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魂珠和赤血晶的雙重滋養下,蘇晚的神識和氣血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並提升著。她感覺自己現在精力充沛,一拳能打十個以前的自己。
但忘憂大佬的“貼心”提醒從不遲到:“小丫頭,別光顧著傻樂。穿雲舟、養魂木、九天星辰鐵,哪一樣都不是靠傻笑就能到手的。”
蘇晚癱在軟墊上,有氣無力地啃著靈果:“知道啦知道啦!穿雲舟不是還在煉器閣吃灰嗎?總得讓我想想辦法吧?”
“辦法?簡單。”忘憂懶洋洋地說,“宗門貢獻點可以兌換一切非核心資源。那艘破船擱那兒幾百年了,估計需要的貢獻點不是小數目。”
蘇晚點開自己的身份玉牌,檢視貢獻點餘額——可憐巴巴的三位數。距離兌換一艘哪怕破損的穿雲舟,估計還差著好幾個零。
“要不,我去接幾個高貢獻的任務?”蘇晚摸著下巴盤算。
“就你這三腳貓功夫?”忘憂嗤笑,“還是先想想怎麼合理利用你現有的資源吧。比如,你那個‘表弟’。”
蘇晚一個激靈坐起來:“打住!大佬,咱們要靠自己的雙手創造財富,不能總想著薅……呃,不能總依賴別人!”
主要是赤離給的血晶太貴重了,她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馬上又去求幫忙。
“哼,迂腐。”忘憂不屑,“罷了,還有個訊息。下個月初,宗門會釋出一批探索‘迷霧幽林’的任務,獎勵貢獻點頗豐。那裏環境特殊,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煉製化身胚體的輔助材料。”
迷霧幽林?蘇晚在遊戲記憶裡搜尋了一下,那是個中低階地圖,以出產各種稀有草藥和礦物聞名,但常年被迷霧籠罩,容易迷失方向,偶爾還有空間裂縫出現,算是個有一定風險但收益不錯的練級點。
“好!那就這麼定了!下個月去刷迷霧幽林!”蘇晚一拍大腿,定了下來。
……
接下來的日子,蘇晚進入了規律的“宅修”生活。白天鞏固修為,練習《冰心訣》和神識運用,晚上則用定魂珠溫養神識,用赤血晶淬鍊氣血,偶爾還搗鼓一下那坨越來越亮的“金屬疙瘩”。
墨淵仙尊的“特別輔導”依舊雷打不動,隻是內容從單純的寒氣抗性訓練,增加了更多對敵技巧和靈力微操的指導。仙尊大人似乎打定主意要把她這塊“璞玉”雕琢成器,要求嚴苛得令人髮指。
而赤離,則成了攬月軒的常駐“背景板”兼“全能助手”。蘇晚修鍊時,他就在一旁默默護法;蘇晚需要試驗新招式時,他就是最好的陪練(兼人形沙包);蘇晚搗鼓那些稀奇古怪的“黑科技”時,他還能憑藉妖族對材料的本能感知提供建議。
兩人之間的默契與日俱增。有時候蘇晚隻是一個眼神,赤離就能遞上她需要的工具;有時候赤離隻是微微蹙眉,蘇晚就能猜到可能是哪個陣法節點不穩定了。
這種無聲的契合,讓蘇晚感覺很舒服,彷彿赤離的存在成了她生活中理所當然的一部分。
當然,墨淵仙尊偶爾的“傳喚”,還是會打破這種平靜。
每次蘇晚從寒霜殿回來,赤離的情緒都會肉眼可見地低沉一陣子,周身散發的冷氣幾乎能凍僵路過的螞蟻。雖然他什麼也不說,但那雙暗金色的眸子裏的控訴和委屈,簡直能讓鐵石心腸的人都動容。
蘇晚夾在兩位大佬之間,感覺自己就像那風箱裏的老鼠——兩頭受氣。偏偏這兩位,一個用知識和丹藥“腐蝕”她,一個用默默陪伴和實際行動“攻略”她,讓她想偏幫哪邊都覺得自己像個渣女。
這甜蜜的負擔,真是痛並快樂著。
……
這日,蘇晚正在院中練習神識操控“玄甲磚”進行精確打擊(目標是十丈外一片不停晃動的樹葉),院門被敲響了。
來人是執法堂的弟子,麵容嚴肅:“蘇師妹,墨淵師叔傳你即刻前往執法堂偏殿。”
蘇晚心裏一咯噔。執法堂?她最近沒犯什麼事吧?難道是柳如煙或者趙奎那邊又出什麼麼蛾子了?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赤離,赤離立刻起身,無聲地表示要跟她一起去。
