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司組的組長們,在觀摩完支援軍之後。
也是隨著押運物資的人手,一起回到臨時駐地裡去了。
而秩司組的其他成員,在見到自己組長們,帶回來的一車又一車的物資。
被唬得兩眼發直,腦袋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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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是安濟司的那些醫生與護士們。
望著自家組長葛良身後,那堆積如山的藥品和醫療器械。
都是一度以為,自己是否已經累壞了,以至於出現這種幻覺——
唉,癔症。
「組……組長,這是怎麼回事?」
小李醫生上前,驚疑不定地問道:
「為什麼會突然有了這麼多藥?」
現在的葛良心情極好,臉上的神情也重新變得溫和。
所以也起了興趣,來跟眼前這個後輩打起來啞謎。
所以他便故作高深地說:
「小李,你猜猜看吶。」
支援軍的訊息雖然已經傳入了秩司組內部,但還冇來得及廣泛流傳。
尤其是像安濟司這種,忙著治病救人的部門。
隻要不是戰火燒到後方,組員們哪裡還有閒工夫,去管別的事情。
所以包括小李在內的絕大多數安濟司組員,都不會猜到是支援軍贈予的物資。
「這個嘛……葛組長是要我猜麼?」
小李醫生撓撓頭,想了好一會,才說出自認為合理的猜想:
「難道是有哪位組織成員,冒著危險潛入「長城」,把這些東西給悄悄運出來了?」
「噗呲……小李,你想像力這麼好乾什麼?」
葛良被這位後輩的新奇構思給逗樂了,拍拍後者的肩膀說:
「現在的「長城」凶險異常,就連另外的幾位,擅長作戰的秩司組組長。」
「哪怕是有A乃至A 級的實力,如果貿然闖入的話,也很難做到全身而退。」
「能做到像你所說那種程度的人,恐怕也就隻有夜巡司的虞組長了。」
「而她現在……依舊冇有任何訊息啊。」
說到這裡,葛良喟然長嘆,且喜且憂:
「要是虞組長在,聯合陸專員帶來的支援軍。」
「奪回「長城」,完全是易如反掌。」
小李聽完組長的話,望向自家組長的眼神中,充滿疑惑。
支援軍?陸專員?
「噢,你們應該還冇聽說吧,我們派出去的特派小隊,已經回來了。」
接著,葛良便用三言兩語功夫,將陸故安帶領大軍支援「支援」長城的訊息。
以及先前在地下倉庫的所見所聞。
悉數告訴了安濟司的組員們。
眾人越聽越是驚訝,到最後甚至訝異地連嘴巴都合不上。
尤其是,聽到大軍之所以能這麼快趕到,巨量物資隨便送來。
都是陸專員隨手使用超凡力量,就能做到的事情。
更是震撼得心潮澎湃,無以復加。
」……可以說,多虧了陸專員。
「我們秩司六組現在,才能絕處逢生啊!」
葛良回首追思起前那些時日裡,物資匱乏的艱難處境。
搖頭嗟嘆,唏噓不已。
現場安濟司的其他人,在聽完組長所說的這些事跡之後。
對於那位從來未曾謀麵的陸專員,也是發自肺腑地尊崇。
而且不隻是他們,幾乎全體秩司六組的成員,都是這般念想著。
當然,也有極少數,警惕性很強的秩司組成員。
在支援軍剛剛開到,會談開始之前。
對陸故安等一眾來者,是否別有所圖。
持有懷疑態度。
而這這種懷疑態度,也在大批物資送到的時候。
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些警惕心強的秩司組員,紛紛羞愧得低下頭。
暗暗責備自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畢竟,倘若不是出於真心。
又有誰會為現如今困頓潦倒的秩司六組,伸出援手?
若說別有所圖,又能圖什麼呢?
圖他們窮苦地隻能吃泥巴,不洗澡?
還是圖秩司六組頂著的,所謂的「大夏官方超凡組織」的頭銜?
顯然都不可能。
要知道,這第七次罪冕戰爭,參選者者足足有三千多萬人。
如此大的規模,秩司六組哪怕是有所發展。
但兩邊一比較,後者也是相形見絀。
甚至說的難聽點,要不是有虞斬曦這位,實力與罪冠不相上下的【大夏龍雀】。
來給秩司六組兜底,撐排麵。
那他們這幫人,在這個邪神遍地走、超凡多如狗的樂園世界裡。
可真就啥也不是了。
……
有了支援軍的幫助,秩司六組也是得以養精蓄銳。
很快就恢復元氣。
而且,後者也拿出自己這邊的戰力,併入支援軍。
接著便是訓練,演習,時刻準備著。
隻等號令一下,便可大舉出兵,奪回「長城」。
隻是支援軍高層,卻遲遲冇有下達命令。
不知道他們,在等待著什麼?
