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幫忙啊,可以。」
陸故安見周閆自告奮勇提出要幫忙,拿出自己的手機,還有一卷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看著像是手稿的東西,遞給後者。
「用我的手機把這東西裡麵的內容全部拍一遍,留個備份。」
「噢噢,我知道……」
周閆接過那兩樣東西,隨手翻開其中那個看著像是手稿的東西,瞅了幾眼裡麵的各種完全看不懂是手繪圖與格蘭文字,好奇地問道:
「管,你這東西哪來的呀?
拍它留備份又是為了做什麼?」
陸故安把東西交出去之後,重新佈置起了法陣,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這是我從那個格蘭法師身上拿到的東西,看著像是記錄她那個超凡力量體係的魔法儀式之類的東西。
拍下它留個備份,待會傳送給基金會那邊,讓他們幫我破解一下。」
周閆聞言,愣住了:
「你什麼時候動的手?我怎麼冇注意到?」
自從她和陸故安來到這個格蘭王國的荒原老宅後,可以說是寸步不離後者。
雖然冇有刻意去關注好友的一舉一動,但就連他什麼時候動手,從那個紅髮妹子身上拿走東西都不曾注意到。
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順手的收個救命的報酬而已,又冇有搞出太大動靜,冇注意到就冇注意到唄。」
陸故安輕描淡寫地說道。
雖說剛剛在溫斯頓所轉變的活屍身上試驗新學到魔法的威力,順手救下瑪麗和玫莉二人的性命。
但並不是出於純粹的好心,而是因為後者尤其是玫莉這個自稱是圓桌騎士團首席大魔導師的人身上,有陸故安感興趣的東西。
也就是名為魔法的超凡力量。
所以纔會願意隨手撈一把。
並收取玫莉的手稿作為救命報酬。
這麼看來的話,這位法師小姐留下法杖的行為就有些多此一舉了。
因為該收的報酬,已經收過了。
但儘管如此,怠惰冕下還是打算去一趟格蘭王國的王都。
畢竟誰又會嫌得到的好處多呢?
「這樣呀,那好吧……」
見陸故安懶得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結,周閆也不便多問,便照著前者的吩咐,開始趁著佈置法陣還冇有動身的閒暇時間。
對這份來自圓桌騎士團首席大魔導的魔法手稿,進行拍攝留存備份。
一時間,在場二人都在各忙各的,分工明確。
而在另一邊,格蘭王國王都。
圓桌騎士團駐地。
自從第七次罪冕戰爭結束後,隸屬圓桌騎士團這個格蘭王國官方超凡組織的超凡者們,都開始陸陸續續地迴歸到駐地。
雖然時間過去還冇有多久,但已經有半數的騎士團成員,已經集中在駐地內。
隻見在駐地中,來來往往著各種身著鋥亮華貴甲冑的騎士們,或是互相擊掌問好,又或三三兩兩靠在一起,來上兩杯精麥酒,唏噓在那個地獄般的世界存活下來之不易。
而位於駐地中心的指揮部,那個外觀不甚起眼,卻有著獅子旗標識的軍帳內。
已經換上與騎士團成員同款盔甲的溫妮莎,正來回踱步,坐立不安。
「怎麼派去問事情的人,這麼久都冇回來。
還有玫莉和瑪麗也是,怎麼耽擱這麼久,也冇把老家那邊的事情處理好……」
而在軍帳中,除了溫妮莎以外,還有包括費倫等在內的幾位圓桌騎士高層人物。
並且此時此刻,不僅是溫妮莎看起來有些心煩意亂,在場的幾位騎士團高層們,同樣是神色嚴峻。
就連平時嘻嘻哈哈冇個正經的「小唐璜」費倫,也收起以往的隨意態度,不苟言笑。
「玫莉那邊不好說暫且可以放放,但我有預感,王宮那邊應該是出事了。」
在溫妮莎把話說完,費倫接話,沉聲說道。
「何以見得?」
其中一位騎士團高層問道。
「我和溫妮莎回來之後,就請求去覲見女王陛下……」
費倫看了眼溫妮莎,見後者對自己點點頭,表示可以說出來之後。
他也就打算把先前所遭遇的事情,告訴在場騎士團成員高層。
「女王陛下怎麼說?」
那個問話的高層接著問道。
「我們冇能見到女王陛下。」
費裡回答:
「接待的那個人說陛下已經安寢,不方便見我們。」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臉上俱是露出詫異的神色。
女王陛下找藉口拒絕溫妮莎的覲見,這種事情還是頭回發生。
要知道,若是換成以前,無論是在什麼時間,隻要是圓桌騎士提出覲見的請求,王宮都會開啟綠燈,一路暢通無阻。
「或許女王陛下是真的不方便了吧?」
另外一位騎士團高層說道:
「我剛回來的時候就聽說了,女王陛下年事已高,身體都漸漸不太行了,近半年都是理察王子代理陛下行事。」
對此,溫妮莎也是點頭道:
「我也是不久前才聽說了,所以也回頭又重新向王宮守衛要求參見理察王子殿下。
不過……」
她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
「理察王子也派人回報,說自己已經準備休息了,什麼事情改日再說。」
此話一處,在場眾圓桌騎士團高層皆是怔住,同時神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如果說女王陛下是年事已高,身體可能確實不太方便。
再怎麼說也是百歲多的老人了,倒也還能理解。
但如果理察王子殿下也用這套說辭的話,那敷衍的意味就相當之明顯了。
當然,算下年齡,這位王子殿下也已經七十多歲了,年紀也確實不算年輕。
但應該也不至於像女王陛下那樣,因為身體抱恙見不得人吧?
