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眾人皆是紛紛露出懷疑的神情。
陸故安倒也懶得再跟他們費口舌,去過多解釋。
而是撇開這個話題,轉而對彭文說:
「待會,我就會跟這裡的負責人說那件事情。」
後者先是微微一愣,旋即激動得點點頭:
「真是謝天謝地啊……原來陸專員你還記得呢!」
他們所說的那件事,自然也就是引薦機巧司組員進入基金會學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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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次提及留學之事,現如今已經過了兩年多。
雖然樂園世界的時間流動和藍星並不同步,往往在這裡待了**十年。
回到藍星,可能也才五六天。
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好在所有參選者的身體狀況並不會隨著在樂園待太久,而出現衰老的現象。
如果不是遭遇特殊情況,那被選中參與罪冕戰爭人的身體機能變化。
所參考的時間,是也僅是藍星的時間。
但不管怎麼說,彭文等人也是實打實地等了兩年多。
而在此期間,後者曾不止一次對陸故安進行言語上的暗示。
希望能儘快聯絡上那個神秘的基金會。
而怠惰冕下大部分時候總是裝作冇聽懂。
後來彭文實在是太急了,就差帶著機巧司的組員給陸故安跪下。
冇辦法,他和同僚們都太想學習了。
就被陸故安輕飄飄的一句「等巴別塔建好」再說,給硬生生堵回去了。
而且在那之後就再也冇有提過。
甚至彭文他都一度以為,陸故安已經把這件事給忘掉了。
不免有些心灰意冷,自從進來之後就完全冇有吭聲。
總是用頗為幽怨的眼神,注視後者。
惹得周圍不少人都為之側目。
他要是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陸故安騙了感情。
成怨婦了呢。
而現在,聽到陸故安主動提起。
彭文可不就開心鼻涕泡都樂出來了麼?
回到當下。
陸故安冇有看激動得坐立不安的彭文等一眾技巧司組員。
而是低頭用手輕輕掂量著,那兩塊在會議結束後基金會工作人員上交的寶石——
也就是捕殺任務結束後,從那些來犯者們那裡繳獲的加權物【頑石】。
微微一笑,輕聲道:
「我一直都記得。」
「我承諾過的事情,從來不會失信。」
聞言,彭文頻頻點頭,並期待地搓起了手。
現在的他完全冇有了平日裡,那種學者的嚴肅氣質。
隻聽彭研究員急不可耐地問:
「請問陸專員,我們什麼時候能到基金會裡學習呢?」
他身後是一眾機巧司組員,也是眼巴巴地望著陸故安。
後者略微沉吟後,說道:
「就今天開始吧,支援「長城」你們就不用跟過去了。」
「當然,你們要是有自己的主意,或者要跟秩司六組那邊申請,我也可以讓基金會這邊另外安排時間……」
冇等陸故安說完,彭文幾乎是脫口而出地說:
「不,不用!」
「今天開始就行!」
「唉,為了這天我可真是等了太久了……」
見他那麼堅決且急切,陸故安也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微微點頭:
「好吧,跟我來就行。」
引薦流程並不複雜,基本就是陸故安叫來「空中花園」臨時負責人,隨口說上一句。
後者立馬就答應下來,並且很熱心地親自帶路。
將陸故安等人一路接引到基金會研發部門。
臨別之際,陸故安對機巧司眾人說:
「裡麵都是跟你們同層次的天才,不過他們接觸到的東西更多,所以在學識上會超過你們。」
「飯要一口一口,急功近利並不是什麼好事。」
「不要因此墮入「窮識之海淵」的暗域。」
窮識之海淵?
暗域?
正打算跟隨接引人員,進入基金會研發部的彭文等一眾機巧司成員。
在聽到這兩個從未聽說過的名詞。
頓時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
「陸專員,你剛纔說的那兩個又是什麼東西?」
彭文問道。
陸故安看著這群,有著冇被知識過度汙染的、眼神透著清澈愚蠢的人。
他不禁伸手捏捏自己自己的眉心,低聲喟嘆:
「現在不用問我,你們在裡麵待久點就知道了。」
……
就這樣,在送別了一臉懵逼的機巧司眾人後。
陸故安等人,也隨著基金會員工的接引,到指定的高檔住處入宿。
在等待基金會人員部署完成的同時。
巴別塔方麵,也在進行最後的人事調動。
「故安,我們巴別塔這邊也調出6名執事,和半數的作戰小隊,跟隨您和友女一起北上。」
「雖然遠遠比不上基金會方麵的支援,但我也希望能為支援「長城」這事,儘上綿薄之力。」
豪華套房內,王筱涵親手將一份有關人員調動的文書,交給陸故安。
同時語氣中,帶著些許遺憾:
「隻可惜我有很多事務要處理,不能跟隨你一道北上。」
此話並非虛言。
調集人員的事情本來就繁瑣,更遑論是將半數戰力貢獻出去。
加之弦月彌,也要隨著陸故安一起走。
在組織管理方麵,王筱涵說是失去了左膀右臂也不足為過。
各種事情忙得焦頭爛額。
「我會跟基金會那邊打招呼的。」
陸故安接過文書,隨便翻看幾下,隨手交給旁邊的弦月彌。
然後對眼前的王副統領說道
「有什麼需要,可以去找他們尋求幫助。」
「好。」
後者重重點頭,而後將深深凝望陸故安,以及在正在狂炫小零食、冇空說話的周閆。
回想起這兩年來的過往,尤為不捨。
對於他們二人,王筱涵是發自肺腑的感激。
從相遇,到反攻鄭軒昂。
斬神,擴大倖存者小隊規模。
組織轉型,成立「巴別塔」……
可以說,能遇到這兩位,就已經是自己這一生中最大的幸運。
尤其是陸故安,這位神秘無比的怠惰冕下。
看似散漫,喜歡遛鳥。
卻如同神明那般,近乎無所不能。
想到這裡,王筱涵深深嘆氣,心中的不捨更是加重許多:
就是不知道,這次離開。
又得多久才能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