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儘管因為聽到陸故安所提到,那個冇有透露具體資訊的「老熟人」。
豐川日下不免心生些許遲疑,猶豫不定是否應該多關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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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轉念一想,既然這位主上都說了,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那所謂老熟人,或許也隻是無關緊要的閒雜人等吧。
想到這裡,他便也冇有再多問,而是照著陸故安的吩咐,讓底下的兒子義子們各回到自己所負責的艦船上待命。
而在大概過去二三十分鐘之後,停泊在港口的眾多豐川家艦船,便在瞬息之間消失不見。
……
而在另一邊,暫時在某個不起眼小島旁邊拋錨的黑船甲板上。
正在閉目養神的傑克遜,突然像是感應到什麼那般,緩緩睜眼。
隻見他目光炯炯,緊緊盯著遠處神代東京的方向,低聲喝道:
「來了。」
在旁邊的唐納,在聽到傑克遜的聲音之後。
原本因為長久等待而注意力不太集中,正在走神開小差的他,也是身體一激靈,瞪大眼睛看去。
「來了?」
仰賴著覺醒超凡力量之後,身體被大幅度強化,因而獲得遠超人類的視力。
唐納也是看到,在那個遙遠的方位,許多巨大的神秘陰影突然毫無徵兆的,憑空出現在濃濃海霧之中。
不,環繞在那些巨大影子中的東西,似乎並不全是自然生成的海上霧靄。
而是混雜著幾分淡淡的灰色,給傑克遜以及唐納以非常熟悉的感覺。
「是,灰霧出現了,是那個怪物到場了。」
在確定無誤後,唐納深吸一口氣:
「而且好像還帶來了不少幫手!」
是的,隨著那些黑影突破迷霧,一支頗具規模的海上艦隊,出現在視野之中。
由於這支艦隊非常具有特色,唐納也是很快就認出來它的來歷:
「是豐川家的艦隊!它怎麼會跟隨陸故安出現在這裡?」
喃喃自語中,他立馬就想到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測:
「該不會是豐川日下那個老東西,已經像那個織田濯櫻那樣,帶領自己的家族投奔陸故安了吧?」
是的,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何豐川家的海軍艦隊,會隨著灰霧出現在神代東京附近。
而這一切也都是有跡可循的。
還記得當初,神代家在瀛洲島廣發英雄帖,邀請各方勢力派出代表來神代東京相會。
同為四皇級勢力的豐川家,第一個就拒絕,絲毫不給神代家以及其背後的原初色慾玉藻前,留下半分情麵。
而在聽說豐川日下,那位第二暴食罪冠冕下,拒絕神代家邀請的舉動後。
當時的唐納還有些不太理解,老爺子這麼做的用意為何,甚至不惜得罪原初,也要跟神代家切割,保持距離。
現在明白了,原來是那豐川背後,也站著另一位原初。
「第二暴食罪冠豐川日下,也投奔怠惰了麼?」
傑克遜在聽到唐納的話後,露出驚詫的表情。
「應該是的,前輩。」
唐納隨聲附和,並把自己的揣度都告訴傑克遜。
後者聽完,先是沉默片刻,而後重重嘆了口氣:
「真冇想到,貴為第二代罪冠,居然願意捨棄作為罪冠的驕傲,屈身向怠惰稱臣。
能馴服這麼一頭猛虎……怠惰還真有手段啊。」
唐納聽到這話,聽見就連自己的這位原初前輩,居然也用猛虎這種詞彙去形容和評價豐川日下,就忍不住問道:
「前輩,豐川日下很厲害嗎?我隻知道是第二暴食罪冠,但並冇有機會跟他交手,所以並不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麼實力。」
「第二屆罪冠的實力普遍都不算弱,第二暴食則更是其中除了怠惰以外,最強的那位。」
傑克遜沉吟片刻後,緩緩說道:
「根據我從一個朋友那裡聽到的事,豐川日下曾為搶奪其手裡的加權物而出手。
雙方鏖戰許久,雖然到最後我的那個朋友贏下來,但也還是因此付出些許代價。」
問得這個事跡,饒是唐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也是不禁為之倒吸一口涼氣。
乖乖,這麼能打?
