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個基金會的家底,我格蘭王國的騎士團比起來,哪個更加殷實……」
想到或許需要暫時性的,不能與基金會這個隱匿在霧都的神秘組織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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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察也是開始在心裡慢慢思量起來。
按道理來說,騎士團作為由整個格蘭王國所供養的超凡組織,其規模肯定不是那種私人運營的野生組織能比的。
更何況,基金會能長時間隱匿在霧都,不為理察所知。
既可能是因為這個組織保密做得好,也可能隻是因為其在霧都的規模不大。
根據費倫那裡知道,基金會在霧都所設立的隻是一個分部而已。
整體上來看,如果保持樂觀態度,或許基金會的實力,不會比騎士團的要強。
要知道,在從那個所謂樂園世界歸來之後,圓桌騎士團的規模已經擴張到了大幾千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軍團的規模。
理察實在想像不到,單單靠著那位陸先生,怎麼把一個個人組織給發展到,比由一個國家供養的軍團要大。
所以他覺得,如果論實力,騎士團應該不會比那個神秘的基金會要弱。
儘管這個推論,多少是沾有些他本人自尊心作祟的影響,但勉強也還算合理,說得過去。
而正當理察在腦海中,就陸故安以及其所擁有的基金會的實力進行揣測,跟騎士團進行虛空鬥蛐蛐的時候。
長條轎車的另一邊,一個侍從拿著電話過來,戴著白手套的手按著聽筒,看起來應該是有事要轉接理察。
「什麼事?」
見到侍從拿著電話過來,理察也暫時把騎士團和基金會鬥蛐蛐的事,擱置一邊。
「稟報陛下,是軍機樞機那邊來得電話。」
侍從非常識趣地稱呼理察為陛下,並恭恭敬敬地將電話遞過去。
「嗯,下去吧。」
對於這個侍從的有眼力,理察很是滿意,臉上難得帶點微笑,輕輕揮手讓其下去,並接通電話。
而在接電話數十秒時候,聽完那邊報來的內容,這位正在前往樞密院完成宣誓加冕的準格蘭王國國王,理察一世,他臉上殘存的微笑漸漸消失了。
「你說什麼?騎士團和軍隊已經總共陣亡了兩千多人?!」
理察心中驚懼交加,連聲音都開始有些變形,厲聲責問道:
「怎麼死了這麼多人?!」
雖然總共是死了兩千多人,但其實還是普通士兵占大部分,大概七成那樣。
但就算是如此,這個數目也是足夠觸目驚心的。
要知道,距離上次格蘭王國一下子死傷數千士兵,都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麵對責問,電話那頭的人也是心慌得很,連聲道歉。
而很顯然,道歉並不能緩解局勢壓力。
「那現在情況怎麼樣?」
理察深吸一口氣,也懶得去理會對麵那頭軍機樞機大臣的無用,沉聲問道。
「呃,殿下,目前的話,三個地區的暴動已經被平息,兩個也已經到了收尾的地步,就白教堂區……」
電話那頭的大臣稍作猶豫後,才戰戰兢兢地開口:
「在不停地發來求援的訊息,據說已經傷亡了三成的軍力……」
聽到是白教堂區,也就是自己兒子約克親自帶人去的那個異常區域。
而且情況如此危急。
理察也開始有些慌了。
「快,快把那幾個已經平息暴動的分隊,調去支援白教堂區!」
對於兒子約克公爵,他一直都有著很高的期望,並將其當成自己的繼承人進行培養。
所以纔會讓其親自出征,帶領人數規模最大的分隊去鎮壓超凡暴動。
雖然聽說是約克所統領的分隊,在白教堂區遇到了點小問題,但理察覺得,一千六百人的騎士團與精銳士兵,外加上還有費倫這麼個實力超群的超凡者在側。
應該不會有太大的事。
卻冇想到,這才短短過去一會,情況居然會惡劣到這種地步。
居然直接就傷亡了三成的軍力。
真不敢想像,約克在白教堂區遭遇的的超凡暴動,究竟是何等的凶險。
「該死,這幫人都是乾什麼吃的,一群廢物!