所以,這兩位為什麼要拿出這等態度來對待,好不容易從另一個世界歸來的圓桌騎士們呢?
大抵是有點隱情在裡麵的。
「那,溫妮莎,首相和國會那邊呢?他們又是怎麼個說法?」
在短暫的沉默後,又一位騎士團高層問道。
「剛剛就派人去問了,現在人都還冇回來。」
溫妮莎搖搖頭,語氣聽著是相當之無奈。
正在眾人都在不安的氣氛中等待之時,軍帳外傳來腳步聲,並且在慢慢靠近。
很快,一名騎士來進到帳內,先是朝著眾騎士團高層行禮,然後向溫妮莎稟報:
「獅心騎士閣下,您派往內閣的問話有回覆了。」
「噢,我派去的人回來了嗎?」
聽得這個訊息,溫妮莎輕輕點點頭,想著終於是有回覆了,當即吩咐道:
「首相和內閣那邊是怎麼個說法?」
「這個……」
那個負責傳話的騎士沉吟片刻後,才將實情說出來:
「首相大人和內閣那邊並冇有現場給說法,不過有兩位內閣大臣來了。」
「噢,內閣大臣來了?」
溫妮莎原本皺起的眉頭,也在此刻慢慢舒展:
「那就請他們進來吧。」
在接連碰了半天的壁後,可算是找到能問話的人了。
很快,在騎士的帶領下,那兩位內閣大臣也是來到軍帳中。
「二位閣下,貴安。」
在見到那兩位來者之後,溫妮莎也是按照禮節向對方問好。
雖然她並不認識這兩位所謂內閣大臣—或者準確來說,除了首相之外,其他內閣大臣機會都是有著非常相似的長相,大腹便便西裝革履,幾乎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人。
雖然說不出對方的名字是種很失禮的行為,但眼下也不是計較這個時候,還是先把事情問清楚為好。
「獅心騎士閣下貴安。」
寒暄這麼句之後,這兩位內閣大臣對視下眼神,不等溫妮莎發問,其中一人就先開口問道:
「溫妮莎閣下,請容我先冒昧地問您一句。
現今的王子殿下與公主殿下中,您最支撐的是哪位?」
非常莫名其妙的提問,搞得溫妮莎與眾多騎士團高層滿頭霧水。
「這位閣下,您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溫妮莎最先回過神來,舒緩的眉頭又重新皺起。
「咳、溫妮莎閣下,請您不要見怪。」
那位問話的議員輕輕咳嗽一聲,接著說道:
「雖然閣下剛從某個未知的地方回來,一開始可能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但到現在,您應該也已經打聽到了,女王陛下近來身體欠安。
倒也不是說霧都的大橋會倒塌……但就女王陛下那個年紀,未雨綢繆也是應該的。」
話說到這份上,內閣大臣無疑是已經把能說的都說清楚了。
在場眾人聽完,也是神色各異。
要麼若有所思,又或者是麵露震驚不可思議,疑惑與不安……
不約而同的,他們都將目光投向騎士團的領袖人物,獅心騎士溫妮莎。
「我……」
麵對來自眾圓桌騎士高層,以及那兩位內閣大臣的視線。
溫妮莎也是猶豫不決,遲遲冇有做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