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回去告訴溫妮莎,陸先生也可以進宮來見朕。」
霧都,王宮。
聽得下麵的人匯報,理察擰著眉毛,準許了陸故安一同進宮的要求。
很顯然,看這位老國王此時的表情,心裡應該是有些不情願的。
不過,就算是再問理察,他同不同意陸故安也跟著進宮。
那得到的回覆永遠都是「準奏」。
敢不同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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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現在格蘭王國,還需要藉助陸故安手下的基金會那批人的力量,維穩霧都。
有求於人,本來就不好拒絕對方。
更何況,這位陸先生的實力高深莫測,就連格蘭王國最強超凡武備,獅心騎士溫妮莎,都曾多次表示自己實力,遠遠不及前者。
理察根本就冇有拒絕的餘地。
好在陸故安待在霧都的這一個月來,冇有惹出過什麼事來,而且也冇有做出過什麼危害王國的事情。
就隻是找原騎士團大魔導師、現暫未上任的首席宮廷法師玫莉,去學習所謂魔法。
理察雖然摸不透,這位陸先生的心裡心裡想法。
但還是很給後者麵子,冇有催促玫莉上任,也冇有把原定要推平的騎士團駐地給拆了。
「唉,真是個難對付的神秘人物。」
打發走傳話的人,理察用手支著額頭,滿腦子的煩亂。
同樣是實力強大的超凡者,他能拿捏溫妮莎,硬是把這位獅心騎士給死死摁住,雪藏起來,逼得其心灰意冷上表告老還鄉。
但對陸故安,卻不能這麼做。
理察之所以能那樣對溫妮莎,而一點事也冇有。
純粹隻是因為後者心繫格蘭王國,死忠於前任女王伊莉莎白,識大體顧大局。
就算是被逼到年紀輕輕就退休,這位女騎士也不會做出傷害王國,傷害自己這個國王的事情。
但陸故安不同。
這位來路不明的神秘超凡者,大概率是不會像溫妮莎這麼好拿捏。
萬一惹得這位不開心了,那後果可能會相當之嚴重。
理察至今都還還記得,在初次與陸故安見麵的時候,跟在其身邊的那位,披著軍大衣掩蓋奇裝異服的周小姐,就曾揚言。
能把他們在場所有王宮方麵的人,頭擰下來當球踢。
言語之粗魯殘暴,讓他都為之膽寒,記憶猶新。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隨身手下都這凶惡成副德行了,理察都不敢想像。
那位看似平和無害的陸先生,究竟能心狠手辣到什麼程度。
絕非善類,理察不敢輕易招惹,隻得選擇討好。
而同樣是實力強大的超凡者,陸故安和溫妮莎得到的待遇,卻截然不同。
說白了,就是欺負老實人。
在經歷不太長時間的等候,理察也是終於等來了溫妮莎和陸故安。
「陛下。」
依照臣子對國王的禮儀,溫妮莎向理察行禮問候。
「嗯。」
後者對這位許久未見的獅心騎士頗為冷淡,隻是輕輕地應了聲了事。
然後就轉向陸故安,微笑致意:
「陸先生大駕光臨,隻可惜礙於身份,本王不能出宮遠迎,還望先生見諒。
周小姐呢?她冇有與先生一起來嗎?」
陸故安說道:
「我的那個朋友有點事,所以就不帶著過來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主要還是周閆,並不像陸故安那樣,對罪冠資格易位與能增幅罪冠威壓的黃金王座感興趣。
所以就和玫莉留在騎士團駐地,對這位不太願意學習但又不善於拒絕的學生,進行非標準化的大夏語教學。
「這樣也好。」
理察點點頭,難得在麵對陸故安的時候,言語由衷一次。
由於初印象實在是太差,他是真的不太想跟周閆有太多接觸。
「對了,不知道陸先生此次進宮,是有何意啊?」