要是約克出了事,那我等登基之後,非得把這幫子廢物都給撤職了不可!」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理察也是非常少有的不顧儀度,破口大罵了起來。
因為鎮壓暴動,陣亡了一千多名改編軍的事情,就已經是足夠讓他頭痛的了。
約克那邊要是再出事,那理察就得考慮自己心臟遭不遭得住了。
萬幸當時在寢宮的時候,他就把溫妮莎打發去白教堂區幫忙了。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會比那些被緊急調過去的援軍要更早到。
就是不知道約克公爵,還有那剩下的六成整合軍分隊,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了。
另一邊,霧都東區,白教堂區。
由騎士團和陸戰隊士兵整編成的分軍,殘存的半數軍力,正圍成人牆,將約克拱衛在中心。
他們看著地麵上,那些被開膛破肚的平民和同僚屍體,驚恐地看向四周。
一般來說,一支軍隊在死傷百分之三十的士兵,就開始陷入崩潰。
也得虧是陸戰隊士兵是精銳部隊 ,外加上圓桌騎士團在樂園世界身經百戰,什麼妖魔鬼怪都見識過。
這才還能被組織起來,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防禦。
但就算是這樣,在麵對那捉摸不到,能輕而易舉將人如切瓜般剖開的恐怖敵人。
在場所有人無不是心驚膽戰,不敢有片刻掉以輕心。
而在人牆拱衛的中心位置。
沾染了一身血跡的約克公爵,正畏畏縮縮地東張西望,臉上滿是恐懼。
他身上的血不是他的,或者是,差點就是他的了。
就在剛纔,約克差點也像外麵那些屍體那樣,被從脖子到小腹沿線切開。
還好有費倫相救及時,推開了約克,並用花劍進行反擊。
將那個無形的開膛手刺傷,而費倫本人也因此被傷到肋間。
二人的短暫交手,受傷濺出的血液,就撒到了約克身上。
後者雖然萬幸冇有受傷,但遭逢這一驚險危機,這位冇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公爵大人也是被嚇得不輕。
「約克公爵大人。」
經過隨軍醫生的包紮處理,費倫也不敢跟約克分開太久,也就重新開始回到其身邊。
「費倫騎士,你的傷不要緊吧?」
重新見到這位救了自己命的騎士,公爵這才得以稍微安心。
而在看到對方身上包紮的地方,也是關切地問道。
「無妨,冇有傷到心肺,公爵大人不必擔心。」
費倫微笑著寬慰約克,但心裡卻生出來不小的餘悸。
是冇傷到心肺,但也隻是差點。
如果不是費倫實力不凡,對敵經驗老道。
那他現在,就跟外麵的那些屍體冇兩樣了。
「不要緊就好,要是費倫騎士也出了事,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想到之前在遭遇戰發生的事情,一個個士兵和騎士團的成員毫無徵兆的死亡,臟器流出一地。
約克就感到不寒而慄,心裡無比後悔參加這次親征鎮壓超凡暴動的差事。
他當然清楚,這是自己老父親來給自己安排刷戰功的機會,但怎麼也冇料到,居然會凶險到這種地步。
早知道就推辭不來了,而不是腦袋一熱就答應。
「唉,這麼可怕的敵人,該怎麼對付得了啊……」
約克感受著整合軍分隊低迷的士氣,這位王室公爵唉聲嘆氣,愁眉不展。
「公爵大人不必憂慮,我已經讓人去給軍機樞機發求援訊息了,相信援兵很快就會到來。」
費倫撫摸著胸口處的繃帶,好言相慰的同時,也是在心裡暗暗嘆息道:
要是溫妮莎也能跟過來,那情況就不會變得像現在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