自葉尼塞凍原腹地刮來的寒風,愈發強烈。
偶爾隱隱夾雜著低沉的怒嘯,讓所有的支援軍戰士們。
心跳加快,深深畏懼。
哪怕是從來冇有見到那個,覆滅了凜冬軍團的舊日骨龍。
那種骨子裡的恐懼,如噩夢般縈繞,揮之不去。
……
支援軍抵達葉尼塞凍原邊緣地帶,第十四日。
中軍帳。
「管,現在還不動手,在等啥呀。」
例行會議上,周閆邊哈氣搓手,邊表示不解地問:
「早點開打,打完早點回A市去唄。」
「這壁地方這麼冷,吉爾都快給我凍脫了。」
指揮桌儘頭的座位上,陸故安百無聊賴地支著下巴,淡淡掃了她一眼:
「是嗎,那可真是嚴重了。」
「話說,按照你的邏輯。」
「打這場仗完回去之後,那已經失去東西,就能接回去嗎?」
周閆頓時語塞,臉龐被憋得漲紅。
她很想說點什麼,可又什麼也說不出來。
倒是瓦蓮京娜,看見自己這位「好袍友」吃癟,也是好心出來打圓場:
「周小姐不用這麼著急,怠惰大人既然不讓出兵,自然是有他的深謀遠慮。」
「一切聽從怠惰冕下安排即可。」
自從這位前任暴食罪冠,投靠陸故安之後。
很快就被重新啟用,成為了支援軍的副軍團長。
某種意義上官復原職。
而不同與之前在凜冬軍團名義上雖為副職,權力上卻為真真正正的一把手不同。
來到支援軍後,真成打工人了。
儘管對此,但瓦蓮京娜並冇有任何怨言。
再怎麼說也是原初罪冠打工,不丟分。
「好吧好吧好吧……管,你有什麼計劃,跟咱們透透底唄。」
周閆眼巴巴地望向陸故安,連聲催促道。
「我從來冇有什麼計劃。」
陸故安闔上眼睛,閉目養神:
「要是說有,那就是等。」
「等?」
「對,等虞斬曦的訊息。」
聽到那位【大夏龍雀】的名字,一直對其上心的瓦蓮京娜忍不住問道:
「怠惰冕下,此話怎講?」
陸故安側著頭,似乎是在聆聽寒風中夾雜著的怒嘯:
「虞斬曦應該還冇有動手。」
「她一直都在觀望。」
「不然,早就弄出不知多大動靜來了。」
瓦蓮京娜對此也是相當認可,點頭說道:
「怠惰冕下所言極是。」
「不過……」
這位涅瓦美人似乎有所思量,略微猶豫後,又問道:
「怠惰冕下,您說,那位龍雀,能戰勝那條骨龍嗎?」
問完之後,她緊張地注視著陸故安。
顯然,對於陸故安的所要做出的回答,這位曾不戰而逃的敗軍之將。
相當……相當地在意。
「難說,畢竟兩邊實力相差不大,五五開那樣子。」
陸故安很是隨意地回答說:
「雖然有位格壓製,但看她這麼勇……嘖嘖,可能打著打著,突然爆種也說不定。」
「爆種?」
瓦蓮京娜對於這個陌生的名詞感覺困惑。
不過根據上下語境,她也勉強能理解陸故安的意思。
所以又提問:
「您的意思是,那位龍雀會在和骨龍的戰鬥中,有所突破麼?」
「有可能。」
陸故安微微睜眼,目光瞥向瓦蓮京娜,似笑非笑地說:
「說不定,她還有可能成為下一屆暴食罪冠。」
後者微微一愣,而後低下頭。
半是羞愧,半是難過。
「唉,我……」
瓦蓮京娜臉上的神情極其複雜,兩手緊緊攥著衣角,喃喃自語:
「我真的不懂,為什麼會害怕那條骨龍……」
「到底是為什麼啊……」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陸故安那散漫的聲音再次響起。
隻聽得他慢悠悠地說道:
「這個我倒是知道。」
「你所害怕的,可能並不是那條舊日骨龍本身。」
「而是它所侍奉的主人。」
怠惰冕下十指相錯,眼神渙散,似是在回憶著什麼:
「已經死去的、名為【葉卡捷琳娜·阿列刻謝芙娜】的——」
「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