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先生,現在二公子和三公子的案子要緊,暫時不適宜牽扯太多事情進來。」
陳奕明瞭解完了情況後,拉著黃東尼到一邊,壓低聲音勸說道。
黃東尼被打一事不好搞,整個警署都是陳家俊的人,沒有人會出來作證。
黃東尼的臉是被摘掉了眼鏡打的。
以他眼睛的近視程度,對方完全可以否認他認錯了人。
至於黃比利他們是作不了證的。
這虧隻能黃東尼自己嚥下。
「那就這樣算了?我白被打了?」黃東尼一臉不忿。
「先把二三公子的事情解決完,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付他。」陳奕明勸道。
黃東尼聞言也隻能嚥下委屈,點了點頭。
陳奕明隨後走到了陳家俊麵前,先是出示了一下自己的名片,說道:
「這位警官,我是環球雜誌律師顧問陳奕明。」
「這是我的名片。」
隨後又道:「我當事人黃尊尼和黃米高隻是到了郊外遊玩,不小心誤入飛車黨的營地被他們捉了,因此才被你們誤會成飛車黨的成員。」
「我現在要求保釋我的兩位當事人。」
早在來警署之前,他就已經去了醫院讓其餘飛車黨的成員頂罪同時統一口徑。
「不給保釋。」陳家俊將名片扔在了地上後踩了幾腳,淡淡的回答道。
「你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我的當事人是飛車黨的成員,根據法律要求,我」
「彆在這裡嘰嘰歪歪說一大堆廢話,我說不行就不行,我們警方有權利扣押他們二十四小時。」陳家俊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轉身離開。
對方既然有準而來,那麼頂罪的人肯定也搞定了。
想以此定下黃尊尼和黃米高的罪證確實有困難。
不過這正合他所意。
黃家這群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黃尊尼和黃米高組建飛車黨害了不知道多少人,黃比利也是喜歡飆車,造成過不少的普通老百姓無辜死亡。
黃東尼利用自己的財力權勢包庇縱容自己的幾個兒子。
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捉了有什麼用,港島又沒死刑,黃東尼又有錢,即使定了罪,也能把兒子從監獄保出來。
與此同時。
灣仔一棟彆墅內。
一名梳著背頭,留著一撇鬍子,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氣憤的掐滅手中的雪茄。
「廢物,我女兒怎麼會看上你這個廢物。」
中年男子名叫陳超,明麵上的身份是一名在商業上略有成就的企業家,暗地裡其實做的是偽鈔模版的犯罪生意。
前段時間,他手底下的技術人員研製出一款精密度極高的偽鈔電版。
在女兒的請托下,希望將部分業務交由其男友負責。
陳超一向對這個女兒很是溺愛,在她的不斷懇請下,答應給一個機會。
對於女兒的這位男友,他一向看不上,之前隻不過是一個他的司機,趁著他入獄期間,勾搭上了他女兒。
可沒辦法,誰讓女兒喜歡呢。
於是陳超將這一次的電版交易交給他去處理。
可沒曾想,這個廢物居然還沒把電板交易出去,就被兩個飛車黨的小嘍囉給搶了。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太保捂著臉跪在地上畏畏縮縮的低著頭。
他知道這一次闖的禍大了,現在隻期望陳超能看到他女兒的麵子上,饒他一命。
「爸爸,你就彆怪罪他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陳文汐走過去扶起太保,為他求情。
「你啊你,我真的是要被你氣死了,我就不明白你到底看上他啥了?」
「要本事沒本事,要相貌沒相貌。」
陳超無奈扶額,揉了揉眼穴讓自己神經放鬆,麵對戀愛腦的女兒,他急得的是束手無策。
「我就喜歡他嘛。」陳文汐嘟著嘴小聲道。
「行了,管家,帶小姐回房間去。」陳超是真的煩躁,連忙讓管家把人拉走。
長相酷似九叔的管家走上前,把陳文汐給帶走。
「你有沒有看清那兩個飛車黨的麵貌?」陳超一腳踹在麵前的太保身上後,質問道。
「有,我看清楚了。」太保連連點頭。
陳超聞言默不作聲,事情發生後,他就已經派人去搜查全港的飛車黨,現在知道麵貌目標就明確了。
就在這時,一名留著卷發,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臉色沉重的走了過來。
阿發走到陳超的身邊,彎著身在他耳邊說道:「老大,元朗警署今天捉到了一群飛車黨成員。」
「你說什麼?」陳超頓時坐不住了。
如果密碼箱落到警方的手裡,一旦被他們查出來密碼箱是從太保手上搶到的。
到時候警方肯定要把視線盯在他身上。
到時候可就糟了。
陳超心煩意亂的來回踱步,開口詢問道:「能不能確定電版落到了警方的手裡?」
阿發道:「這一點不清楚。」
「媽的,都是你這個廢物。」
陳超氣的又是一腳踹在了太保身上,剛準備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爆頭痛擊,被阿發給攔住了。
「老大,現在當務之急要明確那些飛車黨成員裡麵是否有搶劫電版的人,太保這家夥還要去認人。」
陳超聞言放下了煙灰缸,立馬吩咐道:「現在立馬去調查,我要知道密碼箱是否落到了警方的手裡。」
「我現在就去吩咐。」阿發點點頭,焦急的走出了彆墅。
元朗警署。
審訊室內。
高晉和李鷹正裝模作樣的拿著一本記錄本走了進來,順手關掉的監視攝像。
「乾你孃的,你們兩個死差佬憑什麼扣押我。」
卡曼杜是警局的老常客了,每一次隻是被關進來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被保釋出去,他對警察絲毫沒有一點畏懼。
「嘴硬是吧,什麼都不交代是吧。」
「行,我倒要看看你嘴有多硬。」
李鷹合上本子,睜著眼睛說了瞎話,重重的一拳就捶在了他的臉上。
「乾你孃的,你什麼都沒問就說我嘴硬,我不服!」
「哦豁,不服是吧,那就繼續。」
李鷹一拳又一拳在他臉上重擊。
這都是陳家俊交代的,不用管什麼有傷沒傷的,直接打,事後有投訴交給他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