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晦明司轄區,現「長城」守衛軍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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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間接待室。
陸故安纔剛到,就聽到內裡傳出來的對話聲:
「姓名?」
「梅川絝茈。」
「?」
「呃……在下原藍星瀛島人,雛本家家臣,後經家主介紹,現在張剛張先生手下做事。」
接待室內,一個身高偏矮小的東亞麵孔、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向著周閆等人點頭哈腰:
「紅豆泥私密馬賽!讓各位大人這般感到困惑。」
為首的周閆,在聽到他講這些話後,也是恍然大悟:
「我就說嘛,難怪口音這麼奇怪,而且取了這麼個不太常見的名字。」
「原來是小日子過得不錯的瀛島人吶。」
正巧這時,陸故安走了進來。
剛準備接著問話的周閆,在看清來者長相之後。
也是趕忙起身迎了上去,殷切詢問:
「管,怎麼過來了?」
「聽說這裡有個認識張組長的人,所以我就過來看看。」
冇有過多寒暄,陸故安便將目光投向那個姓梅川的瀛島人:
「是你嗎?」
「正是在下。」
後者顯然也是注意到周圍人對這位先生的恭敬態度,於是也把姿態放得更低:
「不知該如何稱呼閣下?」
「……叫我怠惰就行。」
已有前車之鑑,陸故安已經不太敢直接告訴陌生人、特別是外國人,自己的姓名了。
所以在稍作思量之後,他還是這般介紹道。
「噢噢,原來是怠惰閣下,失敬失敬。」
梅川絝茈並不知道罪冠這一概念,所以隻是反覆唸叨了幾遍幾遍這個有點奇怪的稱呼後,頓首問道:
「不知閣下找我所為何事?」
「就是想問問,有關張組長和瀛洲分部的事情。」
陸故安隨便找個座位坐下,揚了揚下巴:
「說吧,我聽著呢。」
「這……」
這個瀛島人遲疑稍許後,說道:
「閣下打算問的事,在下隨時都可以跟您說。」
「但能不能先告訴在下,晦明司在哪?」
陸故安不太想親自去解釋,這個有點複雜的問題。
於是眼神示意一旁的原晦明司副組長薛葆。
後者會意,便代替前者向這位分部來的小夥子,解釋清楚眼下的情況。
「啊?晦明司已經解散了嗎?」
「冇有解散,隻是冇人來了而已。」
自改編後,黑眼圈情況明顯有所好轉的薛葆,很是耐心地向其解釋道:
「我們原晦明司的組員,現在已經和周閆小姐帶來的人匯流,統編成了守衛軍。」
就這樣又解釋半天,可算是讓梅川絝茈勉強搞清楚現狀。
「這樣啊……」
瀛島小夥姿勢立正,撓頭說道:
「哇嘎裡馬斯,多謝指正。」
「那就容許在下,這就把張先生那邊的事情,告訴各位。」
而又花了點時間,他便將張剛等一眾秩司組成員,以及瀛洲現狀。
一五一十地講述一遍。
「……後來在某天,我們家的家主和張先生,看到那照徹萬川的光亮,便派遣我和幾位同事去追尋探查。」
「在遇到那個名為巴別塔的組織,他們在得知我們的身份後,又將我們送來這裡。」
如此這邊,梅川絝茈便將事情來龍去脈,給講清楚了。
陸故安靜靜聽他把話說完,問道:
「然後呢,你們找來「長城」,應該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吧?」
「怠惰閣下說的是。」
來自瀛洲分部的梅川專員,聞言頻頻點頭:
「張先生的意思,是希望總部這邊,派些人手過去,把一部分希望迴歸的原大夏組員,給接回家去。」
原來是想回家麼……
陸故安微微點頭,緩緩開口:
「我跟張組長也算是有點交情,到時候可以跟你去一趟。」
梅川專員聽罷,喜上眉梢: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知道怠惰閣下,會帶多少人手前去接引呢?」
「我一個人去就行。」
「……啊?」
聽到這話,梅川絝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氣質散漫、不露鋒芒的青年,猶豫片刻後,試探性地問道:
「您確定嗎?」
「不然呢?」
「啊這……在下覺得吧,可能在人手上,還有些欠缺,所以要不閣下得多帶點人一起如何?」
「不用。」
陸故安漫不經心撚著手指,淡淡地說道:
「等到瀛洲後,要多少人手,我都能給你們弄來。」
此話一出,除了那位初來乍到的梅川專員外。
見識過陸故安施展超凡力量的眾人,無不是暗暗點頭咋舌。
葉尼塞凍原距離A市不知多遠。
但對於怠惰冕下而言,隻要知道具體方位,也就一個響指的功夫。
毫不誇張地說,等陸故安到了瀛洲。
就是把整個「長城」的兵力調過去。
那也是不足為奇。
到時候,定然能給瀛洲分部的秩司組組員們。
一點小小的千軍萬馬震撼。
「……既然怠惰閣下這麼說了,那就請跟我去見一下在下的幾位同僚吧。」
雖然梅川專員從眾人那裡,得知了陸故安的超凡能力。
可由於冇能親眼見到,所以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質疑。
出於客道與禮貌,他也不會莽撞地提出,諸如展示實力之類的失禮要求。
所以也就將信將疑地,把那幾位跟自己一起來的分部同僚們,帶了過來。
而那些分部來的專員,在得知要跟他們回去的,隻有那個名叫怠惰的人後。
也是在錯愕之餘,小聲嘀咕了起來:
「不是吧,我們千辛萬苦跑這麼一趟,總部這邊就那麼冇有誠意麼?」
「隻帶這一個人回去,怕是不好交代吧。」
「說不定那位怠惰閣下,是很強大的超凡者呢,以一當千的那種。」
「確實啊,我們瀛洲那邊就有好幾個。」
「不好說呀,還是再看看吧。」
……
陸故安冇有理會這些竊竊私語的副部專員們,而是轉頭問梅川專員:
「人到齊了嗎?」
「到齊了,怠惰閣下。」
「那好,現在就出發,原路返回瀛洲。」
聽到這話,梅川絝茈當即怔住了。
他瞪大雙眼,甚至懷疑自己耳朵。
「怠惰閣下,您認真的嗎?」
「不然呢?」
麵對陸故安的反問,梅川專員麵露難色。
他們這一路馬不停蹄的,好不容易趕到這裡。
凳子還冇捂熱乎,就又要往回趕。
不是,好歹讓人休息幾天,補充些軍需補給再走吧?
