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長得真俊啊,有我年輕時候的風範。」
黃炳耀對陳家俊自然不陌生,陳超的那件案子,他們灣仔警署還承了他一份情。
「黃胖子,你這哪來的臉說出這話。」雷蒙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後,對陳家俊道:「家俊,你是港大畢業的是嗎?」
在場的人中,他是唯一一個高學曆出身加入警隊的高材生,其餘人的學曆都是後麵才進修的。
「對,雷sir也是港大畢業的?」陳家俊恬不知恥的點頭說道。
雖然他的學曆是買來的,但以他的知識,比很多港大出來的高材生絕對要厲害,畢竟他上一世後期可以一直在進修,學習各種各樣的學識。
雷蒙笑著點頭,他是港大ll pp,也就是法學和公共政策碩士學位。
兩人隨後以各自的專業知識開始交流起來。
陳家俊的學位雖然是買來的,但學識可比雷蒙要深厚得多,很輕鬆就和他攀談起來,絲毫沒有障礙。
「停停停,你們在聊什麼鳥語,聽的我頭疼。」黃炳耀連忙打斷了兩人的深談。
在場的人中,他的學曆絕對是最低的,當初升到憲委級去約翰牛進修的時候,也隻是去走個過場。
他現在是屬於進無可進,再過不久他也要退休了。
雷蒙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後,朝陳家俊說了一句事後再聊後,將舞台交給了其他人。
陳家俊也一一和其他人打起招呼。
現場的人中,警銜最高的是李樹堂還有警校校長葉sir。
葉sir再前進一步的話,就是和李樹堂同級彆的管理處副處長。
隻是上麵為了要保持平衡,隻要李樹堂還處在行動處副處長這一職務上,那麼葉sir就基本不可能升任。
「這是我兒子,李文斌,你們倆是同齡人。」
「陳sir,久仰大名了。」李文斌戴著一雙金框眼鏡,伸出手笑著說道。
「李sir客氣了。」陳家俊和他握了握手。
李文斌剛升任警司不久,現在是o記的指揮官,雖然看似從基層一步步走上去的,但還未三十歲的年紀就升任警司,裡麵李樹堂肯定出了不少力。
當然了,他本人也確實有能力。
兩人交流了一會兒後,就各自以對方的名字稱呼。
「家俊,這一次謝謝你了,要不是你以晟世集團的名義讓夏鼎基對顏國利施壓,這一次的事件可真得要被他壓製下來。」
李樹堂真誠地說道,他已經收到了訊息,顏國利再過不久就要正式『退休』卸任。
警務處處長這一職務,大概率會由他來接任。
看著李樹堂這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陳家俊也沒有說起風涼話,而是輕笑說道:「因緣巧合罷了,我也沒想到綁匪會在晟世集團安置炸彈。」
眾人聞言心照不宣一笑。
晟世集團的炸彈是真的由綁匪安置還是陳家俊自己佈置,這一點他們都不關心。
反正目的地已經達到了就行。
很快,宴會的時間到了,關耀兩夫妻牽著主人公關德卿來到了宴會中央,傭人們推著蛋糕車緩緩地來到主人公的麵前。
伴隨著關耀的一番場麵話,關德卿手持切刀將蛋糕給切開。
「啪啪啪!!!」
在場的來賓都送上了熱烈的掌聲。
切蛋糕儀式結束之後,在場又恢複了社交狀態。
關耀領著關祖和關德卿兩人來到了陳家俊等人的麵前。
「家俊,這是我的大兒子,關祖,剛從阿美莉卡留學歸來,這一位是我的小女兒,關德卿,在灣仔警署任職文職工作。」
陳家俊和善一笑,伸出手和關祖和關德卿握了握。
關祖看似表麵上很客氣,但從他握手的敷衍態度和那目光中隱晦的憤怒中可以看出來,他一直在壓製。
陳家俊飽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現在的關祖已然對警察起了遷怒之心。
現在這個時期,他應該還沒跟其餘幾位富二代組成狩獵團夥。
陳家俊對關祖沒什麼興趣,但對對方的行為很是反感。
你對關耀不滿,你可以直接拿槍殺了他,那在他看來,關祖還有點血性。
可關祖是怎麼做的,把對關耀的不滿牽連到了其餘警察的身上,甚至是牽連到了其餘普通民眾的身上,這一點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關祖這邊忍著惡心和陳家俊握了握手後,退到了一旁。
他每在這裡待上一秒,都感覺到了作嘔。
關德卿則是熱情了跟陳家俊攀談起來。
這一番熱情的行為,讓陳家俊都有些不自在。
關耀看著這一幕不僅沒阻止,甚至還給兩人創造了私人空間。
花園內。
關德卿親密的挽著陳家俊的胳膊低聲說道:「陳sir,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麼忙?」陳家俊疑惑道。
「我想要加入你手底下,跟你們一起出警行動。」關德卿雙手合十,一臉拜托的懇求道。
關德卿在知道關耀想要撮合她跟陳家俊的時候,就萌生出這個主意。
隻要她表現出對陳家俊有好感,事後再以多加相處的理由,讓關耀答應把她調到元朗警署。
唯一的問題就是陳家俊是否會答應她加入行動組。
「以你的身份完全沒有必要加入行動組冒險,乾嘛非要自討苦吃呢。」陳家俊笑問道。
「我從中學開始就學習格鬥,練習槍法,加入警校後我也一直在努力,我做這麼多就是為了成為一名英勇的女警。」
「可我爸一直限製我的才能,隻肯讓我待在文職崗位工作,我都快鬱悶死了。」
「拜托拜托啦,我真的想加入行動組,你就幫幫我嘛。」
關德卿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加入我手底下行動組可不是一件好事,華心武那邊的隱患到現在還沒解決呢。」
華心武大哥早晚有一天會派人到港島來報複他的,到時候他手底下的人都會受到牽連,所以陳家俊索性醜話說在前頭,他不管關德卿的什麼身份,絕對會一視同仁。
關德卿連忙保證道:「陳sir,我如果真的怕危險,就不會加入警隊。」
「既然如此,那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