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莉,你為什麼要突然問這個?」
對於這個被唐突提出的問題,溫妮莎隻感覺到摸不著頭緒。
「因為我覺得,那個神秘人物。
或許認識你祖父,也說不定。」
溫妮莎越聽越是不解,心想又是從哪裡推斷出來這麼個猜想來。
如果真的那種認識的朋友的話,那人還會半點情麵都不留,把她的外祖父給爆破掉嗎?
縱然心裡感覺這種想法有點地獄,但看見玫莉一臉認真,煞有介事的樣子。
溫妮莎也實在不好反駁她,便順著後者的話頭往下問:
「何以見得?」
在場眾騎士團高層同樣好奇看向那位首席大魔導師那邊,看著也是想聽聽裡麵究竟有著什麼說法。
「是這樣的……」
玫莉組織好語言,將自己的推想跟在場眾人講述一遍。
「啊,原來家族的老宅還在嗎?」
聽完之後,溫妮莎訝異地問道。
原本在聽說祖父變成怪物,又有發生爆炸什麼的,她都以為家族基業也已經就此毀於一旦。
這位格羅夫女勳爵閣下,在初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是往著這個方向去想的。
卻不成想,居然在那種情況下,家族的老宅子還能儲存下來。
「還在,格羅夫家族的基業完好無損,小姐。」
瑪麗也是適時地出來作證,信誓旦旦地回答:
「除了墓園以外,整個祖宅都冇有受到絲毫影響。」
「怎麼回事?」
溫妮莎完全無法想像出現場的畫麵,轉而看向玫莉,希望後者能給出解釋。
「是那個神秘人,使用了某種非常匪夷所思的空間魔法,將爆炸限製在一個很小的範圍內。」
玫莉也如她所期望的那樣,將現場自己所目擊到的事情告訴溫妮莎,並且接著解釋:
「能做到這一步的人,在我看來。
對於這類魔法的理解和掌控,已經達到如火純情的地步。
也就是說,那個神秘人應該是可以,隨意控製爆炸涉及範圍的。」
說到這裡,溫妮莎還有眾騎士團高層們,也是終於明白過來。
「你的意思是說,那位未知的強者,是為了不讓格羅夫家族的基業受到損失,這纔會把爆炸的範圍縮小的嗎?」
「嗯。」
玫莉點點頭,表示自己的想法就是這個。
在場眾人聽得如此,也是紛紛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還真別說,玫莉這麼個推斷,查德一聽還挺有道理。
畢竟都能隨意去控製爆炸範圍了,為什麼要刻意去控製在,不會波及到格羅夫家族老宅的小範圍呢?
雖然這樣可以避免動靜鬨得太大,如果是為了繼續隱藏行蹤,那倒也無可厚非。
但為何不在處理完屍變後的溫斯頓勳爵後,再把玫莉還有瑪麗這兩個證人,也給隨手處理掉呢?
這樣豈不是更加萬無一失?
可偏偏,這兩人都好端端地出現在眾人麵前。
很顯然,無論是保護好格羅夫家族的遺產,還是救下玫莉與瑪麗,都是那個神秘人的刻意為之。
如果通過這個去猜度那位神秘人士的身份,那就有不小的概率,可能會是溫斯頓這位勳爵閣下,在生前所交結的朋友。
也隻有這樣,纔會表現得有所顧慮。
「有道理。」
其中曾跟隨玫莉去往格羅夫古宅的費倫,也是對這種推度深以為意,轉而問溫妮莎:
「怎麼樣?溫妮莎,有想到令外祖父,有交往過這種友人嗎?」
溫妮莎蹙起眉頭,苦苦思索半天,依舊冇能從認識的人當中,找出合適的物件來,隻得無奈作罷:
「冇什麼印象。」
倒也不能苛責這位格羅夫女勳爵閣下健忘,不能繼承好來自外祖父在超凡世界的人脈遺產。
畢竟她在接觸到這個領域的時間,還是太晚。
在外祖父溫斯頓離世後,她才從其遺留下來的遺書中,得知有超凡的存在。
至於外祖父在這個神秘領域認識有什麼朋友,人脈如何,壓根就不清楚。
「這個不打緊,那位神秘的強者,過段時間應該會來造訪騎士團的。」
就在這時,玫莉又說出這麼一句。
這不說還好,一說便如平地驚雷,炸得在場眾人立馬激靈。
「什麼?我冇聽錯吧?那位閣下會來造訪我們騎士團?」
其中反應最大的無疑就是霍夫曼,幾乎就是唰得從座位上站起來,驚疑不定地看向自己的老師。
其餘人反應也大差不差,都是麵露不可思議的神情,怔怔地望向玫莉。
不是說連麵都冇能見到嗎?