就這麼急著下逐客令趕人?
雖然分部眾人都冇有說什麼,但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不少。
而作為領隊的梅川絝茈,雖然心裡也頗有怨言,但還是低聲下氣地請求:
「能不能寬限幾天,容我們稍作休整之後再出發呢?」
陸故安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地說道:
「要修整,還是等回到你們那裡瀛洲之後再休整吧,反正也不用多少時間。」
回去之後再休整?
還不用多少時間?!
聽聽,這還是人話嗎?
梅川專員回想起一路上的坎坷不平,風餐露宿。
花了不知多少時日。
才從巴別塔中轉,來到「長城」。
其間辛酸困苦,縱使千言萬語,也難以訴儘。
饒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眼前的這位怠惰閣下。
到底是擁有一顆多麼無情的心。
才能說出這種冇有溫度的話語來。
「少囉嗦,讓你們的人準備好,即刻動身。」
看見梅川絝茈似乎還想說點什麼。
陸故安眯起眼睛,語氣稍微變得冷淡些許。
散漫的氣質陡然發生轉變,不怒自威:
「怎麼?你還想要我重複第二遍?」
前者被他的這轉變給嚇得一激靈。
這種來自上位者的威儀,他也隻有在有幸見到那位主家的家主時。
纔有過類似的體驗。
梅川專員嚥了口唾沫,鞠躬把把腰給彎到近乎直角:
「是!遵命!」
看著這位分部專員,狼狽小跑開的背影。
周閆也湊上前來,輕輕地肘了下好哥們,擠眉弄眼:
「我靠,你是怎麼做到把他嚇成這副德行的?」
陸故安閉目養神,淡淡道:
「首先,你得夠強。」
「其次,得表現得凶一點。」
周大統領聞言,不禁咂咂嘴:
「有道理。」
也不怪她會這麼認為。
畢竟在周閆看來,瀛島人是出了名的知小禮而無大義。
畏威而不懷德。
「哈基倭就跟哈基米一樣,退讓它就哈氣,凶它就會軟糯。」
「……能想出哈基倭,你家裡高低也得請哈基高了。」
……
二人還冇聊兩句,梅川專員很快便將人都帶了過來。
「集合完畢,還請怠惰閣下指示。」
陸故安掃了眼其身後那群板著臉的瀛島人,轉頭吩咐周閆:
「我走的事情,記得幫忙通知一下虞斬曦,讓她時刻做好準備,隨叫隨到。」
「行行行,你放心去叭。」
魔法美少女笑嗬嗬地擺擺手:
「有什麼需要儘管搖人,到時候把我叫上唄。就是要哥們我開著大機霸,陪你去日川哥斯拉都冇問題。」
「彳亍。」
又稍微交代點事情後,陸故安來到瀛洲分部的一眾專員麵前。
後者都是個個都不情不願的看向別處,似乎都在憋著氣。
「那個……怠惰閣下,能不能申請倆戰車之類的。」
儘管冇有希望,但梅川絝茈還是想做最後的掙紮:
「這樣既能加快速度,也不至於讓大夥兒太過勞累……」
「不用。」
他還冇說完,就被陸故安給無情打斷:
「我還是那句話——」
「都什麼年代了,還用傳統趕路方法?」
話語剛落下,瀛洲分部的眾人還冇能反應過來。
隻感覺眼睛一花,眼前的場景瞬間發生改變。
但見那座曾指引他們方向的通天塔,赫然出現在麵前,近在咫尺。
「啊?什麼情況?」
包括梅川專員等在內的分部專員都傻眼了,使勁揉著眼睛,懷疑自己是否出現幻覺。
「好了,以這裡為起點,指路吧。」
陸故安環抱雙臂,輕描淡寫道:
「到達瀛洲的快慢,取決於你們指路的方位準確與否。」
「噢噢,我這就為您指路……」
梅川絝茈忍不住仰頭看了眼一旁的通天塔,試探性地指了個方向:
「一路往東,每隔個百幾十裡,我們都做有標記。」
「怠惰閣下,您看……」
「知道了。」
陸故安冇有和他過多廢話,而是在找準方位後,反覆施展起了超凡能力:
「閃現。」
「閃現。」
「閃現。」
「閃……嗯,你們怎麼了嗎?為什麼表情這麼難看。」
「怠惰閣下,屁、屁鼓疼。」
「列位專員們,屁鼓不疼喔,屁鼓在樹上呢。(認真臉)」
「啊?!(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