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葡京酒店頂層豪華套房內。
一張賭桌上,仇笑癡與陳金城正在對賭。
陳金城顫抖著雙手掀開底牌,深呼吸一口氣道:“我是三條,你開牌。”
“我是同花,陳金城,你又輸了。”仇笑癡淡然的掀開自己的底牌。
陳金城見到後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椅子上。
他的家產已經全部都輸光了。
仇笑癡將他從監獄裡帶回來後,每天都與他對賭,最開始有輸有贏。
但後續仇笑癡像是發了瘋一般,派人騷擾他,折磨著他的精神。
本身他的年紀就不小了,被這麼一通折騰,哪裡還有精力專注跟仇笑癡對賭。
直到今天,他的家產已經全部都輸光了。
“仇先生,你的賭術確實很高超。”陳金城假笑的恭維道。
他現在還要依靠仇笑癡幫他報仇,不能跟他翻臉,也不敢翻臉。
“繼續。”仇笑癡輕嗬一聲,將牌扔到垃圾桶後,瞥了一眼荷官,讓他拆一副新牌繼續發牌。
陳金城聞言急了,連忙阻攔道:“仇先生,我已經將全部家產都輸給了你,已經沒有籌碼可以上台了。”
仇笑癡冷笑道:“你不是還有一雙手一雙腳嗎,照樣能押上台來賭。”
這話一出,陳金城眼裡瞬間布滿了驚恐的神情。
他如今無比後悔為什麼要答應仇笑癡的要求,早知如此,還不如待在監獄裡安度餘生罷了。
他有錢,在監獄裡麵也能享受人上人的待遇。
而不是像如今一般,跟畜生一般被按在砧板上任由宰殺。
“叩叩叩~~”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仇笑癡看了一眼身後的手下,讓其去開門。
陳金城也鬆了一口氣,雙手暫時是保住了。
他低著頭沉思起來,思考著要怎麼逃脫仇笑癡的魔掌,再繼續待下去,他恐怕命不久矣。
至於高進,他此時也不想報仇了。
自己小命更加重要。
“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傳來,陳金城抬起頭,看到來者是蔣山河後,他連忙離開了椅子,迎了上前:“蔣先生,好久不見了,甚是想唸啊。”
蔣山河被這熱情的行為搞得有點懵逼。
他不記得自己跟陳金城有很好的關係啊,兩人隻不過見過幾麵,連飯都沒在一桌吃過,這老家夥是怎麼回事,腦子秀逗了?
沒理會陳金城的過分熱情,蔣山河走到仇笑癡身邊,大笑著說道:“仇笑癡,你那邊搞定了沒有,左頌星這邊我已經擺平了,就剩下你那邊了。”
陳家俊替他擺平了楊震那對父子,作為交換,他亦允諾助陳家俊一臂之力,將這至尊賭王大賽的棋局按照計劃佈下。
如今,他與仇笑癡之間那副虛與委蛇戲碼,不過是雙方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一切儘在運籌帷幄之中。
“石一堅女兒在我手裡,他會承諾闖進決賽,最後再敗於我手。”
仇笑癡抿了一口紅酒後笑著說道。
這一次至尊賭王大賽最大的兩位競爭選手就是石一堅和左頌星。
如今這兩人都有把柄在他們手裡。
這個至尊賭王的桂冠,舍他其誰。
“那就好。”蔣山河輕笑著點頭,緊接著問道:“我聽說你在歐洲找到了賭神高進?”
仇笑癡:“一半一半吧,我找到了他的妻子,但沒見到他本人,不過我送給了他一份難忘的禮物,不知道他喜歡不喜歡,會不會親自來澳城找我。”
仇笑癡希望高進能來找他,這樣一來,他繼承關懷基金就名正言順,不會落人口舌。
“我會密切關注的,不過眼下參與賭王大賽的選手中,並沒有一個叫高進的選手。”蔣山河不知道高進在陳家俊的安排下已經成為參賽選手之一。
他自己也沒有見到過高進的真麵目。
“他或許就化名。”仇笑癡說完,瞥了一眼陳金城。
陳金城連忙保證道:“隻要高進出現,我肯定能認得出來。”
話雖如此,但他心裡有自己的想法。
現在向高進報仇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所以即便高進來參加至尊賭王大賽,被他認出來,他也不會彙報給仇笑癡。
“那接下來就拜托陳先生你了。”蔣山河客氣的說了一嘴,緊接著又想到了什麼,皺著眉頭道:“今天上午,海棠來到澳城,如今就住在金麗華酒店,你打算怎麼辦?”
東湖幫的海岸已經被仇笑癡派人殺了,現在整個東湖幫分為了兩派。
一派是以仇笑癡為主新興派,一派則是以海岸女兒海棠為主的守舊派。
但顯然,海棠經驗還尚淺,遠遠比不上仇笑癡。
被打壓得連連退縮,如今屬於她的地盤就隻剩下一間賭場。
如今來到澳城,肯定是想要找機會對付仇笑癡的。
仇笑癡聽到海棠的名字,不屑一笑:“連他爹我都敢殺,她一個小女子算個屁。”
仇笑癡絲毫沒把海棠放在眼裡,要不是海岸剛死,兩個兒女在這時期也遭受殺害,會對他造成不好的影響。
不然,他早就送海棠和海遠兩姐弟去見他爹了。
“你有數就好,我希望你們東湖幫之間的爭鬥不要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這你大可放心。”
仇笑癡不以為然,旋即想到了什麼,好奇問道:“你什麼時候跟陳家俊搭上了?”
蔣山河笑著說道:“之前不是去龍騰金灣邀請阿森,正好跟陳家俊搭上話,我以雲頂皇宮的誠意,換取了未來鬆聯幫在澳城的發展。”
“你也清楚,陳家俊有很大可能性拿下澳城政府頒發的新賭牌,這裡麵的利益可是大到沒邊。”
“一個度假村而已,換來這個合作的機會,不虧。”
仇笑癡聞言也沒有了疑問。
他也就隨口一問。
東湖幫接下來的目標是鞏固在灣灣的市場,不會踏進澳城。
他來澳城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關懷基金,其餘的他都不感興趣。
“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合作吧?我聽說那個陳家俊這一次也要參加?”
“陳家俊隻不過是來湊湊熱鬨而已,你不會覺得他能與你同台比拚賭術吧?”
“說的也是。”
仇笑癡也對自己的想法感到了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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