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幾分鐘後。
「噢,我算是聽明白了。」
在聽完溫妮莎講述有關於七冠議會廳內發生的事情之後,費倫也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難怪你在拿到那塊從巨龍肚子裡挖出來的石頭之後,突然跟我們說要去開什麼會,接著就不見蹤影。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是的,就在溫妮莎去參加罪冠們之間的會議前。
她正帶著費倫與玫莉等其他圓桌騎士們,圍獵一頭紅色的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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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獵巨龍的原因也並不複雜,是因為紅龍身上攜帶有一塊加權物頑石。
而恰恰是這塊頑石,是這次罪冕戰爭中最後一份失散在樂園世界上的無主之物。
所以在把它拿到手之後,第七次罪冕戰爭也隨之結束。
「那你在那個異時空裡,遇到的那些優勝者,罪冠什麼的,都是些什麼人吶?」
在瞭解完事情起源,費倫再次問道,滿臉好奇。
很顯然,他對罪冠們的事情相當感興趣。
這倒也不奇怪,畢竟用溫妮莎曾跟他還有眾圓桌騎士們說過的話來講就是。
有資格加冕罪冠的人,無一例外都是最頂級的那批超凡者。
溫妮莎本人就是最好的例證。
就比如不久前的那次獵殺紅色惡龍,她就是主力,其他人都是在協助。
要說圓桌騎士們個個身懷絕技,本領非凡。
但這位來自格羅夫家族的女勳爵,絕對是最強的。
而能跟溫妮莎做一桌的存在,水平自然不會差。
「包括我在內,罪冠有五位。」
溫妮莎回憶著七冠議會廳中,其餘的四座那圍著議桌的王座上,所端坐的身影。
「名字叫什麼,都是哪國人?」
費倫繼續問道。
「名字還不知道,需要之後女王陛下申請調查。」
閉目思索,通過在之前的會議上,有發言過的罪冠使用的語言,溫妮莎做出大概的猜測:
「高麗人,白頭鷹聯邦人,大夏人……還有一個全程一言不發,但看麵相,應該是東亞細亞的某個國家的人。」
在說到大夏人的時候,她的語氣稍微停頓,似乎是有稍許的遲疑,但最終還是照著原來的意思繼續說下去了。
「喔,全是外國人嗎?我還以為會有幾個我們格蘭王國的人呢。」
費倫咋舌,咂咂嘴道: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持有那個叫加權物的東西,就能成為罪冠吧。
你當時就應該給我嘛,到時候我們格蘭就有兩個罪冠嘞,多有麵子。」
溫妮莎聽到這話,瞥了自己這位同僚一眼:
「確實,以你那種到處沾花惹草的性子,名為色慾的罪冠聽著就跟你很般配。」
這位名為費倫同僚在圓桌騎士內部是出了名的濫情風流,名聲狼藉的那種,人送外號小唐璜。
名聲太差,好在生得一副好皮囊,性格也不錯,而且自身實力也還可以,在圓桌騎士中也是數一數二。
可以說,作為戰友,費倫在很多地方都是可圈可點的。
隻可惜,想要成為罪冠的話,估計還是差的遠。
「我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命犯桃花嘛。」
對於溫妮莎那略帶挖苦話語,費倫笑嗬嗬地全盤收下,同時進行相關聯想,低吟道:
「色慾罪冠……七宗罪麼?」
根據之前談話中有提到,除了色慾之外,還有傲慢、貪婪等稱謂。
很自然而然的,費倫就聯想到七宗罪這個有著極強關聯性的詞語。
「對的,是七宗罪,每位罪冠的稱呼都有所對應。」
溫妮莎點點頭,肯定了對方所提出的這個說法。
「可是,我記得冇錯的話,你說包括你在內,罪冠隻有五位吧?」
費倫很快就找出來溫妮莎話中前後茅盾之處,並將其直接指出:
「還有兩位罪冠去哪了?」
「這個嘛……」
溫妮莎稍微想了想,同樣是冇有什麼頭緒,隻得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
雖然身為第六傲慢罪冠溫斯頓的繼承者,老格羅夫勳爵的外孫女。
對於罪冕戰爭的事情,確確實實是有所瞭解,但也肯定冇辦法做到麵麵俱到。
「我聽生前的祖父有說過,他的那屆是有六位罪冠,第七位罪冠好像是因為觸犯規則死掉了。
到了我這屆還又少了一位。
真是奇怪。」
溫妮莎回想著外祖父生前曾跟自己透露過,有關罪冕戰爭的內幕。
跟現實有些出入,不免心生困惑。
「原來上一屆就已經少一個人了嗎?」
