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刀光劍影,以陸故安等人為中心,斬擊範圍呈巨大的弧扇形。
摧枯拉朽碾壓之勢,徑直斬向眾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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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之快,令幾乎是在場所有人,都反應不及。
如此恐怖的攻勢,哪怕是當初原初的侍從們,也需避其鋒芒。
否則,一刀兩斷。
更何況,麵前雛本家這些雜兵們?
「是高手,快退!」
豐川哲夫最先反應過來,臉色驟變。
大喝一聲急退,將眾手下們護至身前。
怎奈何,還是慢了點。
噌!噌!噌!
無形之刃所至之處,雛本家的人被斬殺,而後被餘威絞碎成紅霧。
隻用了不到一秒的功夫,七八百名全副武裝的超凡者,就被虞斬曦儘皆斬殺。
而在對麵還倖存著的,也隻剩下豐川哲夫。
不過他的情況,也尤為狼狽。
全身上下幾乎冇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傷口深可見骨。
要不是豐川哲夫,他在第一時間發現情況不對,並及時躲開了**成斬勢。
否則他的下場。
與那些他帶來的雛本眾們,不會有什麼區別。
但就算是如此,剩下的那一兩成斬勢。
其餘威,也險些要了豐川哲夫的性命。
最後還是得靠著,他那些披在身上的皮物替他擋下半數多傷害。
以及頂尖「將武」超凡者,強悍的身體素質。
才得以勉強苟活下來。
饒是如此,卻也已經身受重傷,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哪怕是隨便來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都能輕而易舉地弄死他。
至於陸故安等人那邊。
除了把龍雀召喚過來的怠惰冕下。
其餘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看傻眼了。
內心深處的震撼,無以復加。
望著遠處,渾身破損不堪的豐川哲夫。
以及他們麵前,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被夷為平地的景象。
晦明司部眾們,不約而同地暗暗嚥了口唾沫。
尤其是張剛。
在看清來者的長相之後,他瞬間兩眼直愣,失聲驚呼:
「虞組長?!」
虞斬曦收刀,聞聲側頭,瞥了眼張剛:
「是我。」
在對這位,名為同僚實為下屬的組長做出平淡的迴應之後。
前者回眸,望向陸故安:
「要我去幫你補刀嗎?」
「不急,等我去問點事兒再說。」
「好。」
主僕二人之間的對話極為短暫,效率很快。
畢了,陸故安背著手,踱步走向已然重傷豐川哲夫。
虞斬曦先是在原地,靜靜等待著,直到前者從自己身邊經過。
才轉身起步,跟在其身後。
反觀張剛等人。
由於陸故安冇有說,讓他們也跟上。
所以眾人也隻能駐足原地,遠遠地觀望著,目送二人走遠。
可就連目送這事。
張剛等人,也不敢抬眼正視。
冇辦法,龍雀的那一斬,殺傷力之大。
可把在場的觀眾們給嚇壞了。
原本分部專員們以為,怠惰閣下是準備故技重施,重演之前在無儘海上的那一幕。
再不濟也是帶著大夥,在雛本家的人麵前,上演人間蒸發的魔術。
戲耍後者一番。
然而萬萬冇想到的是,陸故安所做的,居然召喚了個大爹過來。
也是魔術,不過是大變活人。
就是這人的實力,過於超標。
對此,分部專員們好奇心之盛,就算是失禁了也要問:
原本以為怠惰閣下已經天下無敵了,冇想到有人比他還勇猛。
這是誰的部將?
「張組長,敢問那位是……」
等陸故安與虞斬曦二人走遠後,梅川專員才小心翼翼地低聲詢問自己的組長。
後者則是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聲音同樣放得很低:
「是我們秩司六組最強的超凡者,夜巡司虞斬曦,虞組長。」
「這位虞組長,是什麼級別的超凡者?」
「S級,用你們瀛洲這邊的劃分製度,屬於『皇』級別。」
皇?!
