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點,巨山區刑警隊。
即便已然入夜,可外麵依舊圍著一群眼神銳利的記者和攝像師。
他們一瞬不瞬地緊盯著裡麵,不放過任何一個出來的人。
“連環殺人案,而且還被做成了人彘。”
這種勁爆的新聞,足以吸引來每一個收到風聲的社會板塊記者。
案件涉及到了四個城市,想要完全捂住太難了。
人群中,半島日報的王鍾震默默唸叨著:“頭條,這次必須是頭條。”
他看向身邊的攝像,希冀的問道:“吳哥,你二大爺的表姑家的堂哥的小姨子不是在這個警隊裡嗎?”
“你倒是偷偷問問啊!”
吳哥臊眉耷眼的說:“別提了,一問三不知。”
“警隊肯定下了死命令,嚴格保密。”
王鍾震眼神微眯:“看來隻能拿現有的線索製造輿情了,逼警方出來說話。”
青鳥市剛剛發生的案件的確被捂得很嚴,但是其他三座城市的案件在很早之前就見過報。
這麼多的案例,足夠他們記者分析一波了。
王鍾震已經想好幾個標題了,到時候警方抓不住兇手,還可以持續跟進報道對其施壓!
同一時刻,隨著警方的多方搜查取證,一份份調查報告正被加急送到韓立的案頭。
指紋比對,DNA比對,現場搜查取證……
一樁樁一件件都在刻畫著那處處搖曳生姿的大棚裡,發生著怎樣慘絕人寰的罪惡。
沈越翻看著嫌疑人的資料。
【姓名:苟不正】
【性別:男】
【年齡:35歲】
【學歷:專科】
【職業:花匠】
【婚姻狀況:未婚未育】
【家庭關係:係獨生子,在他7歲時父母離異,後跟隨父親生活。】
【備註:其父親已於5年前去世。】
陸子野說道:“苟不正的父親,生前從事的是屠宰行業。”
“他打小耳濡目染,肯定吸收了一些粗糙的解剖知識。”
“那些血腥場景或許也刺激到了他,可能這就是他肢解受害者的原因。”
沈越回憶著那如噩夢般的花房,在單人床頭的書架上也擺放了大量的解剖學書籍。
可即便是對醫學感興趣,即便從小見慣了殺戮,可苟不正為什麼會用人體做試驗?
砍斷人的四肢,他的出發點是什麼,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很多問題在心頭盤旋,讓沈越無法釋懷。
他的眼前閃現苟不正床頭的那抹紅色,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嗎?
沈越看向韓立請求道:“我能不能旁聽審訊?”
韓立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當然可以。”
“一會兒審訊的時候,你在觀察室裡看著就行。”
“有什麼想法也可以隨時跟我交流。”
韓立對沈越是百分百的信任,不止是因為沈越的能力,還因為沈天鱗之前積攢的威望。
沈越道了聲謝,看著韓立和陸子野繼續整理著審訊用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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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冷白的光從上方灑下,打在苟不正瘦削的臉上。
那雙本就不大的三白眼更是如同死魚一樣,毫無生趣。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審訊室的大門,緩緩閉上了眼睛。
沈越在觀察室內看到他這氣定神閑的態度,意識到這次的審訊可能不會很順利。
果然,當韓立和陸子野推門進去的時候,苟不正的眼皮微掀,可肢體動作卻絲毫不變。
陸子野心中不屑:都特麼板上釘釘了,還擱這兒玩高冷。
他將膝上型電腦放在桌子上,韓立也放下了厚厚的資料夾。
審訊開始,雙方都沒有人說話,隻靜靜的互相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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