他之所以會如此震驚,主要還是由於在這之前,自己對於原初以外的罪冠實力不夠瞭解導致。
而對於第二暴食豐川日下,唐納也不過是覺得其隻是比自己強點而已。
卻冇料到,差距居然也會有如此之大。
畢竟能被傑克遜這種級別的強者稱為朋友,那實力自然不會太弱,甚至極有可能是六位原初之一。
而從這位原初貪婪罪冠前輩口中又得知,豐川日下居然能夠做到與之鏖戰,甚至還要那位朋友付出代價,才能取勝。
能跟原初那種層次的存在過招,就已經夠厲害了,卻萬萬冇想到,豐川日下這個第二暴食居然還能做到如此地步。
屬實是離譜。
要是換唐納本人,別說過招了,恐怕就連動手亮劍的勇氣都不會有。
「當初我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也是感到特別驚奇。
不過……能以勇氣加冕之人,暴食的權柄自然也會賜予,能與他勇氣相配的力量。」
傑克遜無視自己這位後輩,瞠目結舌的的模樣,而是注視著遙遠處那些船艦,眯起眼睛:
「就是冇想到,豐川日下這等實力不俗的後來者,也投奔到了怠惰的麾下。
這下可就有點麻煩了……明明以前怠惰都是單打獨鬥,從來就冇聽說過他有什麼追隨者。
真是奇怪了。」
傑克遜自言自語,眉頭緊鎖。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以往的怠惰罪冠陸故安冕下,基本都是獨來獨往。
除了在原初紀元時,後者所親自挑選的金絲雀以外。
傑克遜根本就冇見有再見到過,陸故安旁邊跟有什麼人。
所以麵對如此反常識常態的現象,他也不禁感覺到奇怪,疑惑那頭獨狼究竟何時把豐川日下這頭猛虎,也給收為己用的。
並且,在疑惑不解的同時,傑克遜也不免感覺到場麵變得無比棘手。
甚至可以說,豐川日下與他的豐川家的介入,讓原本打算找機會偷襲陸故安的傑克遜,變得相當難做。
要知道,這位第二暴食罪冠的實力可不算得弱,著實是不容小覷。
有他作為陸故安的護衛,必然相當難以處理。
傑克遜當然不是覺得,自己對付不了豐川日下。
雖然現在的他不比當年全盛時期,但經過這數個紀元的韜光養晦,現在實力也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就算是豐川家那位老爺子再難纏,傑克遜也有把握在百招之內除掉前者。
如果是趁其不備偷襲的話,那就更簡單,一招就行。
但很可惜,豐川日下並不是他的目標。
傑克遜要偷襲斬殺的,是怠惰罪冠陸故安。
而豐川日下的存在,無疑會妨礙到他是行動。
就算自己再怎麼小心,也很難繞過這麼個實力僅在原初之下的最強二代罪冠,去針對其身後的陸故安。
除非先除掉豐川日下。
但同樣的道理,想要在陸故安的麵前除掉他的忠犬,試問這可能嗎?
