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號”2.5被密密麻麻的觀察者單位包圍,如同落入狼群的肥羊(自認為)。蘇晚看著外麵那些冰冷的金屬疙瘩,又看了看近在咫尺、散發著“我很值錢”氣息的“先天庚金之源”,眼睛都紅了。
“欺人太甚!竟敢搶到老子頭上!”她擼起並不存在的袖子,靈魂深處的“火種”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對財富的執著)而熊熊燃燒,“啟動所有武器係統!能量輸出給我拉到百分之一百二!今天不過了!跟它們拚了!”
赤離一聽要全力出手,頓時興奮起來:“早該如此!本王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他周身妖力沸騰,直接就要衝出飛船肉搏。
“回來!”蘇晚一把拽住他後衣領,“赤離陛下!注意戰術!你是我們重要的DPS(主要傷害輸出)!不能當炮灰!要死也得死在價效比最高的地方!”
她快速下達指令:“赤離,你負責清理靠近飛船的雜兵!師尊,用劍氣遠端壓製那個最大的指揮單位!忘憂,你見識廣,看看那個祭壇和庚金之源有沒有什麼弱點或者可以利用的地方!珍珠,加持歌聲,給大家上BUFF(增益效果),重點是省錢……呃,是提升狀態!”
被安排了“遠端壓製”任務的墨淵,默默收回了即將出鞘的仙劍,轉而凝聚起更為精純淩厲的劍氣,如同狙擊槍般精準點射外圍試圖構建某種合擊陣法的觀察者單位。
被安排了“戰術分析”任務的忘憂,饒有興緻地看了看外麵激烈的戰況,又看了看祭壇上那團不斷變換形態的庚金之源,慢悠悠地道:“先天庚金之源,乃天地間最鋒銳、最純粹的‘金’性規則凝聚,無物不破,但也極難掌控。觀察者想回收它,恐怕是想用它來打造足以破開我們所有防禦的兵器。至於那祭壇似乎是某種上古封印,用來約束庚金之源的狂暴力量。”
蘇晚一邊操控飛船規避著密集的能量光束,一邊咬牙切齒:“也就是說,誰拿到這玩意兒,誰就能打造出神兵利器?不行!絕對不能讓觀察者得手!不然以後咱們的護盾跟紙糊的有什麼區別?維修費得漲到天上去!”
一想到未來可能麵臨的巨額維修賬單,蘇晚的戰鬥意誌更加堅定了!這已經不是為了發財,而是為了生存(的錢包)而戰!
“希望號”2.5在蘇晚的操控下,做出了與其“勤儉版”外表完全不符的瘋狂機動動作,時而翻滾,時而急停,愣是在密集的火力網中穿梭,同時用副炮和載入了“幽冥果破防附魔”的主炮進行還擊。
“左舷彈幕太薄了!赤離!給你三秒鐘,清掉那邊那五台!”
“收到!”赤離獰笑一聲,化作一道赤色閃電衝出飛船,拳打腳踢間,妖力爆發,瞬間將那幾台觀察者單位拆成了零件,還不忘把看起來比較完整的零件用妖力捲回來,“小晚晚!回收利用!”
蘇晚感動得熱淚盈眶:“好同誌!回頭給你加工資!”
墨淵的劍氣如同死神的點名,每一道劍光閃過,都有一台觀察者單位的核心被精準擊碎,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忘憂則開始嘗試用他那獨特的、蘊含著“無”之劍意的神識,去觸碰祭壇上的封印:“此封印頗為精妙,強行破除恐引動庚金之源暴走。需找到其能量節點,以巧力解開。”
就在戰況陷入膠著之時,那個最大的觀察者指揮單位似乎判斷出“希望號”是核心威脅,突然調集了周圍數十個單位,同時向飛船發射出一種銀白色的、帶有強烈“解析”和“同化”效果的光束!
“警告!遭到多重規則解析攻擊!護盾過載!船體結構正在被同化!”
飛船劇烈震動,警報聲刺耳響起。
“媽的!又來這招!”蘇晚想起之前被山寨的恐懼,又氣又急。她將“火種”之力瘋狂注入規則抗性係統,同時大喊:“忘憂!快點!我們要撐不住了!”
赤離和墨淵也察覺到危機,同時爆發出最強力量試圖攔截那些光束,但數量太多,難以完全阻擋。
眼看飛船護盾即將崩潰,忘憂眼中精光一閃:“找到了!”
他並指如劍,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透明劍意射出,並非攻擊觀察者,而是精準地點在了祭壇封印的一個極其隱蔽的節點上!
嗡——!
祭壇猛地一震,上麵的封印符文如同潮水般褪去!那團被束縛的“先天庚金之源”發出一聲歡快的嗡鳴,恐怖的鋒銳之氣瞬間爆發開來,如同億萬道無形的利刃,向著四麵八方無差別地激射而出!
首當其衝的,就是包圍著祭壇的那些觀察者單位!
那銀白色的、足以解析規則的同化光束,在庚金之源那純粹到極致的“鋒銳”規則麵前,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被切割、粉碎、湮滅!
靠近祭壇的觀察者單位,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那無形的鋒銳之氣切成了最基礎的粒子,連回收的價值都沒有了!
就連稍遠一些的“希望號”,也遭到了波及。護盾在庚金之源的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瞬間見底!
