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不動聲色,朝著陸子野擠眉弄眼了一下,還給對方看了下手機。
苟不正看到陸子野的眼神瞬間亮了。
“難道警方查到了什麼?”苟不正心想。
在他心中驚疑不定的時候,韓立帶著陸子野快速從審訊室裡出來。
“我靠,這個死變態,竟然真能忍住一個字不說。”
一出門,陸子野就忍不住的低聲咒罵,腦海中回想著是類似的連環殺人案。
“像這種板上釘釘的案子,有的還不等警方問,嫌疑人就竹筒倒豆子的往外突突了。”
“生怕我們不知道他們變態的多精緻!”
“這苟不正可好,還真能苟得住啊。”
韓立看向沈越,期冀的問道:“小沈,你說你有辦法讓他開口?”
沈越點點頭,從手機裡翻出了一張照片——正是在苟不正床頭的那抹紅色。
隻見照片中,一名留著長捲髮的紅裙女人抱著年幼的苟不正,笑容燦爛。
“我猜測苟不正的母親就是突破口。”
“隻要從這個方向下手,苟不正肯定綳不住。”
紅色,在這起連環殺人案中太敏感了。
在最初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沈越就察覺苟不正的犯罪動機或許跟自己的母親有關。
來旁聽審訊,隻是想要通過得到驗證。
既然對方不肯說,那就隻能懟臉開大了。
沈越說道:“根據走訪調查報告,苟不正年幼的時候,她的母親出軌後跟苟父離婚。”
“苟不正就這樣被母親扔給了苟父。”
“他一直留著這張合照放在床頭,說明一直沒有忘記自己的母親。”
“甚至對其產生了著魔一般的執念。”
陸子野皺眉問:“這樣說的話,那他應該很恨自己的母親吧。”
“他作案的第一首選目標難道不是自己的母親麼?”
“可據我們所知,苟不正的母親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倒未必全部是恨。”沈越並不贊同將這份感情過分單一化。
“在那個骯髒的花棚休息室裡,這張合照雖然相框褪色,可玻璃被擦拭的一塵不染。”
“可見苟不正經常拿出來看。”
“他對自己的母親或許有恨,但是愛意更濃。”
韓立似乎明白了沈越的想法:“所以苟不正最遺憾的事,是他母親的離開……”
“不會吧,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陸子野的喉珠滾動,想到某個恐怖的可能性。
沈越拍拍他的肩頭,補刀道:“你也說了,苟不正的母親還活著。”
“yue……”陸子野感到一陣反胃。
他不能細想如果苟不正的“試驗”成功的話,最終的結局會是怎樣。
“我不行了,一深想就想吐。”
那種發自內心的厭惡難以抑製,陸子野急忙深呼吸看看窗外分散注意力。
沈越繼續分析:“正因為這樣,苟不正並沒有分享的慾望。”
“他的這些‘實驗’原本就為了某個不可告人的計劃。”
“現在最終結果沒實現,他說出來隻會令世人恥笑他。”
韓立望著審訊室裡,麵色陰沉:“極力隱藏的秘密被戳破,他肯定會惱羞成怒吧。”
“走,重新審訊。”
當兩人再次返回審訊室裡,隻感覺眼前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個被慾望吞噬的魔鬼。
苟不正依舊擺出事不關己的模樣,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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