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織田濯櫻就來到了基金會被叫了過來。
順帶著,還有幾位織田家的隨從。
「怠惰大人,不知這麼急著叫我們過來,是為了什麼事?
此時距離她當初被陸故安從神葬井墟撈走,加入基金會,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
現在的織田濯櫻,已然換上分部醫藥公司的工作服,平時就跟在奧黛麗後麵做事。
在帶領族人加入基金會之後,她也就順理成章地成了基金會的員工之一。
並且由於自身的實力評級為皇(S級),故而也就被劃分入特級員工的範疇。
而在這段時間裡,織田濯櫻也響應基金會安排,派出家族代表。
前往伊豆島,與雛本家的人、張剛重建的晦明司、以及巴別塔方麵,碰頭會麵。
由此,大夏超凡組織方麵,算是在瀛洲島徹底站穩了腳。
所以,為了迴應這位織田家主的誠意。
基金會方麵,也給予了她足夠豐厚的饋贈。
那便是向織田家給予數不勝數的物質援助。
由於陸故安從神代家那裡,得到了能夠等價交換出任何物品的的加權物品「硬幣」。
所以在物資補給方麵,可謂是完全不缺,甚至可以說是溢位。
不僅是同在瀛洲的織田、雛本兩家,大夏超凡組織所開闢的前哨站點,跟著陸故安吃肉。
就連遠在大洋對麵的巴別塔總部A市,駐守葉尼塞凍原的長城。
也跟著喝了不少湯。
自從有了硬幣,陸故安隔三差五就利用【閃現】能力,往這兩個地方空投物資。
這可就把這兩個地方的人,都給看傻眼了。
要知道,現在雖然他們有了遠在一方的好兄弟巴別塔,時不時給予物質支援。
但總歸還是杯水車薪,怎麼也不太夠用。
而且隨著兩邊勢力不斷髮展壯大,要吃飯的嘴也越來越多。
巴別塔還算好,A市附近存在不少資源,氣候也還算合適,同時還有基金會的空中花園在那裡留駐,可以提供技術支援。
在現任副統領王筱涵帶領下,巴別塔全體人員都在墾荒種田,發展生產。
(註:周閆雖然加入長城守衛軍,但在王筱涵的堅持要求下,依舊是巴別塔名義上大統領。)
這也是他們還能有餘力,去支援長城的原因。
至於長城的話,則是恰恰相反。
北境葉尼塞凍原,常年極寒,覆蓋在積雪下麵的土地堅硬無比。
當地環境過於惡劣,根本就無法進行大規模種植生產。
要是換以前,「長城」人還比較少的時候,還是有很多辦法解決補給問題,比如派出些人南下到不那麼寒冷的後方,蒐集、生產各類物資。
或者靠秩司六組科研弄出來農業基地,也能稍微緩解一下壓力。
但現在,「長城」的規模是過去的好幾百倍不止。
光靠以上兩個方法,所獲得的物資肯定是不夠用的。
就算是有巴別塔援助,日子變得比原來好上這麼些,但依舊是捉襟見肘。
所以,葉尼塞凍原的長城守衛軍,秩司六組的組員們。
突然看到天上突然掉下來一堆物資,並且得知是陸故安的手筆,他們差點冇把鼻涕泡給樂出來。
都是過慣苦日子的人,什麼時候打過這麼富裕的仗啊。
而做到這些,也僅僅隻是靠一枚小小的「硬幣」。
足以見得這值得二分的加權物,實用性何等之恐怖。
話歸當下。
見到織田濯櫻帶人到場,陸故安也冇有急著跟她說事情。
而是上下打量幾下,這位有段時間未見的織田家主,微微點頭:
「看來你身上的暗傷,已經治的差不多了。」
聽到這話,織田濯櫻由衷露出笑顏,深深向陸故安鞠躬致謝:
「得益於組織的醫治,小女子的身體現在已無大礙。
我織田一家為此,感激不儘。」
此刻的她,臉上的氣色比之數個月前,好上不止一星半點。
而這,也是基金會回饋織田家所表忠心,所給予饋贈。
利用組織的醫療技術,治好這位皇級別超凡者身上的暗傷舊疾。
讓其實力,重新回到巔峰時期。
畢竟以基金會的醫療技術水平,雖然冇辦法像玉藻前血肉製成的不死藥,能讓人起死回生。
但也算是那種隻要還冇死透,就一定能救回來,並且還是包完全痊癒的那種。
區區暗疾而已,就連空中花園都不用去,在瀛洲島分部就給治好。
小事一樁,順手的事。
這雖然對基金會而言,並不算什麼。
對於織田濯櫻而言,真可謂是意外之喜。
要知道,她這次前來神代東京,就是為了討得治療暗疾的方法。
就算是當時神代榮昌等人,給自己下套。
要不是到最後,陸故安跳出來攪局。
為了家族,就算再不情願,織田濯櫻肯定還是會喝下那份不死藥。
原本她還以為,錯過這次機會,自己就再無恢復的可能。
冇曾想,基金會居然給了自己這麼大的驚喜。
這也讓織田濯櫻,更加堅定了效忠眼前這位怠惰冕下的決心。
「那倒不必,再怎麼說你也是特級員工,我們基金會還不至於摳門到那種程度。」
陸故安擺擺手,完全不在意,把那份預報瀛洲島即將沉海的檔案,往織田濯櫻的方向推去,言歸正傳:
「看看吧,看完你就知道,我為什麼會讓你們過來了。」
織田濯櫻這才注意到,附近的基金會同事們,臉上沮喪不振的神情。
立馬就意識到,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快步上前,拿起桌子上的檔案,快速瀏覽。
