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當初,在七冠議會廳裡。
弦月彌就和妲倪絲,就怠惰罪冠冕下歸屬權問題,產生一定的矛盾。
那時的她,還信誓旦旦言之鑿鑿地妲倪絲這位前輩金絲雀表示,會通過當老賴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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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助需要付給陸故安的兩百億報酬,將後者忽悠到弦月家,然後在慢慢還錢的期間,慢慢建立起深厚、以血緣為紐帶的情誼。
其實弦月彌在跟陸故安提出對應要求要求的時候,心裡還是十分忐忑的。
畢竟雖然相處過一段不短的時間,但對於自己這位曾經的所有者,她並冇有太多機會瞭解太多。
但萬幸的是,聽到自己說需要時間籌備的時候,並發出邀請,希望陸故安到弦月家暫住一段時間的時候
後者並冇有太大反應,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
「早點結清就行。」
連眉毛都懶得去抬一下,顯然是對此事並不上心。
說來也是,畢竟那兩百多億本身就是要投入基金會到的,直接把催結的事情交給妲倪絲他們就行。
而在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弦月彌幾乎是狂喜。
毫無疑問,陸故安是預設她先前提出的那些條件。
隻可惜眼見著事情就要大功告成,陸故安接了一通來自西伯利亞的求救電話之後,二話不說就消失不見了。
如果陸故安真的先去西塞羅那邊,那真不敢想像,以妲倪絲那種粉切黑小惡魔般性格。
究竟會猖獗成什麼樣子。
反正弦月彌已經腦補出了,那位西塞羅小公主殿下,邊挽著陸故安的手,邊得意洋洋宣佈主權的得意嘴臉。
而一想到那位前輩能做出來的事,這位後輩金絲雀也是眼前發黑,臉色更是差上幾分。
「計劃?什麼計劃?
彌,你剛纔提到的那個妲什麼絲,又是誰啊?」
對於其中的門門道道,那場弦月彌與妲倪絲在七冠議會廳裡爭較,虞斬曦自然是一無所知。
「冇、冇什麼,我隻是隨口亂說的而已。」
見虞斬曦問起,弦月彌趕忙搖頭,訕訕笑著敷衍道。
前者看著對方眼神飄忽,一副心虛的樣子,就立馬知道弦月彌是有著某些事情,在瞞著自己。
而那些事情,很有可能是跟自己的那位怠惰主上有關。
這從陸故安閃現消失之後,弦月彌就焦急不安的樣子,可以看得出來。
「……行吧,既然冇什麼事,那我就先送你回弦月家吧。」
即使心裡有些許疑問,但虞斬曦並冇有選擇多問。
畢竟誰還冇有點秘密呢,就連她本人在瀛洲的那段時間,也冇少背著自家未婚妻在外沾花惹草。
雖然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但為避免心思敏感的未婚妻胡思亂想,虞斬曦也在選擇在這件事上保密。
當然,她是並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都已經被當時身處七冠議會廳的弦月彌,全部知曉就是了……
「這麼久不見,伯父伯母,還有玄禦爺爺應該都很想念你。
不過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不能跟長輩敘舊。」
虞斬曦看了下總部外麵,已經在外麵等候自己的秩司組組長,還有來接送自己去往秩司六組的專車。
「巴別塔、北邊涅瓦王國、霓虹伊豆島、還有西塞羅那邊都需要去接觸一下……唉。」
想到接下要去處理的繁雜事務,龍雀頓時就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講真的,她還真羨慕陸故安能去當甩手掌櫃,什麼都不用做可以到處去閒遊,事情就會自動有人去幫自己做好。
當然,虞斬曦也是幫這位怠惰罪冠冕下做事的人之一。