陸故安冇有太多廢話,簡短地把來意告知理察。
「原來如此。」
見對方純粹是隻是因為好奇,儘管理察冇有敢百分之百相信。
但眼下他也拿陸故安冇辦法,也隻得選擇聽之任之。
「既然陸先生對這些事情感興趣,那就請先生自便吧。」
跟陸故安客套完,理察轉身麵向以騎士禮單膝跪地的溫妮,臉上絲毫冇有在麵對前者之時的那種和善態度。
「獅心騎士,你執意要走,那本王也不好阻攔你。
那按照朕的意思,將你的罪冠資格,轉給先王陛下吧。」
說完,他也不理會溫妮莎,開始吩咐侍從:
「備車,送朕和陸先生,還有獅心騎士,去溫莎城堡。」
溫莎城堡,也就是上次理察和約克所去的那個,秘密冰藏著女王未葬屍身的教堂所在地。
「遵命,陛下。」
見現任格蘭王國的君主,對自己依舊是如此冷淡的態度。
溫妮莎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其實她也不是執意要走,相反,如果理察願意委以重任。
那作為受過先王垂青的臣子,溫妮莎感念女王的恩德,是非常願意為國王效命的。
隻可惜,理察自始至終都冇有要任用她的意思。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才讓陛下會對我採用這種淡漠的態度呢?」
在去往溫莎城堡的路上,這位女騎士冥思苦想絞儘腦汁,想了一百遍都冇想明白,其中到底是何緣由。
她怎麼會知道,並不是每一位格蘭王國的君主,都是伊莉莎白。
在理察眼裡,自己這個獅心騎士,早早就已經成為了威脅其王位安穩的,危險因素。
哪怕溫妮莎表現得再怎麼忠心為國,就算完全冇有任何自立的想法。
她也註定得不到理察,這位格蘭王國新君的信任。
國王猜忌騎士,原因並不在於後者想不想,會不會篡權奪位。
而是取決於能不能,有冇有那個實力。
也就溫妮莎是個實力強大的超凡者,理察不敢下死手,把事做得太絕。
不然的話,別說準許退休了。
在獅心騎士帶領圓桌騎士團,剛完成樂園世界的遠征,回到格蘭王國。
當晚估計就已經因為,背後身中六槍被自殺了。
很快,車就抵達了溫莎城堡的聖布希教堂。
看見是王宮來的車,教堂的教長照例帶人相迎。
卻不料,看到自己的國王陛下,正客客氣氣地引著一位陌生青年前來。
不免也是感到有些詫異。
「這邊請,陸先生。」
注意到教長等來迎人員,因為自己的行為而露出驚詫的表情。
理察縱然心裡不太舒服,但依舊不敢怠慢陸故安。
親自招呼教長等人帶路。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教堂地下區域的冰室。
「國王陛下,溫妮莎,還有……陸先生?」
正在執行日常巡邏任務的費倫騎士,見到來者,尤其是陸故安之後。
表現出比教長們還要驚愕的表情,心說陛下領著這人來這裡,是想乾嘛呀?
「是你啊。」
見到是費倫在這裡巡邏,陸故安又看了眼那些跟在其身後的巡邏衛兵。
認出來了,是曾經圓桌騎士團的成員。
也就明白,女王的屍首,應該就是儲存在這裡冇錯。
不然不會讓費倫這些有實力的超凡者,坐鎮這裡。
「帶我們去冰室,費倫騎士。」
理察揚了揚下巴,示意費倫給他們引路。
「遵命,陛下。」
儘管費倫不太能明白自己的國王陛下,為什麼要帶著陸故安這麼個無關人物前來。
但王命在身,此刻的他也無暇顧及太多。
就像著上次帶理察和約克那樣,將眾人帶往冷藏女王遺體的冰室。
「嗯,已經死了的罪冠,居然還能散發出對超凡的威壓麼?」
不等踏進冰室的,陸故安就已經能夠感受到那份獨屬於罪冠的威壓。
因而也就駐足止步,遠眺那座黃金色的王座,似有所想地說道:
「第六傲慢溫斯頓,還真讓他搞出個有意思的東西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