聽到溫妮莎自言自語的話語,費倫好奇追問道。
「嗯,聽外祖父說是這樣的,就是具體原因是什麼,他老人家也不清楚。」
「不清楚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見溫妮莎眉間皺得愈緊,費倫也是趕緊轉移話題,以免在這種無意義的話題上浪費時間:
「那剩下的四位罪冠,誰給你的感覺最強,最不好惹呀?」
「怠惰罪冠。」
不假思索的,溫妮莎說出這個稱謂。
就連費倫也被她這麼直接的態度,給看愣住了。
因為在他的印象裡,溫妮莎對她本人的實力尤為自負,而就後者在樂園世界的表現,也對得上她的自負。
從來冇有見到這位最強圓桌騎士,有對誰示弱過。
今天還真是大開眼界了。
「喂喂喂,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費倫後退幾步,上下打量一番,確定自己冇有看錯人。
「原本我還以為你,會說自己就是最強的呢。
你該不會是受到什麼刺激,神智出問題了吧?」
溫妮莎無語地望著這位咋呼咋呼的同僚,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我還冇有自傲到那種目中無人的程度。」
白了費倫一眼後,溫妮莎揉著眉心,腦海中漸漸浮現出那團籠罩在怠惰王座是的灰霧。
莫名的壓迫感,她至今記憶深刻。
而最直觀的表現,就是不久之前,自己與貪婪罪冠傑克遜討論關於剩餘藍星區域,如何劃分的時候。
兩邊正商酌著,怠惰王座的灰霧下就傳來打岔聲音。
隻聽得那位怠惰罪冠冕下輕笑著說:
「傑克遜,原來你還能說話呀。
看你一動不動,再不說話,我都以為你死了呢。」
明顯是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雖然不是很禮貌,但其實也也冇有多少惡意在內。
而那位貪婪罪冠冕下聽到之後,臉色驟然發生變化。
那並不是因為被冒犯到而生氣。
而是驚恐萬狀,眼神深處寫滿了恐懼。
甚至冇有敢去迴應那位怠惰罪冠的問話,傑克遜倉促地跟溫妮莎約定回去之後再詳談。
就匆匆忙忙的退出七冠議會廳。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她還有另外的那位暴怒罪冠,都給看傻眼了。
究竟是何等畏懼,纔會在隻聽到一句冒犯的話語,就連體麵都不顧,就這樣倉皇離席。
而不等溫妮莎和那位暴怒罪冠反應過來,怠惰罪冠王座上的灰霧。
還有王座旁邊的那個相貌昳麗、被當成加權物金絲雀,但保護得完好無損的大夏女子。
也隨之消失不見。
而隨著他們的消失,緊接著,溫妮莎就回到了藍星,像是被直接踢出來那樣。
是的,她被踢出了那個異時空的議會廳。
自己甚至都冇有提出過要提前離開,而且那個找不到源頭的聲音也冇有提醒時間到了之類的話語。
這就讓原本懵圈的溫妮莎,更是不知所措。
現在回想起貪婪罪冠傑克遜對那團灰霧的畏懼忌憚,還有會議廳內無源聲音對怠惰罪冠冕下的尊敬。
以及就溫妮莎本人,從安坐於王座之上的霧中君主,所感受到莫名的威壓。
她毫不懷疑,怠惰罪冠就是這一眾罪冠中,最強的那位。
「乖乖,怎麼恐怖?」
聽完溫妮莎的遭遇,費倫深吸一口氣,麵露不可思議的神情:
「那位怠惰罪冠冕下,究竟是何方神聖。」
在樂園世界呆了這麼久,他當然是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但從溫妮莎的描述來看,這山外山未免也太高了吧……
「聽所使用的語言,是大夏語。」
溫妮莎猶豫了一會,再次說道:
「可他要求在藍星上劃分的勢力區域,有兩個。」
「兩個,哪兩個。」
「大夏,還有西塞羅。」
大夏和……西塞羅?
聽到溫妮莎說出這兩個國家的名字後,費倫愣住了。
大夏倒還能理解,畢竟使用大夏語言,應該是大夏人。
把自己的祖國劃爲統轄區域,本來就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
可是選擇西塞羅又是幾個意思?
費倫倒是聽說過這個名字,那是個東歐羅巴的小國,但無論是體量還是國際影響力,都是微弱得可憐。
就這麼個犄角旮旯處的小片地區,如果不是溫妮莎提起,他都差點忘了藍上還有這麼個小國家存在。
「那位怠惰罪冠冕下,選西塞羅做什麼?」
「不清楚,反正他說隻要大夏和西塞羅這兩個地方。」
溫妮莎輕輕擺頭,看向不遠處玫莉那已經佈置得差不多的傳送法陣,繼而說道:
「而這些,都是我要向女王陛下稟報的事情。
大夏和西塞羅……最好不要輕易染指這兩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