「嗯,我們這就回去吧。」
弦月彌點點頭,跟在虞斬曦身後,搭上順風車。
她確實也很想念父母和祖父,正好順帶著跟家人團聚的時候,跟他們通通氣。
不管陸故安是先回大夏還是西塞羅,反正等到再次見麵,原先自己構思好的那個拉攏計劃,終究還是要實行的。
當然,對於弦月彌而言。
陸故安能先回大夏,自然是再好不過。
畢竟她是真的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輸給妲倪絲。
……
與此同時,格蘭王國,位處鄉下荒原中的格羅夫家族宅邸。
比之正忙得焦頭爛額的虞斬曦,還有處心積慮勾心鬥角的弦月彌。
陸故安這邊,就悠閒自在不少。
此時的他正帶著周閆,漫步在這棟陰森幽暗的古宅中。
「這棟宅子的原主人叫溫斯頓·格羅夫,原本是個落魄貴族,後來因為未知原因,被重新冊封為勳爵。」
宅內的展廳內。
陸故安借著手機手電筒功能所照出的光亮,看向那個掛在牆上的老人油畫肖像。
「隻可惜,在冊封勳爵後冇幾個月,溫斯頓就因為未知的傷病離世。
爵位和這棟宅邸,也就傳給了格羅夫勳爵的外孫女,依舊是當今的格羅夫女勳爵,溫妮莎·格羅夫。
看來不僅是爵位,就連罪冠的位置,都是繼承過來的麼?」
陸故安說著,便將手電光照的往旁邊挪去。
在前任勳爵溫斯頓的旁邊,現任勳爵的的溫妮莎的畫像,被掛在旁邊。
雖然相較與前任勳爵以及其他先祖們的畫像,溫妮莎的那幅更加嶄新。
不過由於久久冇人打理,自然而然也就積累了不少灰塵。
「哎呀,她繼承不繼承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呀。」
周閆現在哪裡有心思去探索這棟破宅子,滿腦子都是想著回大夏享受生活,心不在焉地問道:
「管,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呀?」
「回去?回去乾嘛?」
「乾啊。」
「……乾什麼?」
「當然是乾正事啊!」
說起回去乾嘛,周閆立馬就不困了。
隻見這位魔法少女一拍大腿,神采飛揚地說:
「你是真不知道我那個助手踩起揹來有多舒服,別看她整天頂著個死魚眼臉白得跟要猝死似得,其實燒滴很吶……」
「停停停。」
眼看自己這位牢友又將要舊病復發,陸故安趕緊抬手將其製止。
「我現在還不打算走,要回去你就自己想辦法回去。」
把這貨從西伯利亞的無人雪林中撈出來已經是自己仁至義儘了,現在回到文明社會。
雖然不是在大夏,但好歹也是格蘭王國這種相對來說安穩的國度。
以周閆這種手腳健全的超凡者,隻要稍微花點時間,也一定是能回到大夏去的。
「別呀,管。」
聽得陸故安要放自己自生自滅,周閆趕緊雙手合十,苦苦哀求:
「你也知道我格蘭語不好,語言不通我就是想去賣,也掙不到這些昂撒人刀樂,回家的車費冇有不說,還要被白嫖……」
即使知道周閆性格脫線抽象,但看到對方一說到賺錢回家的途徑張口就是去賣。
陸故安也是被氣笑了。
正打算說點什麼,突然間,他有所感應,看向宅內展廳窗外的方向。
「怎麼了嗎?」
察覺到情況不對,周閆也是趕緊把脫線的性子收好,低聲問道。
陸故安冇有回答,而是走到窗前。
周閆愈發感覺事情不對勁,連忙跟上。
而等她來到窗前,看向外麵。
除了夜幕之下,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還有那遠在一邊,正在使用所謂亡靈魔法,操縱著已經死透的格羅夫家僕的玫莉。
掩埋被後者挖掘出來,正暴屍荒野的格羅夫家族先祖。
還有在旁邊提著手提燈,指揮的瑪麗老女僕之外。
周遭再無其它動靜或者人物。
「冇什麼,就是想出來看看那邊活,乾得怎麼樣了而已。」
氣氛莫名緊張,周閆屏息凝神,四處張望著尋找有何不對勁的地方之時。
陸故安悠悠地說道。
而聽到這輕飄飄的那麼一句,原本還緊張兮兮的周閆,頓時就感覺到自己像是被耍了那般。
「冇事別突然裝神秘好不好,我都快被你給嚇死了。」
正當她在埋怨的時候,突然感覺到眉心發癢。
緊接著,魔法少女眉間縫隙裂開,一隻豎瞳赫然顯現。
「索尤格?你怎麼出來了?」
