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仔細觀察之後,周閆還真發現幾處不對勁之處。
宅院內部的古舊腐朽氣息雖然依舊,但隨著時間慢慢推移,剛纔的異變發生之後。
更是增添不少詭異氛圍。
而這種氛圍,周閆也隻有在初到樂園世界的那段時間,感受最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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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天上的夜空。
由於地處格蘭王國的荒郊野外,不同於在大城市之中的能見度低,當地的夜空是可以看到很多星星的。
而現今,在天空之中,突兀的出現一片格格不入的夜空,像是強行擠進來的那樣。
而那片無星的夜空,其對正下方對應的,正是他們坐在的格羅夫大宅附近。
「還真是欸……」
通過這一係列的觀察之後,周閆也是徹底相信了,陸故安和索尤格先前所說的話語。
「怎麼會這樣呢?」
雖說樂園世界入侵藍星是遲早的事情,但卻不曾想,剛回來就讓他們給遇到了。
「因為有帶路黨。」
「有帶路黨?」
周閆聞言悚然,頓時一驚:
「誰啊?」
「溫斯頓,那個叫玫莉的法師,索尤格,你,我……還有全部從樂園世界歸來的超凡者們。」
陸故安把與樂園世界沾邊的超凡存在,都指認了遍:
「我們都乾了。」
「管,你這話又是怎麼說?」
周閆見陸故安把連帶他自己在內,所有擁有超凡力量的人或者物,都給劃入在內,驚訝之餘同樣是困惑不已。
自己這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成帶路黨了?
Sir,this way這種事,明明都冇做過。
咋就被打成藍星球奸了呢?
當然,在短暫的困惑之後,她也很快就想到一件事情。
他們這些超凡者們的力量這都是從哪來的?
都是在去往樂園世界之後,纔會得到覺醒的。
所以說,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這些超凡者們身上,都留有樂園世界的印記,隻是以某種他們察覺不到的形式而已。
他們都是樂園降臨藍星的錨點,指引著那個充滿詭異墮落的恐怖世界到來。
如同烏鴉那般的天災信使。
陸故安看了眼已經開始冒冷汗的魔法少女,淡淡地說道:
「格羅夫死了,但他終究還是罪冠。
溫妮莎在此處迴歸,可以說是在這裡開啟了一條可以短暫通行的路徑。
樂園世界的汙染確實拿溫妮莎還有你我都冇辦法,但把一個死人轉變成活死人卻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我們雖然不會受到影響,但由於我們是特殊超凡存在,樂園世界的力量會受到指引,提前降臨世界的一角。」
聽到這裡,周閆也是大致聽明白了。
這麼說來,他們這些超凡者們,還真就成帶路黨了。
而在另外的那邊,玫莉所在的格羅夫家族墓園。
這位格蘭王國的大魔導師,已經與化身成活死人的第六傲慢溫斯頓交手。
「那管,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看到那邊火球冰雹奧術飛彈狂轟濫炸的場麵,周閆悄聲問道:
「要幫忙嗎?」
陸故安握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邊的激戰:
「不急,等我學幾個魔法再說。」
問得此言,周閆直接就愣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旁邊的好友。
「你說什麼?學魔法?」
「是啊,我在學那個叫玫莉魔法師的魔法。」
陸故安大大方方地承認,同時在用手比劃著名手勢,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
「別說,她整得花裡胡哨看著還挺好玩的。」
「不是哥們,你現場學魔法呀?」
在確定陸故安冇有在開玩笑,周閆眼睛都瞪直了。
雖然已經見識過陸故安所使用的「閃現」與「存在感弱化」這兩個逆天級別的能力。
她早就已經對自己這位好友下一秒會使出什麼神奇招數來,都已經做好一定的心理預期。
但在無人指導的情況下,現場學習另一個超凡體係的能力……在周閆看來還是太過超模了。
「是啊,現學現用。」
陸故安輕描淡寫地應付,同時伸出一隻手比作手槍的形狀,單睜著右眼,像是在瞄準。
而在那隻伸出手的指尖,與玫莉同款的奧術飛彈正在漸漸成型,並且體積不停增大。
不多時,那個奧術飛彈的體積便膨脹得足足有半個人身這麼大。
「嘶—」
而隨著奧術飛彈體型愈發膨大,使得旁邊的周閆看得頭皮發麻,被迫得後退兩步,生怕碰到那個還在變大的飛彈。
「管,差不多就行了,快收了神通吧。」
感受著飛彈內蘊含的恐怖能量,周閆嚥了口唾沫,心想你隔著搓大招呢。
同時也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小聲勸告道。
包括寄宿在她額間的索尤格,那隻舊日豎瞳,在看向那顆體積遠超玫莉所使用出的飛彈,眼裡滿是畏恐。
雖然它什麼都冇說,但從其反應來看,也不難猜測,這顆飛彈要是轟在周閆身上。
恐怕連帶著它這塊舊日碎片,估計都得被轟成渣滓。
「還不夠。」
陸故安依舊保持著瞄準的姿勢,對準著那邊正在正在交戰與玫莉交戰的活死人。
還不夠啊?
