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之後。
陳家俊開著車離開了關家的彆墅。
剛行駛下山下,他就看到了數輛豪華跑車飛速的從他身邊一閃而過。
跑車內的身影赫然就是關祖幾位富二代。
陳家俊見狀,開著車跟了上去。
前方,一輛黃色的跑車內,周蘇看著後視鏡內跟上來的車輛,皺著眉頭對著關祖說道:「阿祖,有一輛車在跟著我們,好像是那個叫什麼陳家俊的警察。」
阿祖聞言望了一眼後視鏡,嘴角掛起一抹冷冽的微笑。
今晚上他按捺住惡心的情緒陪侍這群警察,原本打算去發泄一番出出心裡的鬱氣。
「開到飛鵝山上,我要好好的戲弄一番這個該死的警察。」阿祖說道。
周蘇聞言立馬調轉了方向,關祖則是打電話給了火爆等人。
後方的陳家俊絲毫沒有隱瞞自己的行蹤,調轉方向繼續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就行駛到了飛鵝山上。
飛鵝山是九龍半島的最高峰之一,海拔約602米,以陡峭山路和俯瞰維港的絕佳視野聞名。
因其蜿蜒的山路,長期以來吸引了一些飆車愛好者和摩托車騎行者,成為民間「非法賽車」或「山路飆車」的熱點之一。
「你跟蹤我?」
飛鵝山上,關祖五人的此時漫不經心的坐在引擎蓋上,看到陳家俊明晃晃的把車開到他們麵前,走下來和他們對峙。
關祖直視著他冷冷的開口道。
陳家俊點點頭,說道:「身為總警司的兒子,卻對警察懷恨在心,身為警察的我,自然要來調查調查是怎麼一回事。」
關祖聞言一怔,他沒想到陳家俊這麼敏銳,他明明就隱藏的很好,卻還是被發現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關祖自然不會承認。
「叛逆期的小孩就是嘴硬。」
陳家俊嗤笑一聲,隨後挑釁道:「我聽說你們很喜歡跟人玩遊戲是吧,要不要來和我玩玩。」
關祖五人麵麵相覷,雖然不明白陳家俊為什麼如此清楚他們的底細。
但眼下被人挑釁,他們自然不會當做看不見。
「你想跟我們玩,那就追上我們再說,從這裡到山下南側的俱樂部,你隻要比我們快,那就證明瞭你有跟我們玩的資格。」
關祖說完後,直接回到了車上,其餘人也紛紛回到自己車上。
這三輛跑車都是經過改裝的超跑,陳家俊開的隻是一輛賓士,怎麼可能追得上他們,這明擺著就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
陳家俊見狀隻是淡淡一笑,直接回到了車上,作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可以開始了。
關祖冷哼一聲,直接發動車輛,猛踩油門呼嘯而去。
火爆幾人緊隨其後。
陳家俊追趕上去。
飛鵝山道是一條狹窄的雙向山路,彎急坡陡,山路無照明,夜間能見度極低,多急彎和懸崖,十分的危險。
賓士比起經過改裝的超跑速度上自然沒有優勢。
但比賽嘛,影響結果的因素向來不僅僅隻是在比賽途中。
陳家俊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掏出手槍,朝著前方火爆的車輛砰砰就是兩槍。
前方,火爆在聽到第一聲槍聲後,下意識的趴低了身子,車輛的速度自然也慢了下來。
而在下一秒,車胎上傳來砰的一聲,火爆連忙猛踩刹車控製好了方向盤。
看著車頭距離懸崖上隻有短短的不到一米距離,火爆脊背發涼,望著從他身邊一閃而過的賓士,喘著氣喃喃道:「這踏馬的是警察?」
另一邊。
陳家俊在超越火爆的車輛後,故技重施的在劉天和梁邁斯的車連續開了三槍。
絲毫不理會他們會不會控製不好車輛直接駛下懸崖。
「那踏馬是瘋子,踏馬的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的死活。」梁邁斯捂著額頭,心有餘悸的大吼道。
雖然車被及時控製,沒有駛入懸崖,但他的腦袋還是被磕到了玻璃上。
劉天腦袋也被方向盤被磕到了,望著前方正對維多利亞港,可俯瞰九龍半島的璀璨燈火。
劉天絲毫沒有一點欣賞的感覺,隻覺得呼吸有些不暢,臉上布滿了驚恐的神色。
剛剛要不是他反應的快,他和梁邁斯此時已經去見撒旦了。
最前方的車輛內。
關祖看著身後緊隨而來的賓士,緊握方向盤的手心已經冒出了冷汗。
周蘇驚恐地望著後麵的車輛,不可置通道:「剛剛他是不是開槍了?」
關祖默不作聲,他剛剛已經聽到了槍聲,緊接著就是劉天的車輛失去了控製。
現在劉天等人是死是活他都不清楚。
「操,這陳家俊踏馬的就是一個瘋子。」關祖本以為自己已經夠極端了,可比起陳家俊的所作所為,他甚至覺得自己太保守了。
周蘇拿起手提電話連忙給梁邁斯等人打電話,在得知三人都沒事之後,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是下一秒。
後擋風玻璃在子彈的摧殘下,破裂開來。
周蘇連忙從車窗探出腦袋,朝著後麵的陳家俊謾罵起來:「撲街,你要殺了我們是不是。」
「砰!」
又是一聲槍響,後視鏡破碎開來,碎成片的玻璃碎片在周蘇的臉上一閃而過。
周蘇驚叫出聲連忙把頭縮回了車內。
「瘋子,瘋子,那家夥就是一個瘋子。」周蘇驚恐的大吼大叫,眼眶也逐漸的濕潤,眼淚順著臉頰落下。
關祖此時沒心情去關心周蘇的情緒,他現在隻想贏過陳家俊,距離俱樂部隻剩下一個彎道,隻要越過這個彎道,到時候還是他贏。
很快,在他高超的車技下,順利的越過了彎道,距離前方的俱樂部也隻有短短的不到百米的長線距離。
望著後視鏡內正疾馳而來的賓士,關祖嘴角掛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最終贏得人還是我。」
跑車順利的到達俱樂部門口,可就在關祖兩人準備下車的時候,身後的賓士直衝衝的撞了上來。
車內。
關祖和周蘇兩人在這強烈的撞擊下隻感覺整個世界突然靜音。
身體被安全帶勒住,胸腔如遭鐵箍擠壓,內臟在慣性下向前衝撞,臉麵砸在了方向盤上。
「你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