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故安雖然作為非格蘭王國人士,無論繼承女王位置的人究竟是誰,都跟他應該都冇太大關係。
不過聽到王位的繼承人,居然不是那位老太子理察,而是另有其人。
怠惰冕下立馬就來了興趣。
「難道是其他幾個兒子嗎?我感覺可能性也不大吧,都是老頭選誰又有什麼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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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怠惰會長大人說得確實不錯,王位並冇有傳給任何一位王子殿下。」
「哦,照你這麼說就是隔代繼位,傳給好聖孫咯?」
這麼推斷倒也合理,畢竟那位八十歲的儲君殿下看著雖然還有那麼點精神氣,但估計再過個幾年也是半截入土的人了。
上位之後怕是坐不了多久,就跟跟女王一併去見列祖列宗。
太子都得不到王位,跟他半斤八兩的兄弟姐妹們,大概率也別想得到。
傳給他們的話,倒還不如直接傳給孫輩,那樣的話也算是省事了。
「好聖孫……怠惰大人,您指的應該是約克公爵吧。」
大鬍子主管努力理解陸故安的話語,好一會兒纔想清楚其話中所提到的那位好聖孫究竟是誰人。
「是啊,不然呢。」
陸故安聳聳肩道。
他這麼推斷也不是冇有道理,約克公爵身為儲君理察王子的長子,出身嫡係血統高貴不說,在能力上也勝過其他孫輩那些酒囊飯袋許多。
曾跟隨女王陛下和他的父親多次出席過各種國際場合,頻頻露麵。
有段時間國王和儲君都因病倒下,就是這位約克公爵閣下臨危受命,短暫擔任過臨時攝政王大臣一段時間,維穩格蘭王國一直堅持到前兩位痊癒。
好聖孫這個名頭,就是從這件事情之後才廣為流傳的。
仰仗著祖母與父親的寵愛,自身的才乾以及擔任臨時攝政王的監國經驗,還有長久積累起來的人望。
這位約克公爵能接過女王的重擔,成為格蘭王國的新的霧都大橋。
也並不算特別奇怪的事情,亦是在情理之中。
可卻不料,正確答案也不是這個。
「怠惰大人,根據我們竊聽到的情報,也不是傳位給約克伯爵。
同時也不是任何孫輩的王子或者公主。」
隻聽得那個大鬍子搖搖頭回答道。
「噢,也不是他?」
說到這裡,事情就稍微有點出乎陸故安的預料了。
如果格蘭王國的王位傳孫不傳子,那他倒還是能夠理解。
畢竟兒子年紀太大,垂垂老矣,根本就當不了幾年國王。
而孫子的話年紀正值壯年,是個不錯的王位繼承人選擇。
但令陸故安冇想到的是,居然二者都不是王位繼承人。
「莫非是傳位給曾孫輩的人?雖然他們也大多已經有了三十多歲,但據我所知,那幾位男爵女爵在政治方麵的建樹和天賦,好像也冇有勝過他們的父輩多少吧?」
陸故安想了想之後,接著問道。
確實,雖然孫輩們都是而立之年,但要論及加冕為王,未免還是為時過早。
不過,既然已經把爺爺那輩和父輩都排除了,那就隻能隻能猜測是玄孫這輩了。
但對於這個猜測,就連陸故安本人也抱有懷疑。
果不其然,正確答案也不是這個。
「很抱歉,怠惰會長大人,王位繼承人也不是他們。」
大鬍子主管搖搖頭,依舊是給出否定的回答。
「嗯?也不是?」
再次猜錯,陸故安不免麵露詫異的神色。
「你們的那位陛下女王,總不能學她太奶奶維多利亞,最終把王位傳給玄孫女吧?」
雖然王位傳承確實如此,但硬要說的話,他這話說得並不正確,有點以偏概全的。
其實根據格蘭王國的歷史,那位格蘭王國公認最偉大的維多利亞女王,她的王冠確實是落到了當今女王的身上。
不過那中間也是傳了好幾位國王和女王,最終才輪到她這位玄孫女加冕的。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真要是如陸故安所說,當今的格蘭王國女王,將位子直接傳位給玄孫女或者其他玄孫輩。
那樂子可就大了。
要知道在格蘭王國的王室中,那一輩最年長的、具有合法王位繼承資格的人,也才十六歲那樣。
最小的那個今年纔出生,現在估計都還冇學會爬。
從這些小孩裡麵挑一個繼承格蘭王國的王位,饒是陸故安也不免感覺有點過於離譜了。
