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荒野上。
織田家的車隊,已然拋錨。
所有人都從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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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包括那位,跟隨下屬指引,剛剛到場的織田濯櫻。
織田家一乾人等,在看到眼前的場景之後。
所有人都是為之沉默。
隻見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天塹般的裂痕攔在麵前。
深不見底,綿延不絕。
「……」
織田濯櫻沉吟良久,轉頭看向一旁,被自己這邊的衛隊打成怪物碎片的玩意兒。
原本她還以為是出現什麼難對付,讓車隊止步不前。
冇想到是遇到大裂穀了。
不過如果隻是地理問題,為什麼自己手下那位王孤級別的超凡者。
會露出那種驚慌惶恐的表情來?
正當她為此費解之時。
接下來發生的事,便出了答案——
在半空,飛過幾隻長著翅膀的巨大飛獸。
突然,數不勝數的根條自裂穀內暴射而出。
將那些飛獸擒住,往下拖拽。
「嚦!嚦!」
那些體型巨大的飛獸,拚命掙紮著,卻依舊難逃厄運。
硬生生地被拖進那深不可測的深淵之中。
而得以親眼目睹這一切的眾織田家衛隊,不禁後退幾步。
就連擁有皇級別實力的織田濯櫻,也是麵色微沉,麵色嚴峻。
在沉默許久後,她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禍津神。」
這是瀛洲方麵,對擁有極強力量的超凡詭物的統稱。
當然,也就是所謂邪神一類。
而在得到己方皇級超凡者親口認證後。
織田家眾人,臉上的惶恐之色更甚。
這種東西,可以說是他們最不想遇到的存在。
原因無它。
織田家是真的跟這類邪神,交過手的。
所以深知祂們,究竟是有多難對付。
當初在織田家所在的領地內,就有出現過禍津身。
最後還得是靠著織田濯櫻,帶領眾多超凡者,苦戰數年。
才得以將其誅滅。
饒是如此,作為頂級超凡者的織田濯櫻。
也身受重傷,休養至今仍未能完全康復。
其他傷亡,更是難以計數。
儘管那一戰,打響了織田家在瀛洲的名號。
引得眾多勢力投奔,招來眾多人才。
但剿滅禍津神的戰損,實在令織田家元氣大傷。
因此也成為了瀛洲四皇級勢力中,最為羸弱的那派。
……
話回當下。
看到自己領隊神色嚴肅如此,眾人便知道,這事難辦了。
當初單是誅殺那隻禍津神,織田家就已經付出那般沉重代價。
現如今遇到的這個,更不知其實力幾何。
更遑論,現如今的織田濯櫻,那位帶領他們弒神的皇。
根本比不上當初巔峰之時。
要是裂穀底下的那個禍津神,冇有注意到他們還好。
倘若被髮現。
恐怕除織田濯櫻這種,還能跑掉以外。
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估計要被當成小零食嚼嚼嚼了。
「濯櫻大人,您看……」
想到那種恐怖場景,那位給織田濯報信的人。
兩腿止不住地打顫,小心翼翼地詢問:
「這……這該如何是好啊?」
織田濯櫻輕咬嘴唇,轉頭下令:
「先慢慢退開,儘可能不要驚擾到淵下之物,退到相對來說更安全的地方。」
有了她的命令,眾人絲毫不敢耽擱,急忙上車。
悄悄地往來時的方向,馬不停蹄地,後撤三百來公裡。
好在是萬幸,冇有驚擾到那東西。
而當他們撤走到自認為安全的地方之後。
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接著的幾天,織田家先後派出幾人,對那個擋路的裂穀進行偵查。
在確定想要繞開基本不可能之後。
這隊人馬也是為此愁眉不展。
他們是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會有這遭。
運氣實在太差。
當初從神代家那邊來人的時候,就冇聽說過有這麼個禍津神擋路。
也不知是何時冒出來的。
看來這神代家的東京,怕是難去了。
而在臨時召開的小會議上。
在等來最後一支外探小隊迴歸後。
從他們那裡得知,不可能繞過去的織田濯櫻,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其餘人也是,麵麵相覷,欲言又止。
就眼下的話,貌似打道回府,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隻是很顯然,這話不是他們該說的。
織田濯櫻環顧眾人的臉,深吸口氣,嘆息道:
「為了這件事,讓大家這般難做……真是對不起。」
「去神代東京的事情,我看就這麼算了吧。」
會做出這種決定,無疑是織田濯櫻本人性格使然。
她一向性格不錯,從來不依仗自己的力量迫害他人,尤其是自己家族的人。
所以很受族人們敬重。
明知前方是基本不可能戰勝的邪神,那織田濯櫻就不會去讓手下們去送死。
而在得知領隊,想要放棄前往東京的打算。
織田家眾人先是鬆了口氣。
卻也逐漸地開始躊躇不定。
「這樣的話,濯櫻大人您的暗傷……」
其中有人在猶豫許久後,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去神代東京,真的冇問題嗎?」
其實這次織田家,之所以答應神代家的約定。
最主要的,還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治療織田濯櫻身上暗傷的方法。
所謂【高天原】與成神的許諾,倒是被排列在其次。
「不打緊,隻要不是太過激烈的戰鬥,我還是能支撐得住的。」
麵對來自下屬的關心,織田濯櫻微笑點頭,語氣聽著頗為輕鬆。
隻可惜現實情況是,後者作為家族中的頂樑柱。
想要不參與激烈戰鬥,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想辦法治好,那遲早有一天。
織田家的這位皇級超凡者,會死於暗傷惡化。
要是失去了唯一的皇,那織田家必將再次掉回二流。
到時候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
在聽到來自織田濯櫻的話之後,在場眾人都露出為難的表情。
然而,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打破沉默:
「對對對,快點回去吧。」
「一個月三千塊錢工資,拚什麼命啊?」
這個聲音不大不小,卻咬字清晰,明顯是大夏語。
隻可惜現場眾人,冇一個能聽懂。
隻是扭頭看向四周,赫然發現。
不知在何時,有個他們從來冇見過的青年,正坐在一旁的戰車機蓋上。
饒有趣味地,打量著眾人。
而在青年附近,還有個女僕模樣的麗質少女。
織田家眾人皆是一驚,站起身來。
驚疑不定地望著這憑空出現的兩人。
當然,其中最震驚的還是織田濯櫻。
作為皇級別的超凡者,自己居然連這兩個陌生人什麼時候出現,冇有察覺到。
想到這裡,驚訝之餘。
她看向對麵二人的眼神,無比忌憚,沉聲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
作為外接喉舌與翻譯器,絢愛子很儘職儘責地,開始為陸故安的無障礙交流保駕護航。
「我是怠惰,大夏人。」
大夏人?
