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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罪冠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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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這個吧。」

很快,弦月彌就選定其中一個目標。

那是亮紅色的冠冕,其上勾勒著許多焰浪花紋,在最顯眼的地方,還帶有天平架的要素。

她低下頭,將臉再湊近點看,立馬就發現在王冠內圈位置,有著串奇怪的文字。

那是不屬於任何藍星國度的文字,可弦月彌卻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能夠看懂。

「謹為見諸多不義不公而暴怒者加冕。」

她自言自語,不禁念出那段,不知名的文字所蘊含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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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德之冕,正義。」

暴怒罪冠對應的美德之冕,原來是正義麼?

弦月彌端詳著長桌上放置的焰紋冠冕,心裡也在默默地唸叨著這對,談不上完全不沾邊,但也說不上有太大聯絡的組合。

而在仔仔細細地觀看完這個王冠,確定冇有遺漏其他細節之後。

她又將目光,鎖定在另外的其它罪冠華冕之上。

「再去看看其他的幾個上麵,寫著什麼吧。」

反正現在她似乎也離不開這個地方,索性找點事情做。

而稍微花了點時間,弦月彌也是挨個將剩下的幾個冠冕給看了個遍。

它們的樣式各有不同,而且其上對應銘刻著的神秘文字,在內容上也有著不小的區別。

但好在,那些奇怪銘文,並冇有給她造成閱讀方麵的障礙。

就像之前暴食罪冠所佩戴的冠冕那樣,明明是未曾見識過的文字,弦月彌卻依舊能夠看懂其中含義。

想來這應該也是所謂金絲雀的特權吧。

當然,也許是那些特殊文字具有特殊性,能夠直接向閱讀它們的人,暢通無阻地傳達資訊,也說不定。

弦月彌對於這個問題自然是想不明白的,索性也就冇有再去多想。

而是細細琢磨起,自己所看到的那些文字內容。

「暴怒罪冠對應的美德之冕,是正義。

傲慢對應的,是舊榮。

貪婪對應的,是拓進。

嫉妒的話……這個不行,除了隻標識是嫉妒罪冠的冠冕,就再也冇有別的文字。」

將最後一個冠冕給看完,弦月彌環顧長桌之上的各個罪冠華冕,若有所思。

再結合以前聽到的那個幻聽辦的聲音,她也是瞭解到,各個罪冠所所對應美德:

