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警署。
陳家俊剛回到警署就看到了高晉手上的傷,皺眉問道:「怎麼回事,你手怎麼受傷了?」
「沒事。」
「俊哥,晉哥那是英雄救美受的傷。」
高晉剛想把話題敷衍過去,何定邦在一旁賤兮兮的說道。
「哦?」陳家俊聞言瞬間來了興趣,挑了挑眉八卦道:「怎麼一回事,細說。」
高晉無語的白了一眼何定邦後。
「俊哥,在茶餐廳的時候我不是說有夥計在抄我們車牌嗎,然後」
聽完了事情的全部經過後,陳家俊對那些飛車黨不感興趣,反而八卦起那個女騎警是誰。
「俊哥我知道,她叫衛英姿,剛加入交通組不到三個月,家住在荃灣有一個老爸叫衛英雄,是車房老闆。」何定邦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衛英姿的底細調查清楚,這畢竟可是關乎了組長的終生大事啊。
「衛英姿?」陳家俊複雜的看了一眼高晉。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家夥,現實中當老婆還不滿足,居然連影視世界都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俊哥,你彆聽定邦這王八蛋瞎說,我和英姿沒有一點關係。」高晉急忙解釋道。
「喲喲喲,英姿英姿,叫的真親切啊。」
「你跟我解釋那麼多乾嘛,我又沒反對你找女朋友。」
陳家俊調侃道。
「我」
「行了,說正事,偽鈔電版是怎麼一回事。」陳家俊打斷了他的話,正經道。
「這電版是在一個密碼箱內找到的,密碼箱內還有一百萬美金偽鈔。」
「那兩位搶了密碼箱的飛車黨現在在醫院,晉哥出手比較重,人還沒醒來。」張郎回答道。
陳家俊皺著眉頭,港片中有關偽鈔的犯罪電影可不少,沒有準確的資訊想要得知具體的來路,可不容易。
現在隻能等著那兩個飛車黨成員醒來了。
「兒子,我兒子呢!」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陳家俊帶人走了過去,看到了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子正在和幾名警員爭執。
再其身後還有兩高一矮三個同樣穿著西裝的男子,滿臉的囂張的指著麵前的警員謾罵。
陳家俊皺著眉頭走了過來,對著一名警員詢問道:「怎麼回事?」
「署長!」
警員先是敬禮,隨後纔回答道:「署長,這一位是黃東尼,是我們所抓捕的飛車黨組織首腦尊尼和米高的爸爸。」
「你就是署長是吧。」
黃東尼撥開了警員,將自己的名字遞給了陳家俊,同時說道:「你就是陳署長是吧,我兒子絕對不會是飛車黨的成員,一定是被陷害的,我現在要保釋我的兩個兒子。」
「環球出版雜誌董事長。」
「社會名流啊。」
陳家俊譏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望向身後的高晉問道:「高晉,人家說你捉錯了人,有沒有這一回事?」
高晉回道:「署長,我肯定尊尼和米高兩人就是飛車黨組織的首腦。」
「放你媽的屁,我兩個弟弟都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家境優厚,看得上那三瓜兩棗。」
話音剛落,那個矮個子男子便大聲反駁起來。
站在他身後的兩個壯漢也是出聲附和了起來。
「說的沒毛病,我們尊尼少爺和米高少爺去一趟夜總會的花銷就十幾萬,看得上飛車黨搶的那點東西。」
「捉錯了人就承認,我們每年給你們交那麼多稅,你們就是這樣對你們的衣食父母的?」
如此囂張的話語,聽得整個警署內的所有警員都氣憤不已。
陳家俊不緊不慢的走到矮個子男子麵前,居高臨下的問道:「你是哪位?」
「我叫黃比利,是黃家的大少爺。」黃比利梗著脖子一臉高傲的說道。
「你們呢?」陳家俊看了看另外兩個。
「卡曼杜,是黃少爺的助理。」魁梧壯漢冷哼道。
「黃亮!」
「啪!」
待到三人都介紹完自己,陳家俊猛地一巴掌重重的扇在黃比利的臉上,怒罵道:「你特麼算什麼東西,在這裡滿嘴噴糞。」
隨後又是對著其餘兩人的小腹重重給了一腳,冷著臉命令道:
「把他們給我捉起來,好好審問一下!」
「yes,sir!」
李鷹等人立馬按照指令做事,直接把黃比利三人扣押起來。
黃東尼見狀立馬就不爽了。
他一個億萬富豪,又是傳媒界的大亨,就是警務處一哥見到了他都要客客氣氣,區區一個署長居然當著他的麵打他的兒子,簡直沒把他放在眼裡。
「給我住手。」
「陳署長,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非要和我過不去是吧?」
黃東尼語氣不善的質問陳家俊。
陳家俊走到他麵前,摘掉了他的眼鏡,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我就跟你過不去了,怎麼?」
「你敢打我,我要投訴你,我要在雜誌上控訴你這種濫用職權的暴力行為,你就等著被革職吧你。」黃東尼捂著臉暴跳如雷的喊道。
「我什麼時候打你了,有誰看見?」
「黃先生,你這眼鏡度數不低啊,沒戴眼鏡能看得清是誰打的你嗎?」
陳家俊淡淡的把他的眼鏡扔在腳下,『不小心』的踩了一腳。
「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
警局內,所有警員都眼觀天,不約而同的說道。
「乾你娘啊,我們不是人啊,我們看到了。」卡曼杜看著沆瀣一氣的警察,不忿的呐喊起來。
「你們和黃先生的關係匪淺,口供作不了證,而且你們現在是妨礙司法公正的罪犯,沒有資格作證。」
「把他們押去拘留室裡。」
陳家俊揮了揮手,李鷹等人立馬押著三人離開。
三人剛被押走,一名西裝革履的斯文敗類來到了警局,走到黃東尼麵前。
「黃先生。」
「陳律師你來的正好,我要告他們,告他們濫用職權,告他們使用暴力,我要把他們的這層皮都被扒下來。」黃東尼捂著腫脹的右臉聲嘶力竭的怒吼道。
陳奕明聞言也是一愣,他在環球雜誌這麼多年的律師顧問,還從來沒有見過黃東尼如此氣急敗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