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鳳儀在她們麵前從沒掩飾過自己的背景。
不過王鳳儀對她們兩人的背景就不太瞭解,隻知道她們的老公是警察。
“你啊,想得太簡單了。”
“那些人沒讀過書,也不懂做生意,更不懂什麼大道理,他們隻知道,沒了那些生意,往後連飯都沒得吃。”
“想要短時間扭轉他們的思想,哪有那麼簡單。”
港生搖了搖頭說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那些不聽話的都鏟除掉,隻留下那些聽話的人。
但這隻是下策。
對付這種人,最上策的法子就是亮錢,出來混的,說到底圖的就是個利。
什麼兄弟情義、江湖道義,在真金白銀麵前全是虛的幌子。
隻要能帶著他們撈著錢,而且是撈大錢,不用你多費口舌,他們彆說反話,怕是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隻會湊上來跟著你走。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利往,千古不變的道理。
隻是王東有這個本事嗎?肯定沒有。
當誰都是她老公啊。
能帶領著東星還有和聯勝共同致富,現在這兩個大型社團,都陸續轉變為知名企業了。
正在幾女聊著天之時,阿飛也進到了餐廳內,來到大堂,徑直的走向了包廂。
“東叔讓我來跟勇哥說點事。”阿飛對著門口的兩名小弟說道。
兩人也都認識阿飛,知道他是何世昌的心腹。
也沒有阻攔更沒有搜身,直接放他進去包廂。
“這不是狗崽子嘛,怎麼,你大哥說服不了我,找你來?”
“你有這個資格嗎?”
阿勇不屑的嘲諷道。
“勇哥,東叔讓我向你問好。”阿飛也不廢話,直接拉開西裝從裡麵掏出一把刀,對著阿勇狠狠的砍下去。
他下手的地方張弛有度,既保證了威懾,也預防他死亡。
阿勇一不留神,後背就捱了一刀,嘴裡發出慘烈的痛叫,他連忙推開阿飛,往外逃走。
幾名小弟聽到這動靜也衝進來保護自家大哥。
但阿飛實在勇猛,一刀一刀直接將幾名小弟給砍翻在地。
叫瞬間刺穿喧囂。
靠近包廂的食客猛地起身,椅子腿刮地發出刺耳的“吱呀”,有人撞翻了服務員的托盤。
端著蒸籠的服務員急刹腳步,竹蒸籠歪向一側,滾燙的點心“劈啪”砸在地上。
奔跑躲閃的人群互相撞了個趔趄,每個人臉色都煞白起來。
幾名保鏢將港生四人保護起來。
自從銀河中心那事過後,陳家俊就安排了保鏢在暗處保護港生她們。
剛跑出包廂的阿勇渾身是血的推開人群慌亂逃竄,突然,他看見了被保鏢保護起來的王鳳儀。
他大聲嘶吼:“王鳳儀,你們王家卸磨殺驢,那就彆怪我了。”
說完,他瘋狂的往外跑出去,生怕被王鳳儀的保鏢捉住。
王鳳儀此時也傻眼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阿勇為什麼渾身是血的從包廂內逃出來,為什麼說她王家卸磨殺驢,這些她都不知道。
她整個人呆滯在原地呆愣住了。
“鳳儀,剛剛那個人是?”港生秀眉蹙起,趕忙詢問道。
“他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個一直在外麵說我爹地壞話的阿勇。”王鳳儀下意識的回答道。
“壞了。”聽到這話,港生頓時拍了下大腿,“他那樣子很明顯是遭到了刺殺,他看到你後,認定是你家乾的,他現在逃走稍後肯定要報複。”
“啊。”王鳳儀聞言臉上瞬間露出擔憂的神情,連忙拿起手機給爹地打去電話。
港生對著一名保鏢吩咐道:“去看看那個阿勇去哪裡。”
保鏢點點頭,急忙追趕了出去。
......
另一邊。
渾身是血的阿勇飛速的奔跑在街頭,徑直的跑向了尖沙咀警區,大喊大叫:“警官,你們快點抓我,我是三合會成員,有人要殺我。”
“我要舉報,我要舉報全興社的王東,我手裡有他的證據。”
聽到這些話的警官連忙跑去反黑組。
黃誌誠聽到後,立馬帶著手下人走了出去。
剛來到報案室接待處,正好聽到了阿勇在呐喊要舉報王東。
黃誌誠立馬眼前一亮。
“阿達,帶他去審訊室,順便叫人幫他處理傷口。”黃誌誠連忙吩咐。
可遲遲不見動靜,黃誌誠轉身看向呂建達,見他呆愣在原地,臉色難看的訓斥道:“呂建達,你沒聽到我的話嗎?”
呂建達回過神,臉色複雜的掏出手銬將阿勇給拷了起來。
剛剛聽到了王東,呂建達內心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跟王鳳儀正在談戀愛。
王鳳儀前些天和他說了,王東準備切割掉全興社的灰色產業,走正行。
這訊息令呂建達很是欣喜。
因為這樣一來,他跟王鳳儀就毫無牽掛的繼續在一起。
可沒想到,現在阿勇前來報案舉報王東。
呂建達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麵對王鳳儀。
職責所在,鳳儀,你會理解我吧。
呂建達暗自唸叨了一句,將阿勇押送到審訊室。
沒一會兒,醫生也來到審訊室給阿勇處理傷口,傷口雖然流血不少,但沒觸及到要害,隻要簡單的止血清理一下就行了。
還未等他們細問,阿勇就全盤托出王東的違法行為,並且還將自己暗中收集到的一些把柄證據通通告知了警方。
雖然這些不至於讓王東被判終身監禁,但十年肯定是沒跑的。
......
傍晚時分。
王鳳儀回到家中,看著自家爹地滿臉的愁容,她擔憂道:“爸,現在該怎麼辦?”
王東深呼吸了一口氣,無奈道:“我收到了訊息,阿勇在警局裡將全興社的灰色交易全盤托出。”
“這一次,我是栽了。”
眼下想要跑路也來不及了,警方那邊肯定已經布控好了,隻等著拿到證據就立馬將他給逮捕。
“爸,我去求求阿達,讓他幫忙。”王鳳儀六神無主的說道。
王東連忙拉住了她:“傻閨女,阿達職責所在,你彆讓他為難,出來混的早晚都會還,我隻是沒想到會這麼突然。”
“對了,你今天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