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關德卿的話,會議室內,何定邦和張郎兩人都傻眼了。
什麼家庭啊!
跟國際著名的安保公司有合作關係,還被受邀前去參加展覽。
都這種背景了,還來當警察?
現在當警察的門檻都這麼高了嗎?
兩人麵麵相覷一眼後,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陳家俊,頓時變得平靜。
他們署長都晉升為全港十大富豪之一了,也來當警察,關德卿這種背景也不足為奇了。
「叩叩!」
陳家俊敲響了桌麵,隨後說道:「根據可靠的訊息,此次前來搶劫珠寶的悍匪是一夥名為醫生帶領的悍匪團夥。」
話音剛落,白若雪就開口道:「醫生,姓名不詳,兩年前,在獅城利用炸彈挾持綁架了一所貴族幼兒園的學生。」
「綁架勒索了幾名獅城和港島的知名富商。」
「收到了贖金之後,引爆了炸彈。」
白若雪通過國際刑警的關係收集到了資料遞給了眾人。
眾人看完了資料後,表情都很是凝重。
邱剛敖舉手問道:「陳sir,這訊息確確嗎?」
陳家俊道:「這訊息是我線人傳達回來的,沒有確確的證據。」
這件案子最關鍵點在於這場珠寶展覽會的特殊性質。
為了這三件沙俄珠寶的展覽,事先已經做了很多工作,付出了不少的資源,現在想要憑借一則虛無縹緲的線索就勒令對方停止展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無論是君度酒店方還是安保公司方都不會停止展覽會的開展的。
「俊哥,今晚參與展覽的嘉賓都有誰啊?」張郎好奇問道。
「本港不少的政商界的大亨都會參加。」
「根據我得到的訊息,領事館的領事夫婦也答應參加這一次的珠寶展覽。」陳家俊說道。
「嘶!」
眾人聞言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很是棘手啊。」何定邦苦笑一聲,他現在覺得這宗案子不是功勞,而是燙手山芋了。
裡麵隨便一個受了傷,到時候肯定過比功大,費力不討好。
「珠寶展覽是在明天晚上,明天我會聯係安保公司,讓我們元朗警署參與加入這一次的安保工作。」
「我和若雪還有德卿三人會進到會場內。」
「其餘人負責監控方麵的安保措施。」
陳家俊說完後,給大家吃了一顆定心丸:「這件事情我已經跟關sir打好招呼,警隊因為李家綁架案的事情名譽受損,現在急需一則強心針來向民眾證明我們警隊的實力。」
「所以大家儘可以放心。」
「這一次隻要剿滅了悍匪團夥,到時候警隊會避重就輕的。」
陳家俊事前已經跟關耀打好了招呼。
關耀也和他說了警務處剛做出的決定。
「那就沒問題了。」何定邦等人這才鬆了口氣,隨即變換了一張臉。
「明天,你們要隱藏自己的身份,混進安保隊伍之中。」
「儘快的熟悉君度酒店的所有地方。」
「尤其是地下監控室,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悍匪有可能裡應外合,從控製室控製整個安保隊伍」
就在陳家俊佈置完全部措施之時。
新界某處倉庫內。
電腦專家正在跟醫生彙報明天到場的嘉賓具體資訊。
「明天到場的嘉賓都是非富即貴,重點有幾個關注物件。」
「第一:有著銅鑼灣地主之稱的利家,明天出席參加展覽會活動的是利家的利老太太,利家主要地產投資集團,專注銅鑼灣商業地產,市值超百億以上。」
「第二:金馬國際的馬壽南,這一位也是港島的富豪,身價數十億以上。」
「第三:關德卿,新界總區警司關耀之女,其母經營的房地產公司市值也超百億」
「第四:有著股壇狙擊手之稱的利兆天,身價超百億。」
「最後則是新任的十大富豪之一的陳家俊。」
「其身份有晟世集團董事長,長江集團董事,元朗警署署長。」
電腦專家說著說著,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這陳家俊的前兩個身份倒是相得益彰,隻是後麵的身份就有些奇怪了。
元朗警署署長一職雖然職位不低,但比起前兩者的職位來說,就弱了不少。
港島的政界體係中,警隊看似至關重要,但在政界上,卻是有些排不上號的。
聽完電腦專家的話後。
在場眾人紛紛興奮起來,這麼多的富豪,隨便一個勒索個幾億,加起來都有幾十億了,乾完這一票,他們直接就可以退休了。
醫生也是麵帶微笑。
他現在對那三件沙俄珠寶已經不是那麼看重了。
在經過王建國等綁匪的洗禮之後,他感覺自己已經升華了。
珠寶有什麼意思,出手套現最多也就三四成,更彆說這三件沙俄珠寶名氣這麼大,套現困難不說,還容易被人給壓價。
還是勒索這些富豪來錢得快。
「醫生,咱們勒索這麼多錢,到時候想要運輸肯定不是一件易事啊。」菲菲皺著眉頭說道。
「這一點我已經想好了,到時候我會安排一些人質跟我們一同離開,明晚的嘉賓中,有一對領事夫婦,這兩人就是我們的退路。」醫生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那就沒問題了。」菲菲點點頭。
「啪啪!」
醫生轉過身舉手朝天拍了拍手掌,大聲道:「各位兄弟,從現在開始,不準單獨行動!」
「要互相監視。」
醫生掃了一眼眾人後,臉色陰沉的說道:「我得到了一個準確的情報,有臥底,混進了我們組織裡麵,老實說,我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同黨,不過以我的習慣,就是知道一個殺一個,殺到最後,全部殺光了。」
在場的人中,除了固定的幾名夥伴之外,剩餘的其他人都是他在這段時間內招攬的。
很快,醫生就將目光放置在一個穿著白色背心,手持衝鋒槍的強壯漢子的身上。
漢子連忙搖頭道:「醫生,不是我。」
醫生微微一笑:「我當然知道不是你。」隨即立馬轉過身,看向了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男子厲聲道:「那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