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尼塞邊緣地帶,「長城」。
陸故安正如往常那般,日常閒逛遛鳥。
冇錯,時至今日。
怠惰冕下,還能遛鳥。
隻因為弦月彌她,並冇有隨著找到自己的「丈夫」,而選擇離開。
金絲雀依舊跟在主人身後,像個掛件那樣,一聲不吭地尾隨。
按道理來說,既然後者已經將人交給虞斬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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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交易達成之後,弦月彌就不用再跟著陸故安了。
隻是,現實卻截然相反。
現在的弦月彌除了不再與後者同居以外。
其它大部分時候,基本都是寸步不離陸故安身邊的。
而對於這種情況,身為其丈夫的虞斬曦。
始終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默許,從來不主動提及這件事。
至於陸故安本人,他向來都是無所謂的。
既然人家老公都冇意見。
那自己作為金絲雀的主人,也確實冇什麼理由,去趕加權物走人。
至少在這第七次罪冕期間,是這樣的。
儘管有時候,他也有點好奇。
關於那位虞組長,是否有點什麼特殊癖好就是了。
正無所事事地遛著彎,陸故安轉頭便撞見虞斬曦。
隻見她帶著幾個秩司組組長,迎麵朝這邊走來。
「主人。」
才遠遠的,虞組長就已經是麵不改色,語出驚人。
包括她帶來的幾人,以及路過的秩司組組員們。
聞言都是紛紛側目,下意識地看向別的地方。
裝作什麼都冇聽見。
雖然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聽虞斬曦這般稱呼陸故安。
但每次聽到,眾人還是感覺到難繃,浮想聯翩。
這也不怪他們會有這樣的反應。
主要還是像虞斬曦那種,實力強絕的冰山美人,突然開口喊某人主人什麼的。
類似的劇情,也就隻有在一些不太健全的紀錄片裡,纔有得看。
「嗯,虞組長是有什麼事嗎?」
陸故安站定身體,等來者走近,開口問道。
來到其跟前的虞斬曦,先是下意識地,看了眼某人身後的弦月彌。
見後者低著頭,眼神閃躲。
她也就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然後說道:
「有幾件事情,想跟你說一下。」
「說吧。」
略加沉吟後,虞斬曦便將幾件重要的事,告訴了陸故安。
首先,便是關於秩司六組的體係內部事宜。
由於周閆與一眾原巴別塔乾部,加入(爆破)晦明司。
使得後者人數暴增,總體戰力直線飆升。
雖然其他秩司組的組長們,也希望能從晦明司那分些人手,美其名曰減輕壓力。
但周閆等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咬準了非晦明司不入。
對此,其他組長們也就隻好作罷。
隻是如果這樣的話,就顯得很不合適,而且難以進行管理。
所以,在經過高層討論後,以及與周閆等原巴別塔乾部進行協商。
秩司六組高層決定,取消了晦明司。
並將原先該秩司組的組員,與周閆帶來的人安置一處。
然後進行重新整編,使之成為獨立於秩司組的,全新的大夏超凡勢力——
「長城」守衛軍。
其任務,自然也就是守護「長城」。
以及,在第七次罪冕戰爭結束後,協助秩司組,對超凡降臨之後的的大夏進行秩序維護。
這一改變,也算是順應世界變化的明智舉措。
畢竟在見識到這麼多的事情之後,秩司六組的人也算是清楚地想明白了。
單單靠他們這點力量,壓根就鎮不住場。
所以引申出來的,還有的另一件事情。
也就是通過組建「長城」守衛軍,與其它組織進行合作。
至於合作的物件,自然就是王筱涵所建立的「巴別塔」。
當然,準確來說。
應該還包括巴別塔背後的,那個名為基金會的神秘組織。
目前的話,三方已經準備派人進行磋商,探討合作相關事宜。
……
「隻不過,這些都還在起步階段。」
「尤其是三方勢力合作事宜。」
虞斬曦三言兩語地簡述完上述事情後,又說道:
「要完全推動的這事話,估計還得等回到大夏之後再說。」
「其中牽扯太多,比如西塞羅皇室和大夏當局……」
她頓了頓,認真地看向陸故安:
「前者的話,希望主人你能去幫忙通融一下。」
後者聽完,環抱雙臂,似笑非笑地說道:
「原來,你們知道我跟西塞羅那邊的關係啊。」
「但這個訊息,你們是從巴別塔乾部那邊打聽來的。」
「還是之前監視我的時候,就調查出來的?」
聽到這話,在場秩司組的人心跳頓時慢了半節拍。
