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斜斜漫進“港汐花箋”花店,茉莉香裹著洋甘菊的甜暖在空氣裡浮遊。
港生踮腳整理懸垂的尤加利葉,陳文汐蹲在花桶邊修剪玫瑰刺,朱婉芳捧著剛包好的花束站在收銀台前,指尖還沾著片碎瓣。
就在這時,王鳳儀推開花店的大門走了進來。
烏黑長發披肩,身穿格紋西裝外套,內搭白色襯衫,手裡還抱著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盒。
“鳳儀姐。”朱婉芳揚起微笑親切的打了個招呼。
“小芳現在越來越漂亮了哦。”王鳳儀走上前輕輕掐了一下朱婉芳的臉頰肉。
“哪有啊。”朱婉芳雙頰泛起一抹害羞的紅暈。
“來了。”白襯衫手袖擼起的港生從花卉區探頭而出,向著王鳳儀招了招手。
許是兩人相貌和性格有些相似的原因,港生從初見王鳳儀之時就覺得很是投緣,兩人也很快結交成了閨蜜。
說起來也巧合,王鳳儀有一個剛交的男朋友竟然也是警察。
“諾,給你帶的禮物。”
王鳳儀走了過去,將手裡的禮盒遞給了港生。
“怎麼突然給我送禮物了?”港生歪著頭。
“不是給你的,是給瑤瑤的,前幾天她叫了我一聲媽媽,我這個當媽媽的肯定要給見麵禮啊。”王鳳儀笑吟吟道。
前幾天港生帶著陳月瑤來花店,她當時也在花店裡買花,許是兩人長得相似的原因,陳月瑤竟然叫了她一聲媽媽。
這可把她給激動壞了。
小瑤瑤長得實在是太可愛了,她簡直愛不釋手。
港生輕笑道:“那我就不客氣的替瑤瑤笑納了。”
說完,她拆開禮盒,裡麵是一條愛心加小翅膀造型的項鏈,用18k玫瑰金打造,表麵做啞光處理,不刮麵板,鏈長是可調節的兒童尺寸。
吊墜小巧圓潤,沒有尖銳處,搭配同係列的粉色琺琅小愛心,既符合小女孩的甜美感,又保留了精緻的高階工藝。
重點是“安全可戴”,不會像普通首飾那樣閒置,而是能真正陪孩子度過幼兒期到童年的用心小首飾。
“真好看。”港生一臉喜愛。
王鳳儀笑出梨渦:“那可是,這可是我特意找師傅定製的,我的小金庫都快掏空了,連飯都快吃不起了。”
港生大手一揮:“這個月你的夥食我包了。”
“我今天就是來吃大戶的,說吧,中午準備請我吃什麼?”
“西餐怎麼樣?”
“不要,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整天吃西餐,都吃膩了。”
“那日料?泰國料理?”
“嗯額...不要,我想吃潮汕菜,你知道哪裡有正宗的潮汕餐廳嗎?”王鳳儀想了想說道。
“潮汕菜啊,我不知道,但文汐肯定知道。”
王鳳儀召喚了陳文汐來當選食軍師。
一番討論後,決定中午去尖沙咀的一家潮汕菜餐廳吃飯。
與此同時。
尖沙咀潮樓,作為尖沙咀潮汕餐廳老字號,主打傳統潮汕打冷、鹵水、海鮮,本地食客常去,味道豐富,價效比也不錯。
此時餐廳的一間包廂內。
全興社的阿勇與何世昌正麵對麵坐著談判。
“阿勇,不要以為現在有一百多個兄弟,就可以不把東叔放在眼裡,這幾天你也鬨夠,該結束了。”
何世昌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後,平淡的說道。
阿勇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東叔他清高,他現在錢賺夠了,想要賺名聲了,把我們這些陪他一起打天下的兄弟當成什麼。”
“垃圾嗎?隨手可以拋棄。”
“沒了那些生意,我以後怎麼生活,怎麼養弟兄。”
何世昌冷哼道:“東叔不是沒給你本錢做生意,隻是你把錢都拿去賭博,全部輸光了,現在你反過來指責東叔,你哪來這麼大的臉。”
聽到這話,阿勇氣憤的將桌上的茶壺甩到地上,“何世昌,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說我。”
“你回去告訴東叔,最好不要逼我,不然我狗急跳牆,直接豁出去,大家誰都不好過。”
“你要知道,我跟了東叔這麼多年,他有很多把柄都在我手上,我隨便捅出去一件就足夠他吃牢飯的。”
聽到這話,何世昌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他還想著要怎麼給王東設套,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談判持續了十分鐘,最終不歡而散,何世昌離開了餐館,回到了車上,給心腹小弟阿飛打去電話。
“喂,阿飛。”
“有件事情要你去辦。”
“以王東的名義,去給阿勇執行家法,但要記得,不要殺死他。”
何世昌要的就是阿勇被逼入絕境,隻能去警局求助,把王東的把柄都給捅出來。
隻要王東入獄,到時候整個全興社不就由他說了算。
“我知道了昌哥,你等我的好訊息。”
電話那頭的阿飛立馬說道。
.......
時間來到中午。
港生,陳文汐,王鳳儀還有朱婉芳四人結伴來到了潮樓。
因為包廂已滿,四人就在大堂吃飯。
幾人剛入座,一名正在吃飯的阿勇小弟看到了王鳳儀,連忙起身朝著包廂走去。
“大哥,我看到王鳳儀了。”
“她正在大堂吃飯。”
阿勇聞言擺了擺手,“怎麼,還需要老子親自去拜訪她不成,一個小丫頭片子,要不是有個好爹,我早就把她捉起來輪了。”
想到之前在公司,王鳳儀這小丫頭片子竟然對他出言不遜,阿勇就滿臉不爽。
隻是他暫時還沒打算跟王東魚死網破,要是動了王鳳儀,後果可不值當。
“滾出去,彆打擾老子吃飯。”阿勇沒好氣的揮了揮手。
大堂。
王鳳儀自然不知道阿勇也在這家餐廳吃飯,點完菜後,她就向著港生幾人訴苦。
“港生姐,我跟你說,最近我在公司可太煩了,那個叫阿勇的,天天在外頭嚼舌根,淨說我爹地壞話!”
“我爹地都是為了他們好,關掉那些灰色產業,回歸正行,以後也不用再擔驚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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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鳳儀滔滔不絕的訴說著最近的煩惱。
港生和陳文汐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得搖頭失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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