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威,你要麼現在給錢,我立馬走人,要麼你現在跟我走一趟,我通知你們和聯勝給錢,不過後者你肯定要吃點苦頭的。」
「我選擇後者。」
鄧威嗜錢如命,他肯定不想要自己出錢,再者一點他也想看看和聯勝內部對他的這位太上皇的態度是如何的。
「那就請吧。」
何耀東無所謂,反正誰給錢都行,和聯勝不給錢,他就讓鄧威出錢,他就不信鄧威骨頭就這麼硬,真的要錢不要命。
翌日上午。
長江集團發布宣告,經過董事會的決定,革除李黃瓜董事長的職務,並且新添一名新的股東,陳家俊先生。
股東大會也公佈了陳家俊先生的履曆。
最有顯著的兩點就是晟世集團的董事長兼任元朗警署警署兩個職位。
全港市民看到這牛馬不相及的兩個職業的時候,都紛紛愣住了。
雲來茶樓內。
顧客都看著電視機內的新聞報道,紛紛有些傻眼。
「這大富豪當警察?我沒看錯吧?」
「臥槽,這陳家俊我認識,前段時間不是破獲了南非鑽石案和華氏集團販毒案還有偽鈔案的阿sir嘛,他還上過警迅呢,沒想到他竟然還是一位大富豪啊!」
「這就離譜,現在當警察的門檻都這麼高了嗎?」
「李黃瓜被革除,晟世集團又成為長江集團的股東,那是不是代表晟世集團和長江集團兩者準備合並啊?」
「晟世集團我記得前段時間才收購了環球集團吧?」
「嘶!這樣看來,這晟世集團資金相當的雄厚啊!」
「你們快看,長江集團發布接下來的計劃宣告瞭,準備進攻零售業,收購屈臣氏,整合資源,建立全港的零售連鎖店。」
「這長江集團接下來的股價肯定要漲啊,我現在就去交易所」
很快,有利好訊息放出後,長江集團的股價開始緩慢上漲起來,到了下午收市前,就已然回到了之前的繁體。
比華利山彆墅內。
陳耀和蔣天養兩人正在看著電視新聞。
待到新聞播放完畢之後,陳耀麵色凝重的說道:「蔣先生,事情不妙了。」
蔣天養聞言疑惑道:「這從何說起?」
蔣天養是在洪興大會的第二天來到港島的。
來到港島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太子敘舊。
通過太子,也認識了其他堂口的話事人。
洪興十二個堂口中,最讓他看中的是韓賓。
這些天接觸下來,韓賓雖然沒有明麵向他表態以示支援,但蔣天養看得很清楚,韓賓對他的提議已經開始心動了。
對於洪興新一任的龍頭,他蔣天養是勢在必得。
這些年來,他在暹羅發展的勢力並不比洪興低,在暹羅,他控製了港口走私等等黑色勢力,跟很多的高層人員都有交集,甚至還養了一幫槍手,作為自己的軍事勢力。
但一直以來,他對洪興還是有掛唸的。
想當初洪興還勢微的時候,是他一拳一腳,一刀一槍打下來的。
要不是不想兄弟相殘,他早就帶人殺回來港島奪回洪興。
現在蔣天生已死,他不想替他報仇,他想的隻是掌握洪興。
做大事要成功,三個條件,鈔票,鈔票,還是踏馬的鈔票。
他現在彆的沒有,就鈔票多。
蔣天養就不信有人會跟鈔票過不去。
陳耀指著電視機內的新聞說道:「我懷疑大蔣先生就是被這個陳家俊殺死的。」
蔣天養聞言皺起眉頭道:「細說?」
陳耀歎了一口氣,無奈道:「大蔣先生之前一直是在幫李家做事的,之前李大公子讓洪興對付陳家俊。」
「後麵」
陳耀將一切都告訴了蔣天養。
蔣天養聽完這話,冷笑道:「我這個大哥就是太過於算計了,他已經事事都如他算計的那一般,最終偷雞不成蝕把米。」
對於蔣天生,蔣天養是一丁點親情都沒有。
當初他老爸說好的一文一武掌控洪興,可蔣天生趁他入獄的時候,借機拉攏了一批人,將他的不少心腹都算計離港,這才導致他最終輸了。
不然的話,洪興龍頭話事人這個位置,誰坐還不一定呢。
現在人死了,還留給他這一攤麻煩。
「李家現在已經被扳倒,我大哥雖然死了,但陳家俊這邊還沒說結束,這件事情很麻煩。」
蔣天養深深地皺著眉頭,陳家俊連李家都能扳倒,洪興就更不在話下了。
陳家俊無論是署長的身份還是大富豪的身份,都是洪興得罪不起的存在,想要安穩的坐穩洪興龍頭的位置,陳家俊是絕對越不過去的坎。
「我想去拜訪一下這位陳先生。」
蔣天養想了想後對著陳耀說道。
李家倒台,之前和洪興合作的一些生意自然也消失。
蔣天養想要拜訪陳家俊,一是想要得到他的原諒,二呢則是繼續連線之前的生意鏈。
「我知道了。」陳耀點點頭,現在陳家俊吞並了李家,要是事後想起來要對付洪興的話,那他們可就倒黴了。
與此同時。
元朗警署內。
陳家俊正在會議室內召開會議。
投影儀上,高晉將君度酒店沙俄珠寶展的詳細資訊投在了幕布上。
「我收到了訊息,有一夥國際悍匪正打算在君度酒店舉辦的沙俄珠寶展上,進行搶劫。」陳家俊開門見山。
話音剛落。
眾人的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關德卿舉起小手發言道:「這一次的君度酒店沙俄珠寶展我知道,安保方麵是由國外著名的安保公司負責的。」
「保管沙俄珠寶所用的保護罩是采用了防彈玻璃設計的,內建還有自毀裝置,需要密碼才能解鎖。」
除了陳家俊之外,其餘人都紛紛望向了關德卿。
何定邦奇怪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關德卿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因為那家安保公司跟我家有合作關係,所以我知道一點,還有就是我家也收到了請帖,這一次珠寶展覽,我也會去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