執法堂偏殿內,氣氛有些凝重。墨淵端坐主位,下方站著林清瑤和幾位麵生的內門弟子,還有兩位執法堂長老。
“弟子蘇晚,見過師尊,各位長老。”蘇晚規規矩矩地行禮,心裏直打鼓。
墨淵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她和緊隨其後的赤離,並未多言。
一位執法堂長老開口道:“蘇晚,召你前來,是因林清瑤舉報,稱你在內門小比決賽中,使用了來歷不明、疑似魔道手段的神識攻擊,有違宗門正道之風。”
蘇晚心頭火起,看向林清瑤。對方一臉正氣凜然,彷彿真是為了宗門著想。
“林師姐此言差矣。”蘇晚不卑不亢,“弟子所用,乃是得蒙墨淵師尊親傳的《冰心訣》中記載的正統神識運用法門‘冰心刺’,何來魔道手段一說?師尊在此,一問便知。”
她直接把球踢給了墨淵。哼,想用門規壓我?也不看看我師父是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墨淵身上。
墨淵神色不變,清冷開口:“《冰心訣》確有‘冰心刺’一式,需領悟‘心若冰清’之境方可施展。蘇晚所用,確是此法。”
仙尊一錘定音,林清瑤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那位長老點點頭:“既是墨淵師叔證實,那便是一場誤會。不過。”他話鋒一轉,看向蘇晚和赤離,“蘇師侄,這位赤離師侄,據查並非我宗在冊弟子,長期滯留內門,於理不合。按宗門規矩,需儘快辦理相關手續,或請離宗門。”
來了!蘇晚心裏明鏡似的,林清瑤這是一招不成,又生一計,想把赤離趕走!
她立刻換上委屈的表情,看向墨淵:“師尊!赤離他是我遠房表弟,家中遭難前來投奔,他修為低微,性子單純,在外孤苦無依,弟子實在不忍心將他趕走!而且他一直在攬月軒,從未惹是生非,還能幫弟子處理些雜務,絕不會給宗門添麻煩的!”
赤離適時地低下頭,收斂了所有氣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修為低微”、“性子單純”。
墨淵的目光在蘇晚泫然欲泣(裝的)的小臉和赤離那副“弱小可憐又無助”(也是裝的)的樣子上掃過,沉默了片刻。
就在蘇晚以為他要鐵麵無私時,他卻淡淡開口:“既是你親屬,可暫記名於外門,掛靠攬月軒。一應待遇,由你自行承擔。若生事端,唯你是問。”
蘇晚大喜過望:“謝師尊!弟子一定嚴加管教!”
林清瑤難以置信地看著墨淵,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沒想到墨淵師叔竟然會如此偏袒蘇晚!
墨淵卻不再看她,對兩位長老道:“此事已了,都散了吧。”
眾人躬身退下。
走出執法堂,林清瑤冷冷地看了蘇晚一眼,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棱,隨即拂袖而去。
蘇晚看著她充滿恨意的背影,知道這事還沒完。
“她又想害你。”赤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冰冷的殺意。
“沒事,”蘇晚擺擺手,狡黠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了,我現在可是有‘靠山’的人!”她說著,得意地朝寒霜殿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赤離看著她那副狐假虎威的小模樣,眼底的冷意消散,泛起一絲無奈和縱容。
“不過,掛名外門弟子的事得趕緊辦妥。”蘇晚摸著下巴,“還得想辦法賺貢獻點養‘家’餬口……唉,生活不易啊。”
她看了一眼身旁身無長物的未來妖皇,嘆了口氣。
看來,迷霧幽林之行,勢在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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