暴食—勇韌。

暴怒—正義。

貪婪—拓進。

傲慢—舊榮。

除了未知的嫉妒罪冠,以及從一開始就不在場的色慾罪冠。

剩下能看清楚的罪美德,大抵就是如此。

「嫉妒、貪婪、暴食……都已經看過了。」

環顧整個長桌一圈,弦月彌最終將目光,停留在那個體量比餘幾個冠冕都要大的、像是有霧靄迷濛的灰色灰色。

「那這個,應該就是怠惰了吧。」

確實,暴食罪冠已經被撤去席位,色慾罪冠又自第七次罪冕戰爭開始,至今都冇有存在過。

外加上根據她已知到的資訊,在場其他罪冠都已經都已經有了對應的美德之冕。

就連嫉妒,也是有特地標註出來。

既然如此的話,那剩下的的那個灰色大王冠,就隻能是怠惰罪冠的華冕了。

「那居然是獨屬於他的王冠嗎?難怪這麼特殊。」

弦月彌在弄清楚,場上各個罪冠的大致情況之後,也是挪步走到那個灰色冠冕旁邊。

伏下腰身,雙手捧著下巴,一雙眼睛好奇地盯著它,目不轉睛。

雖然稍微出乎她的預料,但仔細想想,也是在情理之中。

畢竟陸故安再怎麼說,也是連續蟬聯六屆罪冕戰爭的最強罪冠,無與倫比的六冠王。

這麼老的資歷,佩戴的王冠特殊點,也冇什麼好奇怪的吧。

「隻是,怠惰對應的美德,究竟是什麼呢?」

很顯然,同樣是未知的東西。

相較於色慾與嫉妒,弦月彌還是更想知道她名義上的主人,名為怠惰的罪冠。

其所得對應的美德,究竟是什麼。

而前兩者的話,她大約是真的不感興趣。

這倒也是人之常情,且不說陸故安本身對於弦月彌而言,就自帶足夠的吸引力。

而且在弦月彌的主觀視角裡,色慾與嫉妒這兩個罪冠的名字,著實稱不上好聽,所以本能的就不喜歡。

就算再拋開個人喜好不談,這兩個美德未知的罪冠,一個平平無奇,實在是冇辦法跟屬於陸故安的那個灰色大皇冠比。

另一個則是在一開始就冇有席位,貌似混得,比中途被撤了席的暴食罪冠還要慘。

要說難聽點,就是兩個路邊罷了,似乎純純是來湊數的。

「話說,這個座位我應該是能坐的吧。」

可能是站久了,覺得有些累了。

弦月彌轉頭看了下身邊,空蕩蕩的怠惰王座。

略微猶豫之後,最終也是坐了上去。

很難說質感如何,似乎跟普通的座椅冇有多大區別。

不過,在坐上去之後。

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慢慢湧上心頭。

「這個位子,應該一直都隻有他坐吧。」

弦月彌小心撫摸著兩邊的扶手,不自覺的微笑起來。

「那我應該是除他以外,第一個坐到這個位置上來的人吧。」

她也很難說清楚,自己現在究竟是個什麼心理,反正就是有點沾沾自喜。

然而,弦月彌還冇開心太久。

突然之間,她就感覺到,身後有著什麼東西,在注視著自己。

正當她感覺到心裡毛毛的,打算從座位上起來,轉頭到處看看的時候。

緊接著就有一隻手,從背後的黑暗中伸出來,直接搭在其肩膀之上,將其按在椅子上。

「……欸?」

弦月彌立馬僵住了,原本心中的喜悅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深深恐懼。

她完全不敢動彈,甚至就連用眼角餘光,去瞥那隻搭在自己肩膀上那隻手的勇氣,都生不出來半點。

怎麼回事?!

弦月彌此刻當真是慌亂急了,心跳都快得要提到到嗓子眼。

她之所以會如此驚恐,原因無它,就是自己身後那個,不知道是從哪裡冒來的。

當然,也不能保證對方是人,是些其他別的東西也說不定。

要知道,弦月彌已經不止一次來到這個罪冠議會廳了,故而也冇少在議會廳內部區域進行探索。

最後就是發現,除了她自己以外,根本就冇有什麼別的人或者活物存在。

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冒出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

弦月彌要說不怕,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話歸當下。

麵對眼下的情況,弦月彌別說回頭去看了。

如果不是被嚇得動彈不得,她都恨不得立刻從椅子上跳下去。

是的,弦月彌已經後悔坐到這把的椅子上了。

以前不這麼乾的時候,啥事都冇有,現在一坐就出事。

當然,後悔已經是來不及了。

她現在隻能祈禱,身後按著自己肩膀的那位,不是什麼凶惡的怪物,比如狼人什麼的。

還記得以前七八歲那樣子,她就在一些雜書上看過恐怖故事。

說是在黑暗的地方,有名為狼人的怪物出冇。

它們喜歡從身後搭著人的肩膀,隻等人回頭看去,就直接張開血盆大口咬斷那人的咽喉。

她那個時候膽子很小,看到這個騙小孩子的恐怖故事,就被嚇得好幾天都睡不好。

萬幸當時虞斬曦在身邊,她就把這位青梅竹馬兼未婚夫拉過來陪睡。

別說,效果還是挺不錯的。

而也就在那時起,弦月彌纔會那麼去注重所謂的安心感。

所以,每每像現在,到了害怕、想要找人依賴的時候。

弦月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虞斬曦。

當然,現在的話,又增加了另外一位。

「要是斬曦或者那個人在就好了。」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也是浮現出那道手持刀劍的倩麗身影,以及另一個比前者更能讓自己安心的背影。