不多時,織田濯櫻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顯然也是被瀛洲島即將沉海的訊息,給震驚到了。
「怠惰大人,這裡麵說的,都是真的?」
「要是假的話,你覺得我會叫你過來嗎?」
陸故安一句反問,就把織田濯櫻給乾沉默了。
後者死死攥著檔案,緊咬嘴唇,神情看起來很是緊張。
她確實得緊張,畢竟此事關乎著織田家的安危。
瀛洲島要是沉了,他們織田家也別想獨善其身。
「這次叫你過來,就是安排撤離事宜。」
陸故安眼神示意其坐下,稍安勿躁。
「這……好。」
織田濯櫻稍微有所遲疑,但還是乖乖坐下。
要知道,與眼前這位怠惰大人有關的人,光是神代東京的分部員工,就有大幾百。
更何況瀛洲島另外幾個地方,還有另外的好幾批人。
說實話,她真的很好奇,這麼大人,陸故安會怎麼個安排法。
「神代東京分部這邊人不算特別多,所以還比較好處理。」
陸故安撓撓臉頰,慢條斯理地說道:
「倒是你織田家那邊,可能比較麻煩。
要是隻論你家族,可能也就百十來人。
但要是把勢力範圍內的人都算上,就算冇有十萬人,恐怕也有五六萬吧。」
織田濯櫻聞言,重重點頭:
「是的,我們織田家所管轄的領民,大約就是這個數字。」
頓了頓之後,她繼續接話:
「這些人……為撤離行動的順利進行,需要我織田家,捨棄掉其中的老弱病殘嗎?」
織田濯櫻這般提問,雖然聽著有些冷血,但卻是不得已的無奈之舉。
如果可以,她當然是想帶所有的領民都離開瀛洲島。
可那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主動提出的話,當這個冷酷無情的惡人,也不至於讓基金會難做。
原本織田濯櫻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卻不料,陸故安搖搖頭說道:
「不,把所有人都帶走,一個不落。」
聽到這話,織田濯櫻立馬愣住了。
這……這真的可能嗎?
陸故安也冇有理會她的愕然,而是繼續吩咐道:
「你現在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把你織田家的人組織好,到時候不要隨便跑出織田家的勢力範圍。
到時候,我會讓你們全部安全撤離瀛洲島。」
說完這些,也不等織田濯櫻多問,便轉頭安排起了神代東京分部的撤離事宜了。
很快,這場簡短的員工會議解散。
包括織田濯櫻等人在內的參會人員,直到陸故安走人。
都是完全摸不著頭緒。
畢竟就會議的內容而言,自己這位會長大人說了很多。
但又好像什麼都冇說。
絕大多數的安排,都是讓他們別到處亂跑,儘可能的待在一起。
然後呢?
然後就冇了。
特別是織田濯櫻,直到織田家的車隊離開了神代東京,絞儘腦汁想了半天。
也搞不懂陸故安的這些安排,究竟是何意味。
同樣不明白的,包括那幾個前來參會的織田家隨從。
「家主大人,怠惰大人不是說瀛洲島要沉了嗎,那為什麼還要我們龜縮不動?」
倒也不是他的不信任陸故安,主要還是其所下達的原地待命指令,確實令人疑惑。
說難聽點,這跟讓他們原地等死冇什麼區別。
當然,其實這些人也很清楚。
要是陸故安選擇撒手不管,那恐怕他們織田家就是做什麼也冇用。
「我也不知道,不過怠惰大人這麼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織田濯櫻望著車外,漸漸遠去的神代東京市。
雖然依舊是疑惑於陸故安的迷之操作,但最終還是選擇毫無保留地相信後者。
「全速前進,加緊在最快時間內,趕回我們織田家勢力範圍。」
「是。」
……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基金會分部的事情處理完,陸故安也冇有在分部大樓逗留。
而是回到,臨時居住的獨棟公寓樓中。
這時的虞斬曦已經整理完畢,不再像先前那樣狼狽不堪。
當然,她也冇有繼續穿著那身,花裡胡哨的牛郎裝扮。
而是換回夜巡司組長的黑衣製服,身披大衣,一板一眼。
現在的虞斬曦,不再是花名為「龍雀」的新星牛郎。
而是真正的大夏龍雀。
「你回來了。」
她早已等候陸故安多時,見到後者身影顯現,立刻開口,主動請纓道:
「伊豆島那邊的事,應該需要我去幫忙處理一下吧。」
「對,待會就送你到那邊去。」
「可以,我這就去準備。」
跟聰明人對話,往往效率極高且簡潔,三言兩語就能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別的不說,至少在乾事方麵。
陸故安對自己這位,如此能乾的助手,表示尤為滿意。
「不過……」
虞斬曦略加遲疑,望向臥室裡,還在熟睡的神代戀:
「那她該怎麼辦?」
很顯然,看虞斬曦猶豫的神色,她似乎並不太能放得下,這位神代家的大小姐。
想來也是,畢竟兩人如此之久的相處,早就已經產生情誼。
怎麼可能說捨棄就捨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