」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道:「爸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孩子,還有我呢,我會給爸養老的。」
何大清欣慰的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笑道:「爸不用你養老,爸剛剛並沒有說假,你等著爸給你生幾個弟弟玩。」
「誰會嫁給你一個沒工作的老頭子。」傻柱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有錢!」何大清拍了拍小木箱。
「你」傻柱頓時啞口無言。
「我有工作。」何大清繼續說道。
「你哪來的工作?」傻柱問道。
何雨水也轉頭望去。
何大清解釋道:「我在保定的時候招待過你們軋鋼廠的副廠長,他邀請我來軋鋼廠上班的。」
「李懷德?」
傻柱問完看到何大清點頭後,立馬有些絕望,這不就是意味著以後要跟這個前爹在一個食堂上班?
不過很快傻柱又重新恢複精神,他自信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廚藝肯定把何大清給超過了,到時候食堂還是由他說的算。
想到以後在食堂可以指揮何大清做這做那,傻柱不由自主的露出陰險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