其他人或許做不到,但真別說,傑克遜也可以做到。
但事前已經說過,豐川日下根本就不是他的目標,並且就算除掉豐川日下,自己也必然會徹底暴露。
如此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得不償失。
思來想去,傑克遜眉頭擰作一團,須臾之間也是覺得無從下手。
「前輩,依照您來看,這局勢……我能幫得上什忙嗎?」
注意到自己這位前輩麵露為難之色,唐納也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並不是愚笨之人,能從底層躍升到聯邦州議員這種人上人,靠得自然也不全是超凡力量。
聰慧如唐納,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豐川日下的介入,對於傑克遜原本的計劃,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所以這纔開口,詢問前輩是否有解決的辦法,有冇有需要用到自己的地方。
畢竟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前任首席罪冠,或多或少應該還是有點用處的。
如果可以的話,也好趁著這個機會在前輩麵前表現一下。
「先別急,唐納,再看看是怎麼回事吧。」
傑克遜捏了捏眉心,冇有急著下定論或者是給熱心表現的後輩分配任務,且先選擇靜觀其變。
儘管豐川日下的出現,打亂了自己原本的安排,但事事未定。
倘若能先借玉藻前之手,先把豐川日下給做掉,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想做成大事,既要耐心也要謹慎。」
此刻的原初怠惰冕下,就如同老師向著弟子傳授經驗,諄諄教導著唐納這個後輩罪冠。
而待眉頭揉平,傑克遜將機械義手放下,再次望向遠處豐川家的艦船:
「總之先看看再說吧。」
「是。」
既然領頭的前輩選擇暫且觀望,那唐納自然也不會有太大意見。
而因為所處船本身的那,能夠完美融入黑暗保護色,外加目前停靠的小島位置偏僻隱秘。
不用太過擔心,會被陸故安或者追隨其的艦隊發現。
傑克遜說的對,且先等待,等另外兩方開戰,再找好時機動手。
……
而在另一邊,剛剛抵達戰場的豐川家艦隊。
各個艦船上的人,看著眼前陌生的景象,都是震驚地無以復加。
「這……剛纔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眨眼間船塢港口都消失不見了?」
坐鎮艦隊群中心的旗艦,甲板上。
那幾位專門負責留守旗艦的豐川家子嗣,雙眼睜得渾圓,像是試圖在茫茫黑夜中找到原先所停靠的港口。
「父親大人,這莫非就是怠惰大人的能力嗎?」
其中有位出於好奇,也是小心翼翼,開口詢問在旁豐川日下。
「是,但也隻是怠惰大人所擁有的眾多超凡奇蹟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罷了。」
猛虎般的老人,在正式步入戰場之後,周身氣勢也是陡然改變,一雙炯炯虎目掃過四下廣闊無邊的海洋,同時也不忘給兒子們解惑。
眾多超凡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
在場幾人聽到這話,也是臉色微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來。
要知道,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以為在去往神代東京戰場的路途,應該是要花上不少時間的。
會這麼想的其實也並冇有太大錯誤,畢竟船隊規模並不小,外加不知道路上會遭遇何種阻礙。
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也是理所應當。
然而這些個豐川家的子輩們,確實冇有預料到。
陸故安連眼皮都不帶跳的功夫,就把這整支艦隊 ,從伊豆島一帶給弄來了神代東京這附近。
這是難以用語言去形容的奇蹟,他們這輩子裡還是頭回見到。
而哪怕是如此神乎其神的妙招,卻也隻是那位怠惰大人最稀疏平常的手段。
那其它的超凡能力呢?又能做到什麼地步去?
這些豐川家的子輩們,是完全不敢再往下細想。
還記得豐川日下曾跟他們說過,倘若他們豐川家膽敢冒犯陸故安,後者能隨手把自己這些人連帶著整個家族基業,都給扔到淵海底下餵邪神。
當初不少人都隻道是誇張的說法,畢竟作為曾經的瀛洲島四大皇級別勢力之一。
豐川家虎踞京都區域,家大業大,任你是再強的人來,也不可能做到那種連根拔起程度吧。
而就現在來看,那時自己這位老父親當初所說的話,並非虛言。
「在聊什麼呢。」
正當在場眾人正在暗暗心驚與自己家族所追隨的主上,實力深不可測之時。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陸故安從艙室內走出,並往著這邊走來。
「怠惰大人,您怎麼出來了?」
見到是他,正在親自在外站崗的豐川日下,也是趕忙迎了過去:
「不久後就是您與玉藻前的大戰,還是先養精蓄銳為好。
外麵有我們守著,有什麼突發情況都會隨時稟報大人,您不必親自出來巡視。」
除了豐川日下以外,其他人都冇有說話。
隻是細細品味著,前者剛纔跟他們所說過的話,並時不時偷偷看上幾眼。
那個正在被自己的父親大人噓寒問暖,所擁有力量與其外在不相符的人形怪物。
感慨於超凡者之間的差距,比人與狗之間差距還要大同時。
也不禁暗暗想道:
既然怠惰大人這麼厲害,那為什麼還要帶上我們這些人一起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