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彪此時喝了幾杯酒,心裡也被激起了火氣。
不夜天這個廳子是他們所有場子中最賺錢的一個,一旦客人被撬走,他們不僅損失慘重,還會麵臨著賀新的問責。
不夜天絕對不能出現絲毫的差錯。
漢彪抬起頭,與牛必對視了一眼,雙方同時站起身,冷著一張臉朝著隔壁包廂走去。
兩人的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毫無溫度的笑意。
出了包廂門,聽到隔壁傳來的歡聲笑語的慶賀聲,直接大力的推開了包廂大門。
“禽獸,現在我們的人手還是太少了,你有沒有什麼能力還可以的兄弟推薦推薦?”大東看向禽獸詢問一句。
他港島那邊還有生意在,得留下一些人主持大局。
自己平常也要兩邊跑,實在有些忙不過來,手底下如今能看的隻有禽獸,其餘人充當打手還可以,可上手疊碼仔的業務,就差了許多。
俊哥這一次來澳城是競投主牌。
一旦主牌拿到手,到時候新賭場也要啟航,場子大了,需要的人也就更多了。
“還真有兩個。”
禽獸想了想說道:“之前有兩個從藍田來缽蘭街闖的親兄弟,大哥叫陳若虎,弟弟叫陳若龍。”
“陳若虎有股狠勁,敢殺敢拚,陳若龍腦子靈活。”
“不過這兩兄弟因為得罪了藍田四眼,四眼又是狂人輝的手下,所以在缽蘭街舉步艱難。”
大東聞言,輕點下頭道:“既然這樣,你下午回一趟港島,問問他們兩兄弟的意思。”
“沒問題...”
“砰!”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聲響聲。
禽獸扭過頭看向了門口,看到是漢彪還有牛必兩人氣勢洶洶的樣子,他立馬就知道麻煩來了。
不過對此他並不害怕。
直接站起身,滿臉囂張的指著兩人故作不認識的謾罵道:“你們兩個特碼誰啊。”
“我們倆誰?”牛必整張臉黑成煤炭,“你昨晚在不夜天撬走我們的客人,現在你還問我們誰?”
“哦。”禽獸拍下額頭,佯裝出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模樣,輕笑說道:“原來是號碼幫的牛必哥和漢彪哥啊,怎麼,你們倆沒錢吃飯,想要來我們這裡蹭飯啊?”
“沒問題啊,一頓飯而已,我禽獸請得起。”
這話一出,包廂內頓時響起陣陣笑聲。
而牛必和漢彪兩人的臉色更黑了,身後的一群小弟也帶著怒火怒視著。
“小崽子,撬我客人,還在我麵前擺譜子,你是真不怕死是吧?”
這話一出,牛必身後的小弟全部向前一步,眼睛死死的盯著禽獸,漢彪的小弟同樣如此。
眼見情況不妙,包廂內的小弟們也紛紛站了起來,與對方對峙在一起。
劍拔弩張之際。
大東站起身,緩緩走到牛必麵前,淡淡道:“牛必,這裡是葡京酒店,你是打算在這裡鬨事嗎?”
葡京酒店背後勢力錯綜複雜,除了明麵上最大的股東賀新之外,還有其餘幾大家族的成員,更有霍家。
牛必忽略掉了這句話。
他現在務必要給兩人一點顏色看看,不然的話,往後誰都能去不夜天挖客人。
想必賀新知道了後,也會讚同他的做法。
牛必目光死死鎖定大東,冷笑道:“你的手下不講規矩,在我們的地盤撬走我的客人,這件事情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大東不怒反笑:“市場自由競爭,客戶自己選的,你管的著嘛,況且,什麼時候不夜天成為你們的地盤了?”
“新花園是澳城娛樂集團旗下的賭場,老闆可有我們大哥一份。”
“市場自由?”漢彪冷笑一聲,忽視了後麵一句,向前逼近一步,“從新花園賭場還未建成的時候,不夜天就歸我們號碼幫管理,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況且你彆忘了,澳城娛樂集團最大的股東是新哥,不是你們俊哥,在港島,你們俊哥勢大,但是在澳城,他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你特碼敢羞辱俊哥!”禽獸一把推開身邊的人,揮拳就朝著漢彪的臉揍去。
但漢彪再怎麼說也是老江湖,反應極快。
他側身躲過拳頭,順勢一記重重的手刀劈在禽獸的手腕上。
禽獸吃痛,悶哼一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漢彪就伸出雙手準備抓住他的衣領,但下一刻,大東出手了,一記鞭腿重重的擊打在他的小腿上,緊接著像拎一隻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狠狠地摔在旁邊的餐桌上。
“砰”的一聲巨響,碗碟碎裂,湯汁四濺。
這一下,徹底引爆了火藥桶。
牛必大吼一聲,身後的小弟全部一擁而上。
漢彪身後的小弟見到大哥被打,也衝進去戰場。
“給我乾死他們!”禽獸怒吼著衝了上去。
一場混戰在金碧輝煌的包廂裡爆發了。
大東和長毛兩人瞄準了牛必還有漢彪,將對將,兵對兵。
可兩人今天帶的人並不多,雖有狠勁,但對方也不是吃素的。
漢彪和牛必的手下基本都是經過真刀真槍曆練的老江湖。
一時間和聯勝和東星這邊落入了下風。
好在有禽獸在,他身手狠辣,招招往要害招呼,專打關節和神經叢,一時間,慘叫聲、桌椅碰撞聲響徹雲霄。
有人被打翻在地,有人撞碎了包廂內裝飾的花瓶,昂貴的紅酒潑灑開來,像鮮血一樣染紅了潔白的桌布。
平日裡優雅的環境蕩然無存,隻剩下原始的暴力和失控的憤怒。
很快,混亂的場麵驚動了酒店保安。
保安隊長召集保安的同時,拿起對講機通知了酒店的負責人阿高。
此時的阿高正在酒店門口列隊迎接即將到來的賀新還有陳家俊。
見到熟悉的車牌號,阿高立馬讓人迎賓人員整理好姿態,準備開始迎接。
可就在這時,對講機傳來了沙沙聲,保安隊長的聲音傳來。
“高總,不好了,中餐廳有人在鬨事,現場場麵十分混亂。”
聽到這話,阿高頓時臉色黝黑了。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這不是給他上眼藥嘛。
“是哪個撲街敢在酒店內鬨事。”
“高總,是漢彪還有牛必,好像還有和聯勝的長毛和大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