“臥倒!抓緊!”蘇晚隻來得及喊出這一句,就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甩飛出去,幸好墨淵及時用仙力化作絲帶將她捲了回來,牢牢護在身後。赤離也第一時間抓住固定物,穩住了身形。忘憂則如同磐石般站在原地,衣袂飄飄,彷彿那恐怖的鋒銳之氣隻是微風。
這波無差別攻擊持續了數息才漸漸平息。
眾人心有餘悸地抬頭望去,隻見原本密密麻麻的觀察者大軍,已經被清空了一大片,隻剩下邊緣一些離得較遠的單位僥倖存活,但也受損嚴重。
而那座暗金色祭壇,已經變得黯淡無光,上麵的“先天庚金之源”似乎因為剛才的爆發消耗了不少力量,光芒收斂了許多,體積也縮小了一圈,但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鋒銳氣息,靜靜地懸浮在那裏。
“機會!”蘇晚眼睛一亮,也顧不上心疼受損的飛船了,“趁它病,要它命!快!把那個庚金之源收起來!”
然而,問題來了。
怎麼收?
這玩意兒看起來就能把一切靠近的東西切成渣渣。剛才觀察者的下場還歷歷在目。
赤離嘗試著用妖力去包裹,結果妖力瞬間被切碎。
墨淵用仙力試探,同樣被輕易斬斷。
就連忘憂,也不敢輕易用劍意去觸碰,那無異於用雞蛋去碰金剛石。
“這玩意兒就是個刺蝟啊!怎麼拿?”赤離傻眼了。
蘇晚看著那團誘人卻又無比危險的金色光團,急得抓耳撓腮。她嘗試用“火種”之力去接觸,那庚金之源對“變數”似乎沒有那麼排斥,但依舊散發著本能的鋒銳,她的神識稍微靠近就有被割裂的感覺。
“不行,太鋒利了,根本沒法直接接觸和封印。”蘇晚眉頭緊鎖,忽然,她靈光一閃,看向忘憂,“忘憂!你剛才說,那祭壇是封印?現在封印解除了,但我們能不能臨時再造一個弱化版的?或者,找個什麼東西能暫時容納它?”
忘憂若有所思,目光掃過船艙,最終落在了蘇晚之前撿到的、那個裝著“萬年石鐘乳”的玉盒上。
“石鐘乳性至柔,蘊含龐大生機,或可短暫中和庚金之源的至剛至銳。”忘憂分析道,“隻是以此盒容納,恐有損壞之虞。”
蘇晚看著那個價值連城的玉盒,心在滴血。這可是能延壽的寶貝!用來當臨時容器?太奢侈了!
但是,看著那團無人能靠近的庚金之源,以及遠處正在重新集結的殘餘觀察者單位。
她一咬牙,一跺腳!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用了!”
她顫抖著手拿出玉盒,將裏麵珍貴的石鐘乳小心翼翼地轉移到另一個備用容器裡(這個過程她的手抖得像帕金森),然後捧著空盒子,眼巴巴地看著忘憂:“怎麼操作?”
忘憂指引著她,將玉盒用仙力托舉,緩緩靠近那團庚金之源。同時,他打出一道柔和的劍意,如同引導一般,小心翼翼地牽引著一絲庚金之源的本源氣息,融入玉盒之中。
玉盒接觸到那絲鋒銳之氣,表麵瞬間出現了細密的裂紋,但內部殘留的石鐘乳生機之力也同時湧出,與庚金之源的鋒銳相互抵消、融合,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最終,在那玉盒即將徹底碎裂的前一刻,總算將那一小團(比最初小了很多)的庚金之源成功引入了盒內。
蘇晚趕緊蓋上蓋子,貼上一打封印符籙,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感覺像是打了一場世紀大戰。
赤離看著那佈滿裂紋、彷彿一碰就碎的玉盒,咂咂嘴:“這玩意兒還能用嗎?”
蘇晚抱著盒子,如同抱著易碎的玻璃心:“能!必須能!回頭找最好的煉器師修復!這可是裝著無價之寶的盒子!它本身現在也是寶貝了!”
就在他們剛剛收好庚金之源,還沒來得及慶幸時,那個受損的觀察者指揮單位,似乎接收到了什麼指令,突然放棄了進攻,帶著殘餘部隊,迅速後撤,消失在混亂的規則亂流中。
“跑了?”赤離有些意猶未盡。
墨淵神色凝重:“它們目的明確,一擊不成,立刻退走,毫不戀戰。恐怕另有圖謀。”
忘憂點頭:“它們此次出動,目標明確就是庚金之源。未能得手,必不會善罷甘休。”
蘇晚卻顧不上那麼多了,她抱著裝有庚金之源的破盒子,看著外麵一片狼藉的戰場和受損嚴重的“希望號”2.5,欲哭無淚。
“虧了,虧大發了啊!”她哀嚎道,“石鐘乳消耗了!玉盒快碎了!飛船要大修!能量都快打空了!就換了這麼個小了一圈的刺蝟糰子這買賣血虧啊!”
眾人看著她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一陣無語。
剛才那個喊著“跟它們拚了”的人是誰?
不過,經此一役,他們也徹底明白了觀察者的難纏和“庚金之源”的價值。未來的路,恐怕更加艱難了。
“希望號”2.5拖著殘破的船體,帶著一顆破碎的(財務總監的)心,以及一個價值無法估量卻暫時無法使用的“刺蝟糰子”,開始返航。
蘇晚已經開始在心裏起草下一份《關於提高聯盟特別戰爭稅以及強製發行“抗觀察者國債”的可行性報告》了。
開源節流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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