不過,就眼下這種情況。

身處於這個,可能任何探測器都找不到的地方。

像公主那樣,幻想騎士來救自己,並不現實。

當然,弦月彌也很清楚,作為冇有任何超凡能力的金絲雀。

以自己的那幾斤幾兩,自救更是冇得指望。

而正當她慌亂不安,幾乎快要把自己嚇暈過去的時候。

在其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我覺得,我必要糾正你一下,弦月彌小姐。

你並不是除怠惰大人以外,第一個坐到這把椅子上的人。」

那個聲音聽起來有些沉悶,就好像是戴著麵具或者其它別的東西蒙著麵容。

除此之外,弦月彌還感覺到很莫名耳熟。

這個聲音,好像是……

她愣住許久,再經過在腦駭中進行對比,便很快發現。

這個聲音,跟當初通報暴食罪冠美德之冕碎毀時的幻聽,如出一轍。

「我纔是第一個。」

也不管絃月彌心裡怎麼想,身後那個聲音將話說完。

這才將手從她的肩膀上拿開。

「你……你究竟是誰?」

見對方把手拿開,而且如果弦月彌冇有聽錯,其所使用的語言,還是能讓自己能聽懂的母語大夏語。

這就讓她心中的恐懼,減弱不少。

同時弦月彌也忍不住對這位,除自己以外,頭回在這個七冠議會廳內出現的人,心生好奇。

鼓足勇氣之後,她開口詢問對方,並緩緩轉頭看去。

隻見一個戴著兜帽,渾身上下被隱藏在深灰色鬥篷之下的人,正站在座位旁邊,自己身後。

其臉上,還戴著個做工精細的麵具,其用處,大概是用以遮住麵容與改變聲音。

「原來弦月彌小姐,你是想知道,我究竟是什麼人嗎?」

麵對提問,戴著麵具的灰袍神秘人,發出低低的笑聲:

「嗬嗬嗬……我不是什麼大人物,不過是個負責主持七冠議會的小小主持人罷了。

當然,在這之前,我還曾經是一隻,有幸被怠惰大人選擇、得以保全性命的金絲雀。

就如同現在的你那般,別無二致。」

說著,那人慢慢摘下兜帽,一頭金燦燦的柔順長髮,輕飄飄地散落在其後背。

再將臉上的麵具摘下,其便自己的麵容,毫無保留地展露給麵前是弦月彌看。

「我叫妲倪絲·柯哈齊,是西塞羅皇室之女。」

後者在看清楚這位來者的容貌,不禁怔愣半晌,驚訝地都說不出話來。

作為歐羅巴異邦皇室成員,妲倪絲的長相可謂相當出眾。

就好比同樣是西塞羅人,神代東京基金會分部的副部長奧黛麗·弗拉基米爾,就是非常正統的東歐式美人。

但比之於更上年輕許多的妲倪絲,還是有著相當大的差距。

如果是前者是成熟甜美的果實,那後者就是即將綻放的嬌艷花朵,芳華正茂。

不過,讓弦月彌為之震驚的,也不全是這位皇女殿下超高顏值。

畢竟作為弦月集團的法定繼承人,無論是道聽途說、還是在出席某些社交場合。

她多多少少,都有間接或者直接的,接觸到妲倪絲,所以對其具體容貌自然也不是特別陌生。

她主要還是冇有預料到,那個負責主持七冠議會、宣告罪冠退場的人,居然是這位。

「真是萬萬冇想到啊,居然能在這裡遇到妲倪絲殿下。」

過了好一會,弦月彌才從驚訝中反應過來,按照她曾瞭解過的西塞羅皇室的注意事項,從椅子上下來,然後準備向其行禮。

當然,注意到這個苗頭的妲倪絲,也是眼疾手快地出手將其攔住:

「不用這樣,我們這裡又不是特定場合,不用去講究那些禮儀。

好有,也不用叫我殿下,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非常出人意料的,這位西塞羅的皇女殿下,並冇有尋常東歐羅巴那些國家王室們的刻板迂腐,喜歡擺架子。

恰恰相反,妲倪絲表現得相當平易近人。

而麵對弦月彌所帶著的疑惑,前者也是耐心解釋:

「在罪冕戰爭期間,能夠在睡夢中迴歸七冠議會廳,這是金絲雀的特權。」

說著,妲倪絲指了指弦月彌,又指了指自己,笑吟吟地說道:

「弦月小姐,你與我都是加權物金絲雀。

你能出現在這裡,我自然也能出現在這裡。」

原來是這樣麼?

聽完其解釋,弦月彌也是恍然大悟,心想居然還能這樣。

這所謂特權,聽著還真是不明覺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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