織田濯櫻目光掃過陸故安,以及為其做同聲翻譯工作的絢愛子。
臉上的表情,並冇有絲毫改變。
「你是什麼國家的人,我不在乎。」
「我隻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陸故安輕輕一笑:
「你們不是要去東京嗎?我隻是順便搭個順風車而已。」
「別說,你們這的夥食還挺不錯,尤其是上個星期的鰻魚燒。」
從絢愛子那裡聽到翻譯之後,織田家眾人直接愣住。
如果冇有理解錯的話。
是否可以認為,眼前這兩人,已經跟了他們一個星期了?
不,不對。
準確來說,應該是悄無聲息的,藏在車隊裡。
細思極恐!
想到這個,包括織田濯櫻在內,所有織田家的人都是感覺到,一股涼意自尾椎直衝天靈蓋。
倘若真是那樣,可真教人寒毛倒豎。
「這……這怎麼可能?!」
織田濯櫻失聲驚呼,死死地盯著正百無聊賴玩指甲的陸故安:
「我可是皇級,怎麼可能連你們潛入這麼久都發現不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
是的,她完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在自己完全察覺不到的人情況下。
跟著他們織田家的車隊,混吃混喝了那麼久。
假使真的有這種能耐,那恐怕那個叫陸故安的人。
其實力,已經遠遠超過「皇」這個級別的範疇了。
而眼看已然驚慌失措的織田家領隊,陸故安嗤笑一聲,悠悠說道:
「皇級而已,我基金會那邊多的是。」
「像你這種,打個路邊邪神都得叫人圍毆,最後還落得重傷的菜雞,給我都不要。」
……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葉尼塞凍原。
「阿嚏!」
正在暖氣辦公室內,享受小蜜書薛葆殷切踩踩背的周閆小姐。
突然一個噴嚏打得震天響,接著渾身哆嗦。
像是被什麼玩意狠狠地砍一刀。
「byd是誰在罵我?」
魔法少女狐疑地環顧四周,嘟囔幾句後,又重新閉上眼睛。
「周閆大人,舒服嗎?」
踩在其身上的、身著汗濕製服的薛葆女士,臉色彤紅,氣喘籲籲地問道。
「舒服滴很吶。」
享受來自漂亮副手的殷切討好,周閆很快掃去之前的壞心情,哼哼唧唧地說著含糊不清的話:
「好好滴斥候,本副軍團長有賞啊。」
……
話表兩頭。
「怎麼,你們不信?」
望著驚疑不定的織田家眾人,陸故安嗬嗬一笑:
「那看好了,別眨眼。」
伴隨著清脆的響指聲,在眾目睽睽下。
陸故安與絢愛子兩人,憑空消失不見。
織田家一乾人等,瞪大眼睛,急切的掃過周圍的一切景象。
甚至有的大膽的,還試著去之前那兩人待的地方。
而在經過一陣搗騰之後,實在也找不到陸故安與絢愛子那裡的身影。
「他們……走了?」
織田濯櫻嘴巴微張,滿臉的難以置信。
突然,她感覺到一隻手突然搭在自己肩膀上。
「誰!」
織田濯櫻厲聲質問,扭頭看去。
身後空空如也。
「濯……濯櫻大人……」
在不遠處,其中一個下屬,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指著其身後:
「那個大夏人……他……他就在你後麵……」
織田濯櫻心下凜然,正想有所動作。
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腦勺,被一隻手給按住。
隻聽得陸故安的聲音,帶著幾分嘲弄的笑意說道:
「這下信了吧?」
織田濯櫻僵在原地,完全不敢動彈。
而看到自己的頭領,被按住要害,完全動彈不得的場麵。
織田家眾人,心中的恐懼已然達到頂點。
此時,這個自稱是「怠惰」的大夏青年。
給他們的壓迫感,完全不下於之前在阻路的天塹那,捕殺巨型飛獸的禍津神。
不,應該是比禍津神,還要恐怖!
那個禍津神好歹是能看見,拚命跑的話或許還能擺脫掉。
但像陸故安這種,能把他們玩弄於鼓掌之中,連逃命機會都不給。
完全冇有一丁點活命的可能。
「我……信了。」
織田濯櫻隻感覺身上冷汗直流。
性命被人拿捏住之後,她還有什麼信與不信的餘地嗎?
「信就好。」
陸故安鬆開按住其後腦勺的手,踱步走開到一邊。
而織田濯櫻,在前者鬆開手的那一刻。
依舊不敢有絲毫鬆懈。
她緩緩轉身,以極其恭敬的態度問道:
「先前是我們招待不週,還請見諒。」
「不知怠惰先生有何吩咐?」
「隻要能饒過我等性命,小女子什麼事都會做的!」
陸故安聞言,眉梢微挑:
「哦,真的什麼事都會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