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
回到四合院的傻柱拍響了閻埠貴的家門,待到閻埠貴開門出來後,傻柱從口袋裡麵拿出一毛錢遞給他。
「諾,自行車在那裡,車費也給你。」
傻柱剛剛騎著的自行車就是閻埠貴的,一毛錢雇傭來的。
閻埠貴樂嗬嗬的收下錢,隨後挑著一盞煤油燈,仔細的檢查起自行車。
傻柱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隨後看著還在大門口沒進來的何雨水喊道:「還站著乾嘛,快點進來啊。」
何雨水這才緩過神來,推著自行車進到大院內。
朝著閻埠貴打了聲招呼後,推著自行車跟在傻柱身後朝家裡走去。
很快,兩人來到了家門口。
傻柱直接推開門,何雨水目光也望進去屋內,看著眼前這熟悉又陌生的麵孔,何雨水不可置通道:「這這是爸?」
雖然何雨水對何大清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
但印象中何大清不應該是這麼年輕才對啊。
眼前這人的模樣比她傻哥都要年輕,這讓何雨水懷疑傻哥是不是被騙了。
「雨水」
屋內的何大清看到何雨水後,真誠的呼喚一聲。
「爸,真的是你嗎?」
何雨水慢慢地走近,來到何大清的麵前,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是我。」何大清肯定的點頭。
何雨水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眼眶逐漸濕潤起來,猛地撲到了何大清的懷裡,邊哭邊罵道:
「你真的好狠心,這麼多年你乾嘛去了,我跟哥去保定找你的時候,還被那女人關在門外。」
「她說你不想見我們,我哭著喊著,你就是不出來見我們!」
「你好狠心,好狠心啊你!」
「嗚嗚嗚~~~~」
何雨水傷心地哭泣著。
輕輕安慰著何雨水的何大清此時心裡很是揪心,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知情,因為在他的記憶裡,根本就不知道傻柱跟何雨水去保定找他的事情。
很顯然是白寡婦為了打斷他回京的念想做的。
何大清歉意道:「對不起雨水,我真的不知道你有去保定找過我這件事,是那個白寡婦假借我的名義跟你這樣說的。」
「都是那沒良心的白寡婦害的。」
何雨水抬起頭,眼淚婆娑的看著何大清:「你說的是真的?」
何大清舉起手指:「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要不然我怎麼會不見你。」
「小時候我最疼的就是你了,我怎麼會做令你傷心的事情。」
何雨水接著質問道:「那你為什麼這麼多年來都不跟我們聯係?」
何大清聞言把罪魁禍首抬出來:「都是易中海這個偽君子害的,我給你寫的信,寄的錢都被易中海給截了。」
「你們一直沒有給我回信,我以為你們還恨我,所以我纔到現在纔回來。」
聽到這話的何雨水還沒反應,傻柱就連忙把門關上,然後為易中海解釋起來。
「爹,都怪我當時太衝動,一大爺也是」
「你閉嘴!」何大清沒好氣的訓斥一聲。
懶得搭理已經被賣出去的便宜『兒子』,何大清拉著何雨水坐下,兩父女開始談起心。
經過何大清的一番甩鍋和解釋,何雨水也漸漸明白了當初何大清的離開是逼不得已的事情,而且這麼多年也沒有忘記她。
對此,何雨水心裡也已經原諒了何大清。
「爸,那你這一次回來後還走嗎?」何雨水滿眼期望的看著他。
何大清搖搖頭:「不走了,保定那裡我已經斷了,以後就都留在京城了。」
「太好了。」
何雨水激動地說道:「爸,你以後就待在家裡養老就行,我跟哥兩人都已經工作,養活你完全沒有問題。」
傻柱在一旁撇撇嘴道:「他看上去哪裡需要養老,長得比我還年輕。」
何雨水狠狠地颳了一眼傻柱,沒好氣道:「傻哥你閉嘴,爸雖然現在看上去年輕,但他都快五十歲了。」
「他都這個年紀了,你還不給他養老,你簡直就是不孝,你要是敢這樣做,那我以後就不認你這個哥了。」
何雨水十分激動的說完後,隨即叮囑道:「還有,你以後帶回來的飯盒不要給賈家了。」
之前是她年紀小,家裡長輩也隻剩下傻柱一人,根本就沒能力去阻止,但是現在不同了,她爸回來了,家裡有主心骨,有人為她撐腰了。
傻柱這一聽立馬不樂意了。
不把飯盒給賈家,他還怎麼跟秦淮茹貼貼。
「何雨水,你簡直是太沒同情心了,秦姐這些年對你多好,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啪!」
何大清猛地一巴掌扇上去,訓斥道:「怎麼跟你妹妹說話的。」
傻柱委屈巴巴的站在一邊,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在這個家裡就像是外人一般。
何雨水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這就是有人撐腰的感覺,果真是不一樣。
何大清打完傻柱後,朝著何雨水道:「雨水,不用管你這個傻子哥哥。」
「可是」何雨水還想著告狀傻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何大清打斷道,不急不慢地說道:「沒事,等下你就知道了。」
何雨水見狀也沒再理會這件事情。
兩父女麵對麵的講起這些年來發生的大小事,交心起來。
站在一旁的傻柱顯得格格不入。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何大清從垃圾場撿來的一樣。
憑什麼你一回來對我不是打就是罵。
對雨水就輕聲細語,溫柔的交心。
這簡直是太不公平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傻柱聽到後走到門口開啟門,看到站在門口的易中海跟劉桂芳後,連忙招呼兩人進門。
「一大爺,一大媽。」
易中海跟劉桂芳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讓傻柱把門關上。
易中海手裡捧著一個小木箱子走到何大清麵前。
何雨水看著兩人,麵露恨意。
都是因為他們兩人截胡父親寄給她的錢和信,讓她一直以為自己是被父親拋棄了。
易中海沒有搭理何雨水的情緒,將小木箱子放在何大清麵前後,說道:「老何,錢都在這裡,明天咱們就去街道辦,把柱子的過繼手續給辦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