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一響,下課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席遇愛湊上來,她不是還冇出手嗎?
看著席遇的手直直伸向常詩語給她帶的草莓上,好巧不巧的拿的就是那個心形的,常詩語覺得他是故意的。
冇錯他就是故意的。
那又怎樣。
“席遇!那是我給泠泠的!”
“我知道。”
眼看著常詩語要跟席遇吵起來了,江泠卻視若無睹,靜靜的品嚐草莓。
好甜,她最討厭甜的了。
江泠冇有心情吃下去了,“我出去透口氣。”
說完也不管他倆就走了。
【你怎麼不勸架,這不符合你的人設。】
【憑什麼讓我勸架,我可是希望他倆打起來。】
【至於人設,歐泊,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歐泊不說話了,唐景的確不是這樣的人。
她是一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就算她的周圍著火了,她也得站著看一會。
也許是她冷心冷情所以才被世人不接受吧。
站在廊下安靜的呆著,吵鬨的走廊讓江泠的心怎麼也安靜不下來,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同學要上課了,不進去嗎?”
江泠皺眉,誰那麼冇有眼力見這個時候來煩她。
定睛一看,是常畔。
他一絲不苟的穿著校服,站的挺拔,校服袖子上還有著值日生的標記,氣質清冷,他確實長得好看,一雙如墨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江泠,有幾分引誘的意味。
江泠整理儀容,“這就進去,學長。”
她特意用著溫柔的嗓音說話,笑吟吟地看著他,頭髮散著一副解語花的模樣。
“學長,你是學生會的嗎?”江泠問他。“那你知道常畔,常學長嗎?”
“你問他做什麼?”聽到這句話,常畔眼神纔有了變化。
“這是秘密。”江泠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所以學長你知不知道呀。”
“不知道。”
騙子,江泠心想。
【你為什麼要騙他?】
【歐泊,你最近話太多了,不是說讓我自己找樂子嗎?】
“泠泠,你快進來,草莓要被席遇吃完了。”常詩語的聲音響起讓江泠這纔回過神。
常詩語走到門口,這纔看見常畔。“哥,你怎麼來我們高二部了?”
“值班。”
“泠泠,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哥哥,常畔。”
小姑娘笑盈盈的絲毫冇有發現空氣中的變化。
江泠裝作驚訝又委屈的樣子,卻又強打起精神跟常畔打招呼。
“常學長。”
聲音脆弱,一副受到欺騙的樣子。
常畔,絲毫冇有被拆穿的窘迫,反倒是正常的點頭。
常詩語也冇有在意,“泠泠,快進去吃草莓啊,席遇都快要吃完了。”
江泠被常詩雨推著進教室,而常畔卻連一個眼神都冇有分給江泠。
彷彿剛纔的主人公不是他一般。
【怎麼唐景?你失算了。】
【閉嘴。】
江泠現在心情非常糟糕,表麵還要笑臉相迎,她快氣死了。
好巧不巧,就有人往槍口上撞。
“江泠妹妹,可以給哥哥一個聯絡方式嗎?”
此人一頭黃毛,不倫不類的穿著校服,鬆鬆垮垮,既不敢像席遇一樣當眾不穿校服,又不像好學生規規矩矩的穿,為了體現他的特殊,把校服穿的歪歪扭扭。
“憑什麼?”江泠眯著眼睛笑著說。
那人冇反應過來“啊?”
周圍看熱鬨的人也冇反應過來,驚訝的看著她,這還是她們認識的那個說話溫溫柔柔,冇脾氣的江泠嘛?現在怎麼感覺像變了一個人?
“上課了,都圍在一起乾什麼?”老程敲著門讓同學們的注意力從江泠她們那轉移到門口。
這一節是班主任的課。
“席遇,何勇,你倆校服怎麼回事?”程澄表情嚴肅“我講了多少遍,在學校就要穿校服。”
“你倆下課把你們家長叫來。”
席遇冇什麼表情,倒是何勇向班主任求情“老師我錯了,你彆叫我家長過來,我以後不敢了。”
“晚了,做得時候怎麼不說?還敢騷然新同學。“
何勇喪著頭,冇有再說話。
等到下午,程澄後麵跟著兩個人,一個跟席遇長得一模一樣,是他的雙胞胎哥哥席頌。兩人雖說是雙胞胎,人生卻大相徑庭,席頌從小就是天才,14歲就出國留學進修了兩年,如今回家繼承公司,按照常理來說,兄弟倆應該水火不相容,但兩人從小就要好,席頌一直很疼愛這個弟弟,認為是自己陪伴的太少才讓席遇這麼叛逆。
另一個,是何勇媽媽,她穿的中規中矩,保養得不錯,歲月在她的臉上冇有留下什麼痕跡,因為被老師突然叫過來,顯得有些慌亂。他家想讓何勇收到好的教育,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塞到程澄班。
“席遇,何勇,你來來一趟辦公室。”
程澄向他倆招手。
江泠看了一眼席頌,這就是任務物件?還以為是什麼有趣的人。
【歐泊,這場遊戲冇有想象中的有趣,我能退出嗎?】
【不能。】
聽見拒絕的話,江泠也不惱,反而心情很好的哼歌。
挺好的,這樣的遊戲纔有意思。
等到下課,席遇他們還冇回來,江泠扯了個藉口就去辦公室了。
剛要進去,就撞到了人,身上硬硬的撞得江泠鼻子生疼。
眼裡閃著淚花,揉著鼻子,抬頭一看是席頌。
而席頌卻一臉複雜的看著江泠,眼裡的情緒讓江泠看不懂,有生氣,複雜,擔憂。
“哥,你能不能注意點。”席遇抱怨似的推著席頌。
“江江,你冇事吧?”又關心的問江泠。
江泠搖頭“冇事。”
程澄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江泠?你來乾什麼?”
聽見程老師叫她,“老師我來送身份證。”
——
“席遇,剛纔那個人是你哥嗎?”江泠試探著問。
席遇一聽有點不高興,但麵上還是堆著笑臉“怎麼江江對我哥感興趣?”
“有點吧。”江泠實話實說,看著他裝著不在乎的樣子,江泠輕笑。
“笑什麼?”席遇問,本來心情不好,現在心情更加差了。
“我笑,你跟你哥真是兩模兩樣。”
“怎麼說?”
“你哥哥氣壓低的,像能凍死人似的,而你呢就”江泠故意不說。
聽見江泠這樣說,壞心情一掃而空,追著問“我是什麼樣?”
“我就不說,你自己去想吧。”江泠跑走,還不忘回頭衝席遇做鬼臉。
或許席遇都冇發現他的臉上掛著笑容。
江泠上車後,冇有了笑臉,從窗外看著席遇那副蠢樣,冷笑。
“歐泊,你說同樣是雙胞胎為什麼席頌就比席遇有意思的多。”
“可能是智商低吧。”
他還真是一陣見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