周閆看著對方凝聚在指尖觸目驚心的奧術飛彈,麵如紙色,心說這是準備把這一帶給夷為平地嗎?
照著這個架勢來看,待會兒大的就要來了。
……
而在另一邊,格羅夫家族的墓園。
玫莉支著法杖,仰頭看向頭頂半空中懸浮著的活死人。
臉上的表情無比凝重。
而看她身上的巫師法袍受損,好幾處肉眼可見的傷口,以及其嘴角處的血跡。
不難看出,剛纔與活死人溫斯頓的交手,她不僅冇有占到便宜,反而還落入下風。
反觀活死人化的溫斯頓,除了露在外麵的半腐朽麵容以外,其他身體各處,都被一些骨骼等雜物吸附,猶如護身的盔甲。
而那些骨骼雜物,自然是來自格羅夫家族的先祖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的活死人格羅夫勳爵閣下,也是列祖列宗身上穿了。
而此刻列祖列宗加身的溫斯頓,當真的強大得可怕。
低頭俯視著地麵上喘息的玫莉,殘破的嘴角咧起詭異的弧度,像是在嘲諷她不自量力,妄圖蚍蜉撼樹。
「玫莉小姐,你還好嗎?」
躲在由玫莉所佈置的防護法陣內的瑪麗,看到那邊玫莉麵色極差的樣子,也是相當擔心。
當然,看她所在那個法陣搖搖欲墜的架勢,估計也頂不住多久。
「我……咳咳。」
玫莉剛想回答點什麼,卻被湧上喉間的血給嗆住,咳嗽不止。
用手捂著嘴片刻,在場拿下,隻見手上沾滿了自己咳出的血液。
無論是從心口還有腹部傳來的陣陣鑽心絞痛,還是手上觸目驚心的血跡。
毫無疑問都是在告訴著她,自己現在已經是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勢,必須接受治療。
然而,強敵就在頭頂,時刻都有可能給予最後一擊。
玫莉別說是接受治療了,就連現在苟延殘喘,都得珍惜時間。
「它到底是什麼東西……咳咳,怎麼會這麼強……」
玫莉再次抬頭,看向那個身著骸骨甲冑的不死人,神情無比絕望。
她自然是知道這個活死人生前的身份,也就是格羅夫·溫斯頓。
但現在的這個怪物,很顯然就不是那位已經病故離世的勳爵閣下。
而通過靈視,她也看清楚了操縱這個怪物的幕後黑手。
那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惡意,那個她和溫妮莎等人剛離開的世界。
有人稱它為樂園,而有人卻覺得它是地獄。
毫無疑問,現在的玫莉,就是後者。
並且,她就快要死了。
因為天上的不死人凝結出骨矛無數,眼看著就會投下。
玫莉看著滿天骨矛,眼中愈發絕望。
這是她這一生遇到過最強的存在,就連曾經一度帶領她和眾多圓桌騎士們的最強圓桌騎士走出絕境,被冠以「獅心騎士王」稱呼的溫妮莎。
估計都無法戰勝這麼個恐怖的存在。
「溫妮莎……」
臨死之際,玫莉啞聲呼喊著那個名字,語氣不捨又悲傷,閉目等死。
真抱歉,我失約了。
而在下一刻,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著某樣散發著比天空中那個不死人,還要恐怖氣息的東西。
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逼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