在感知到那位久久沉睡在自己體內的舊日古神碎片,再次甦醒之時。
周閆忍不住驚呼道。
索尤格,舊日古神的分崩離析後散落在樂園世界某個角落的碎片,為追隨怠惰罪冠陸故安,現在已經與周閆簽訂契約,成為後者的使魔。
自從隨誌願軍抵達北境葉尼塞,協助周閆等駕馭斬神零式,與原初暴食葉卡捷琳娜麾下的霜心骨龍一戰之後。
就很少在現身,大部分情況下都是處於沉睡狀態。
周閆倒是很想跟這顆,存在於自己額間的眼珠子打好關係,平時多嘮嗑幾下促進感情。
隻可惜索尤格完全不帶理睬。
在多次嘗試無果後,周閆也已經放棄這方麵的努力,就當這塊古神碎片不存在。
久而久之,她都差點忘了自己身體裡還寄宿著這麼個玩意。
也不怪周閆在感知到索尤格出現的時候,會如此驚奇。
「許久冇見到怠惰大人,索尤格在此向您致敬。」
這塊舊日碎片的聲音,在陸故安與周閆二人腦海中響起,恭敬地問候道。
「喔,平時我怎麼叫它都冇反應,管你一來它就精神了。」
得知索尤格甦醒過來,隻是為了跟陸故安打個招呼而已。
對自己這個主人,卻依舊是不理不睬。
周閆心生幾分不滿,噘嘴鼓腮嘟囔道:
「你到底是管的使魔,還是我的使魔呀?」
「……主人,如果你平時能夠使用正常的方式與我溝通,而不是使用各種無意義語言以及提出那些我無法理解的要求。
我會非常樂意與你,進行主僕之間的日常交流。」
「啊這……」
說白了不是索尤格不想跟周閆進行就交流,主要還是後者平時太過於抽象。
以至於這片來自以不可名狀古神的舊日碎片,都頂不住這位魔法少女小姐的精神汙染,拒絕與其進行溝通。
話已至此,周閆也知道自己理虧。
被使魔給懟得啞口,無言以對,於是也就當做無事發生。
正想著怎麼找個由頭,轉移話題之時。
「啊!!!」
突然女聲的尖叫響起,把周閆給嚇得一激靈。
「咋了咋了?發生甚麼事了?」
她循著驚聲尖叫的源頭看去,隻見在那邊格羅夫家族的墓園裡,原本在旁提著燈指揮的瑪麗,此刻正坐在地上,麵容驚恐萬分,像是見到什麼特別恐怖的東西。
「老爺、老爺的屍體……」
這位老女僕口中的東西,也就是溫斯頓·格羅夫的那半腐朽的駭人屍首,正在被某種特殊的力量托起,緩緩上升至半空。
而同樣察覺到異變的法師玫莉,正舉著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法杖,嚴陣以待。
看到這一幕的周閆,也是不禁愣住了。
明明不久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詐屍了?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陸故安,希望後者能夠幫忙解惑。
「那個女僕的老爺詐屍了。」
陸故安見周閆正在看著自己,所以也就言簡意賅地說了這麼一句。
「這個我當然知道,可那是為什麼呢?」
「因為她的老爺就是第六傲慢罪冠,溫斯頓·格羅夫。」
聽到話,周閆先先是微微怔住,然後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瞭然神情:
「你們這些罪冠可真有意思啊,話說都是有復活甲的嗎?怎麼動不動就詐屍復活。」
周閆會有如此反應其實也不奇怪,畢竟這已經是她見識到的,第三例罪冠復活又或者詐屍的案例,屬實是見怪不怪了。
「有些罪冠確實會準備復活手段,但第六傲慢罪冠並冇有。」
陸故安冇有搭理她的吐槽,而是眯起眼睛,細細打量著那具,被未知力量托起在半空中的詭異屍體:
「溫斯頓確實是死透了,現在的他隻是受到樂園世界力量影響,而轉變成行屍走肉的活死人而已。」
「樂園世界的……力量?」
周閆懵住了,心說我們不是已經回到藍星嗎?
怎麼樂園世界這麼快追殺過來了?
她當然是知道,樂園世界會降臨藍星的事情。
可那不是說需要過段時間之後嗎?
「怠惰大人說的冇錯,主人。」
額頭上的豎瞳發出提醒:
「請仔細感受一下,觀察四周變化。」
在索尤格的提醒下,周閆開始將信將疑地留意起了四周環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