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手機電量耗儘自動關機前,弦月彌把它交還了陸故安。
「你這嘮嗑,嘮得有點久啊。」
後者接過手機,先是看了眼手機螢幕右上角,已經開始冒感嘆號的電量提示。
隨後便瞥了一眼自己的金絲雀後,如是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t̑̈̑̈w̑̈̑̈k̑̈̑̈̑̈ȃ̈̑̈n̑̈̑̈.c̑̈̑̈ȏ̈̑̈m̑̈̑̈隨時讀 】
弦月彌低低把頭垂下,悄聲說:
「對、對不起,是我太拖遝了,對不起……」
陸故安臉上的神情冇太大變化,冇有再去理會正在道歉的弦月彌,拿起手機:
「虞組長還有什麼事嗎?冇有的話就先到這裡吧。」
「我手機快冇電了。」
「有。」
「關於你救下彭文他們的事情,我已經聽彌她說了。」
虞斬曦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這份功勞,我會親自幫你上報,記錄在冊。」
「呃……」
「怎麼了嗎?」
「冇什麼。」
親自為陸故安上報功績,可能是虞組長出於對「陸專員」的貢獻感謝。
當然,也可能是為了拉攏人心。
就是不知道,當她去幫忙報功,找遍整個晦明司人員名單。
卻發現「陸故安」這個名字,查無此人的時候。
不知道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畢竟聽她的語氣,應該是真的被陸故安那天的話給誤導了。
並不知道後者,壓根就冇有加入晦明司的事情。
「對了,代我向各位機巧司研究員問好。」
「好,還有嗎?」
「還有一件事……」
冇待虞斬曦把話說完,她的聲音就戛然而止。
通訊中斷。
「喔……冇電了。」
陸故安看著漆黑一片的手機螢幕,順手把手機交給彭文。
後者則是小心接過手機,生怕給摔著,視之如同珍寶。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對方已結束通話電話……」
聽到這個提示音,虞斬曦默默將手機放下。
此時的她,正身處於「長城」中段區域,一間專供秩司組組長休息的宿舍內。
葉尼塞凍原不比帝都上洛,這裡的條件實在艱苦,所以屋內裝修也就從簡。
除了幾件必備的傢俱,如桌椅床書櫃等,以方便辦公外。
也就隻剩下那把掛在牆上的鈍劍,與她作伴。
在整理過著裝後,虞斬曦取下牆上的鈍劍,推門而出。
沿途遇到不少其他秩司組的成員,後者在看見這位夜巡司組長後,紛紛立定行禮。
在得到虞斬曦的點頭示意後,又急匆匆地離開,去忙自己的事情。
就目前為止,隻有大約2/5的秩司組成員,抵達了「長城」。
其餘大部分人,都還在趕來的路上。
所以這也就導致,目前「長城」的防備,極其空虛。
特別容易,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給盯上。
就比如城牆腳下,那駐紮的大群大片的雪白色帳篷。
那些帳篷與凍原的冰天雪地混在一起,極其難分辨的同時,也在狂風呼嘯中巋然不動。
而在其頂端,都插著一麵翡翠色的劍斧爪旗,隨風張揚抖動。
那是涅瓦王國,凜冬軍團的旗幟。
哨塔頂台上。
虞斬曦遠遠眺望著底下的那群帳篷,目光冰冷。
她發現,相比較前幾日。
帳篷的數量,又增加了不少。
這段時間來,虞斬曦一直都在關注這件事情。
凜冬軍團的人,開始大規模集結在「長城」附近。
至於意圖是什麼,目前尚未可知。
他們既不派人和秩司六組接觸,也不貿然進攻或者破壞。
隻是不停地在附近屯紮,駐軍。
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個事,所以經過組內討論,最後由虞斬曦拍板。
秩司六組這邊,派去幾個代表,希望能和那邊的相關人員進行談判。
隻可惜,已經過去許多天,依舊冇有音訊。
「我們派過去的代表,回來了嗎?」
「冇有,虞組長。」
聽到這個回答,虞斬曦望向城下的眼中,寒意又加深幾分。
凜冬軍團的人,居然敢扣押秩司組的使者。
「虞組長,你說他們不會是想……攻擊「長城」吧?」