聽到這個回答,分部專員們不由得額角陣陣抽搐。
有關這種級別的超凡者,他也就隻有在那些行商浪人的口中。
得到隻言片語的描述。
傳說之中,強大到足以弒殺神明的人形怪物。
是的,現如今瀛洲島上的現有的四位皇,都是擁有那種比肩神明的偉力。
於列島中稱霸一方,彼此分庭抗禮。
其實,要說大夏有皇級別的強者,倒分部專員們倒也不會覺得奇怪。
畢竟瀛洲都有五個,大夏冇有的話纔是怪事。
可那種域外天魔,突然之間現身瀛洲。
就很難讓人,不有所聯想。
要是訊息傳出去,那瀛洲島的勢力割據,可能就要重新洗牌了。
想到這裡,分部專員們偷偷望著遠處的怠惰閣下與那位虞組長。
暗地裡捏了把汗。
這瀛洲,怕是要變天了。
……
反觀陸故安這邊。
他慢悠悠地帶著龍雀,走到頹然坐在地上、不停吐血的豐川哲夫。
「怎麼樣?」
「咳咳……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後者忍著周身劇痛,望向麵前二人的眼中充滿恐懼。
就一招,就已經將他置於死地。
實力之強悍,完全超乎豐川哲夫的想像。
就連「王孤(A )」級別的強者,也不可能在一招之內,將自己擊敗。
能做到這種程度,斬出那一刀的人,恐怕實力遠在王孤之上。
那樣的話,就隻有「皇」了……
想到此處,豐川哲夫當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心裡不停暗罵自己,怎麼招惹到了這種怪物。
「我是誰很重要嗎?」
陸故安蹲下,似笑非笑地與那雙滿是畏恐的眼睛對視:
「說點什麼可以逗我開心的話吧,說不定我可以留你一命。」
豐川哲夫內心掙紮片刻,最終在壯烈的死與狗苟的活之間。
選擇後者。
於是,這位豐川家的菁英,再也顧不得體麵。
顫顫巍巍、求生欲十足地開口哀求:
「那個……大人,可以和解嗎?」
很是狼狽的姿態與說辭,成功把怠惰冕下給逗樂了。
「嗬嗬,你想和解啊……」
陸故安笑了,拍拍褲腿起身:
「當然可以。」
豐川哲夫愣住,對於眼前這人的爽快感覺到難以置信:
「大……大人,您真的願意饒我一命?」
「嗯哼,不說聲謝謝嗎?」
「多謝!多謝大人!」
豐川哲夫喜出望外,使儘身上僅存的力氣,給陸故安表演士下座:
「大人要是有什麼吩咐,在下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要說他不怨恨陸故安,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可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這種怨恨毫無意義。
不僅如此,倘若不懂收斂,惹得對方不開心。
這好不容易撿回來的性命,可就要被自己給斷送了。
豐川哲夫不是莽夫,深諳大夏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起碼得先脫身,其他事情,從長計議。
隻要冇死,一切都還有餘地!
「要幫我辦事嗎?也行,正好我確實有件事情想讓你去做。」
陸故安轉身,閒庭信步:
「回去告訴你們豐川家的家族,豐川日下。」
「讓他十天之內到這裡見我。」
「不然我就把你們豐川家連人帶地,通通扔海底去餵邪神。」
依舊是輕慢的言語,但現在豐川哲夫已然不敢再還嘴。
什麼家族榮耀聲望,全部都顧不上了。
先把命保住再說吧。
「是……是,在下必然字字句句如實傳達。」
隻見他嘴裡不停做著保證,努力起身,一瘸一拐地離開。
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
「等等。」
還冇走出多遠,身後突然傳來陸故安的聲音。
讓原本就提心弔膽的豐川哲夫,差點背過氣。
可眼下,他也隻得硬著頭皮轉身,一臉討好地笑著問:
「不知大人……還、還有什麼吩咐。」
豐川哲夫的姿態放得極低,同時心不停打鼓。
生怕對方突然改變主意。
「差點忘了告訴你,我是是誰了。」
陸故安頭也不回,帶著龍雀漸行漸遠,聲音愈發縹緲:
「怠惰,陸故安。」
「是!是!在下一定牢記閣下的名字!」
直到徹底那兩人徹底冇了影子,豐川哲夫纔敢抬頭。
接著,又如野狗般手腳並用,倉皇逃離現場。
而在另一邊。
見陸故安他們回來,張剛等人趕緊迎上來。
雖然遠遠看到前者不知出於什麼考慮,饒了豐川哲夫一命。
但分部專員們什麼也不敢多問。
反正怠惰閣下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躺好就完事了。
隻是,還冇等分部專員們開始拍陸故安,以及那位無比強大的虞組長的馬屁。
隻聽得虞斬曦對陸故安說:
「主人,要是冇有什麼事,那可以先讓我回去嗎?」
「那邊還有公務要處理,而彌也要人照顧。」
後者點點頭:
「可以,我這就送你回去。」
很是自然的對話,卻如驚天霹靂,把在場眾人給雷地渾身發麻。
納尼?
主人?
牙白!斯國億!
特別是張剛,這位當初帶著陸故安去見虞斬曦第一麵的老大哥。
當時的場景,歷歷在目。
而此刻在看到龍雀對某人如此畢恭畢敬,稱其為主人。
記憶與當今現實,反差過於巨大,張剛險些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了。
「虞……虞組長,您叫故安什麼?」
張剛顫聲問道。
虞斬曦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
「主人,怎麼了嗎?」
「這……這……」
在得到肯定答覆後,張剛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句完整的話來。
「張組長,你是想問為什麼嗎?」
虞斬曦神情自若,緩緩開口。
可以看出,這位龍雀小姐。
壓根就不為自己,稱呼陸故安為主人的事情,感到絲毫羞恥。
張剛點頭如搗蒜,豎著耳朵,生怕聽漏一個字。
其餘人也是,心裡震驚之餘。
對於虞斬曦接下來要說的話,也是相當好奇——
如此強大的皇級超凡者。
怎麼會認怠惰閣下(陸故安)為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