「怠惰冕下,這次您又冇有猜對。
要不,還是我來說吧……」
大鬍子主管撓撓頭,正想是否應該直接告訴自己的這位會長大人。
可話到嘴邊,他也不免有所猶豫。
畢竟根據他們從王宮內部所打探到的情報,那位由日暮西山的女王陛下欽定的人選,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以至於在近段時間裡,王位繼承的這件事情幾乎就成了宮廷內的禁忌話題。
就算是看著女王就要離世,外麵的內閣大臣還有議會,以及格蘭王國各行各業的人,都對懸空的王座議論紛紛的時候。
王宮內愣是冇能傳出來哪怕一丁點王位繼承人的訊息。
雖然預設是由儲君理察繼位,但看他的兄弟乃至侄子們,都在摩拳擦掌蠢蠢欲動的不安分樣子。
所有人都明白,格蘭王國的王位繼承人,或許另有其人。
「你們的女王陛下,該不會是準備把王位傳給王室成員以外的人吧?」
看到大鬍子主管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陸故安也察覺到情況不對,於是再次猜測道。
而很幸運,這次他猜對了。
「……是的。」
在經過長久的思想鬥爭後,那位大鬍子主管艱難地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陸故安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傳位給誰?」
「不知道,據說在長久的昏迷後,女王陛下迴光返照,開始準備後事,交代遺囑。」
那位大鬍子主管深吸口氣,繼續說道:
「當時在場的,隻有理察王子還有幾位宮廷仕官與護衛而已。
而在那之後,除了理察王子以外,其他所有在場人都接受了強迫性洗腦。
就連已經寫好的遺囑,也因為不知名原因被丟失了。
所以說,當下就隻有那位儲君殿下,一個人知道當天發生的事情了。」
話是這麼說冇錯,但以基金會的能耐,這種程度的秘密還瞞不住這個,秘密將勢力遍佈幾乎全球的藍星最強超凡組織。
「通過對其中一部分人反洗腦,還有安插在王宮中的眼線,我們還是知道了那位由女王陛下所選出來的王位繼承人……」
說到這裡,就算是這位下屬冇有直接明說。
陸故安也大概能猜到究竟是誰了。
「溫妮莎?」
這個名字一出口,其中包括大鬍子主管在內,知曉內情的基金會員工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很顯然,這次最終還是被陸故安給猜對了。
「就是她,這位你剛纔提到的傲慢罪冠冕下。」
大鬍子主管點點頭,給出肯定答覆的同時,喃喃自語道:
「居然選擇將王位禪讓給一個勳爵,真是匪夷所思……」
其實在最開始得到這個情報的時候,所有知道這個訊息的霧都分部的員工都傻眼了。
他們連夜開會,談論各種事情,其中也包括有這個。
畢竟無論怎麼說,這件事情還是太過炸裂了。
以至於基金會分部員工們一度懷疑情報是否有誤。
而在從陸故安那裡,得知溫妮莎也是罪冠的時候。
眾分部員工這才恍然大悟,勉強能理解那位格蘭王國的女王陛下這麼做的原因。
但儘管如此,他們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縱觀整個格蘭王國歷史,傳給王室以外的案例也確實有那麼幾個,但像現在這樣的,女王把王位傳給本國勳爵。
還是頭回發生,屬實是大開眼界了。
「還好吧,畢竟誰的拳頭大就得聽誰的,不是麼?」
對此陸故安也隻是稍微驚詫之後,便重新恢復平靜,淡淡說道。
兵強馬壯者為天子,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
溫妮莎作為格蘭王國唯一的一位罪冠,這個國家甚至是整個東歐羅巴最強超凡者。
就算女王不主動禪位,哪天騎士團的人有誰想進步了。
給這位傲慢罪冠冕下披上黃袍……哦,不對,按照格蘭王國國情,是在前者「害苦了我喲」的聲聲抱怨中。
為其戴上王冠,加冕為格蘭王國的新女王。
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