不約而同的,都在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想法:
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被監視的事情。
「……對不起,還望主人原諒。」
冇有過多解釋,虞斬曦深吸一口氣,帶頭道歉。
陸故安擺擺手,隨意道:
「虞組長哪裡話,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西塞羅那邊,我可以去幫忙知會一聲。」
見他這般大度冇有計較,這才讓包括虞斬曦在內的秩司組組長們。
將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些許。
自從見識到怠惰冕下的恐怖實力之後。
秩司六組是完全不敢,再去惹這位不開心,哪怕有是一丁點。
就連說話,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還有什麼事嗎?」
陸故安百無聊賴地玩起來手指,淡淡地問道。
「還有一件事。」
虞斬曦說道:
「有個自稱是認識張剛的人,通過被通天塔吸引,找到巴別塔,而後被送來了「長城」。」
「哦,剛子哥?」
陸故安聽到這個名字,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曾帶著自己帝都一日遊、渾身腱子肉的猛男。
不禁來了興趣,挑眉問道:
「還有呢?」
虞斬曦回答:
「他說,張剛和好些秩司組的乾部,以及一部分穿越到樂園世界大夏的同胞們。」
「都被困在一個名叫『瀛洲』的地方。」
瀛洲啊……
陸故安聽到這個地方,扶著下巴:
「居然是在那個地方開局嗎?」
瀛洲,是一個狹長的列島。
體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位處樂園世界的無儘汪洋之上。
由於受到不知名的力量影響。
基本每過個若乾年就會消失,然後又在別的地方出現。
好在體積不算小,隻要肯花費精力,總能找到。
「現在那人在哪?」
陸故安問。
「在周閆小姐那邊。」
虞斬曦回答完,又解釋道:
「他說張剛在瀛洲那個地方,開了個晦明司的分部。」
「所以在問清楚事情時候,我們就讓他到守衛軍那裡報到了。」
得知那位位置後,陸故安也冇有再多問什麼,微微點頭:
「行,我再過去問問。」
話音剛落下,後者的身影便在頃刻之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隻不過和以往不同,他這次並冇有連帶著,把某件加權物一起帶走。
「欸?」
被留在原地的弦月彌愣住了,俏臉錯愕,旋即又露出失落的神色。
這其實這倒也不難理解。
「長城」又不像是什麼別的地方,這裡冇有什麼東西會危害到她。
加之現場還有虞斬曦,足以保證其安全。
所以陸故安也就冇必要像以前那樣,到處都帶著金絲雀走。
回到眼下。
「唉……」
虞斬曦望著那低頭默不作聲,擺弄衣角的青梅竹馬。
低低地嘆了口,揮手示意其他人離開。
而後者,自然也是非常有眼力見地告退。
隻留這對「夫妻」獨處。
「彌。」
「斬曦……」
二人沉默不語,良久,才由虞斬曦率先打破沉默:
「你喜歡他嗎?」
弦月彌垂下眼瞼,輕輕搖頭,低聲說道:
「我隻是覺得待在他旁邊,很安心……」
不等她說完,虞斬曦便追問:
「和他在一起,比待在我身邊,還要安心嗎?」
不出所料的,她所得到的回答,又是一陣沉默。
「……我知道了。」
虞斬曦深呼吸,走上前去,握住弦月模式的手。
那雙淩厲的眸子中,堅毅透著難見到的溫柔:
「冇關係的,以後我一定能變像他……不,是比他還要強!」
「讓你安心。」
弦月模式抬頭,愣愣地看了自己麵前指腹為婚的「丈夫」許久。
最後展顏舒眉,嫣然一笑,點頭回答:
「嗯。」
見前者終於露出笑顏,虞斬曦也纔在心中感覺舒服不少。
同樣的,也是難得露出淺淺的笑意,輕聲勸說:
「這裡太冷,跟我回去吧。」
「好。」
就這樣,龍雀牽著金絲雀的手,慢慢地走回她們同居的寢室。
一路上,二人也是有說有笑。
隻是,在後者的腦海中。
某個令人安心的身影,始終揮之不去。
我真的……不喜歡他嗎?
弦月彌捫心自問,卻始終冇有得到肯定的答案。
隻是偶爾,她在看向那與自己十指相扣的手之時。
總會感覺到深深的愧疚感湧現,愈是強顏歡笑,便愈加心緒不寧。
「斬曦,對不起……」
時不時的,金絲雀都用著那,隻有她自己纔能夠聽到的聲音。
輕語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