怎麼知道對方會來騎士團這裡?
「對。」
玫莉點點頭,慢騰騰地把留下法杖作為信物的事情,告知眾人。
「……那個人收下了我的法杖,也就代表他應下了約定。
所以過段時間後,那位神秘人士應該回來……嗯,應該吧。」
說到這裡,包括溫妮莎等人在內的眾騎士團高層,這才注意到那把平時一直被玫莉拿在手上的法杖。
此刻並冇有被它的主人隨身攜帶。
其實說現在才注意到也不準確,也是有那麼幾個人是有關注到這點的。
不過相比較於玫莉本身的遭遇而言,法杖冇帶這種事情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所以也就冇有太過留意,隻當是對方倉促之間忘了拿,又或者是在對抗屍怪之時弄壞了。
現在聽完玫莉的解釋,這才反應過來。
而這對於在場眾騎士團高層而言,無疑是件好事。
「這麼位厲害人物,居然還願意屈尊造訪騎士團……玫莉,你可真是做了件不得了的事啊!」
溫妮莎喃喃低語,美眸流轉,喜上眉梢。
就眼下那位神秘人士的表現來看,很有可能是跟自己祖父認識的厲害人物。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個推測是他們的一廂情願。
但至少那位神秘人,並冇有要與騎士團敵對的意思,各種行為也都有點友善的意味。
試問有這麼一位友善且強大的人物,願意屈尊來他們騎士團一趟。
就算是來索要人情報酬,那騎士團也是竭誠歡迎。
要是能趁機將其拉攏,使之加入圓桌騎士團。
那更是件不可多得的美事。
想到這層關係,眾騎士團高層們,也不由得向那位紅髮大魔導師閣下,投以致敬的目光。
「我……」
注意到眾人的目光,玫莉張了張嘴巴,很想說點什麼謙虛推辭的話語。
怎奈實在是不善於這方麵的客套說辭,她也隻能略帶幾分羞澀地搖搖頭,寬大的法師大帽也隨之搖搖晃晃。
這算是難得的好訊息,使得包括溫妮莎等在內的眾騎士團高層們,得以在眼下晦暗不明的局勢中,聊以慰藉。
「如果能把那位拉攏進騎士團……」
溫妮莎支著下巴,忍不住開始暢想起之後的事情。
將一位實力不差於自己,甚至可能還要更強的強者,拉攏到騎士團中為格蘭王國效力。
倘若能夠辦成,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就算是做不到,那也應該儘量去爭取他的友誼。
「就是不知道,那位的實力,與其他幾位罪冠們之間,差距如何……」
自然而然的,溫妮莎開始通過先前玫莉的講述。
暗暗地拿後者口中的那位神秘人,與自己在未知異時空裡遇到的那四位罪冠冕下,進行對比。
特別是那為灰霧所籠罩,無法窺得其真實麵目的怠惰罪冠冕下。
他們……究竟誰會更強一些呢?
而在另一邊。
格蘭王國王都,霧都街頭的某個陰暗小巷出口。
兩道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而這兩位,正是通過傳送法陣,從格羅夫古宅傳送到此地的陸故安與周閆。
「噢噢,這就是霧都嗎?」
三眼的魔法少女四處張望,看著街上人來人往,各種現代式的建築,咂咂嘴道:
「我還以為這裡到處都是大霧和孤兒呢,冇想到跟大夏的二線城市,也冇有多大區別嘛,平平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