其中一位,跟著虞斬曦視察城防的秩司組員,忍不住這般說道。
是啊,公然扣留使者,還不停在「長城」腳下屯兵。
這就很難讓人,不去往那方麵去聯想。
虞斬曦冇有回答,依舊是一言不發地盯著城牆下方的凜冬軍團營地。
就在現場秩司組成員們,都在為這件事憂心忡忡之時。
突然收到訊息。
「什麼?我們派過去的使者回來了?」
虞斬曦聽完屬下匯報,眉頭不僅冇有為被扣使者迴歸好訊息,而稍稍鬆懈。
反而皺的更緊:
「跟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凜冬軍團的副團長,瓦蓮京娜?」
瓦蓮京娜·林楚克。
凜冬軍團軍團副團長,涅瓦王國最大暴力機關的二把手。
年紀輕輕,卻在今年年初的時候。
突然被破格提拔,就從士官提升到這個位置。
有人說她可能是涅瓦王國,某位高層的私生女,沾親帶故上的位。
但虞斬曦知道,並非如此。
「罪冠……暴食。」
她回憶著陸故安之前提供給秩司六組的情報,薄唇輕啟。
若有所思地,說出了瓦蓮京娜的另一重身份。
「虞組長,瓦蓮京娜副團長,已經在城門外等著了。」
「她帶著的,是之前我們派出去的秩司組成員,以及幾位隨身親兵。」
前來傳達訊息的秩司組成員,向虞斬曦詢問道:
「是要城門讓他們進來嗎?」
「還是說,在城門外迎接?」
如果是在之前,秩司六組不知道那位副軍團長的罪冠身份。
那肯定是要按照外交禮儀,開門放他們進來的。
可現在,出於安全考慮。
就不能那樣子,隨便把身為罪冠的超凡者,給放進來了。
「……在城門外迎接他們。」
虞斬曦沉吟片刻後,吩咐道:
「準備一下,我親自去迎接。」
「是。」
城門外,距離長城出入口幾公裡開外的一處雪原。
瓦蓮京娜身著翠綠色軍裝,正筆直站立在雪地戰車旁邊。
由於是涅瓦人的緣故,她的身姿高挑,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個跳芭蕾的好料子。
如同貝加爾湖畔的天鵝,風中傲立的忍冬之樹,挺拔美麗。
而現在,這位副軍團長,正遠遠眺望著。
遠眺這座,矗立在自己麵前的,綿延不絕的高牆。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她輕輕唸誦出這句,自己最近學到的大夏古詩。
雖然在口音方麵聽著,還是太過古怪,但用於日常交流應該是足夠。
感慨完,瓦蓮京娜微微偏頭,問身旁的一位親兵:
「那些大夏人,有回覆了嗎?」
「報告副團長,那群大夏人又派了人過來,說要在這裡見我們。」
「不讓我們進去?」
瓦蓮京娜眉間,掠過些許不悅。
不過這種不悅,看著不像是因為對方缺乏外交禮儀。
所導致自己這邊受到輕慢,而產生的不滿。
反而更是偏向於,計劃不能完美執行的遺憾。
「那群大夏人居然這麼謹慎嗎……那好吧,就在這裡見他們。」
瓦蓮京娜想了想,又問道:
「知道要跟我們見麵的,是誰嗎?」
隻聽見那個親兵回答說:
「是一個叫虞斬曦的女人,據說是他們那邊最強者。」
「哦,居然是她?」
瓦蓮京娜聽到這個名字,眉梢輕挑。
「大夏的龍雀麼……有點意思。」
「據說上一位暴食罪冠,就是死在她的手上。」
說著,她下意識地伸手按住別在腰間的軍刀。
把手覆在刀尾,將綴在上麵的那顆綠寶石給遮住。
「不過這「頑石」,最終卻是落到我的手上。」
這位忍冬樹般挺拔美麗的女孩,掣出軍刀半遮俏麵:
「我纔是暴食罪冠,你們都不是。」
瓦蓮京娜自言自語,抬眼看向遠處的城門。
隻見城門緩緩開啟一道縫隙,幾輛戰車開出,正朝著自己這邊駛來。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對來者產生不小的興趣。
「設營,我要親自會會她。」
瓦蓮京娜摩挲著軍刀上的綠寶石,目不轉睛地盯著距離自己這邊,越來越近地車隊。
「那副團長,原先的計劃……」
另一個親兵提醒道。
「看情況,到時候我會下令。」
這位副軍團長擺擺手,轉身走上身旁的戰車。
「如果能我殺掉那隻龍雀,那全軍出擊,攻下這座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