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東京基金會分部,製藥公司大樓。
隻見奧黛麗抱著一袋檔案,疾步快走,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發出噔噔噔的清脆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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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到有不少其他員工,在見到她之後,也是紛紛向其問好。
後者似乎是有急事,隻是點頭迴應,連腳步都不帶停的。
筆直衝向陸故安與約書亞所在的辦公室。
而當她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卻發現陸故安已經不在,也不知道是去哪裡了。
辦公室內就隻剩下約書亞,而且也準備走人了。
見到奧黛麗突然這樣火急火燎地闖進來,不免也是被嚇了一跳。
「奧黛麗,你這是……」
「怠惰大人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稟報。」
奧黛麗應該是趕了很急的路,來到這裡的時候便扶著牆,氣喘籲籲。
「怠惰大人走了有一會了,不知道去哪了。」
見到自己的這位同事神情如此緊張,約書亞立馬就知道事情不簡單,趕忙問道:
「什麼事情啊,奧黛麗?」
他麗當了奧黛麗同事好多年,還是頭回見到後者會急切到露出這種驚慌失措的表情。
奧黛麗搖搖頭,什麼話也冇說,把檔案遞給約書亞,自己則是走到旁邊的飲水機那裡接了杯水,咕嚕咕嚕一飲而儘。
拿到檔案的約書亞也是滿頭霧水,開啟把裡麵的東西拿出來一看。
臉色也是驟然變得蒼白。
「什麼,瀛洲島要沉了?」
這份檔案,是基金會在神代東京的某家水文地質觀測站中的工作的分部員工。
其作為內部人員,在拿到一手訊息之後,就直接發過來給基金會分部這邊。
而這份檔案的內容,就是有關近段時間來,以神代東京為中心,輻射到其附近瀛洲島地質監測的各種資料包告。
雖然內裡有不少專業知識,在約書亞這個隔行的外人看來,就跟是天書差不多。
但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最後的那段總結的內容,他還是能看得懂的。
隻見檔案報告上,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的寫著—
「雖然神代東京出於未知原因,暫時還冇有明顯震感。
但其他沿海地區的觀測站,已經能明顯觀測和感知到高烈度海嘯地震現象,並且冇有減弱的現象。
鑑於瀛洲島地質活動愈發頻繁強烈,我們很擔心,瀛洲島會早一兩個月內沉冇……」
看到這些內容,約書亞人都傻了。
「這這這……」
他驚訝得合不攏嘴,抓著報告檔案的手止不住顫抖,語無倫次。
「冇錯,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樣。」
喝完水解渴的奧黛麗,吐出一直憋著的那口悶氣,嘆息不已:
「瀛洲島大概率是要沉了。」
「這訊息真的可靠嗎?」
約書亞依舊是不太敢相信,瞪圓兩眼,緊緊注視著奧黛麗的臉。
希望能從後者那裡,找到一絲類似於惡作劇玩笑的細微表情變化。
然而奧黛麗始終是愁眉不展,唉聲嘆氣,看起來那則沉島傳聞不像是在逗人玩,而是確有其事。
「同樣的訊息已經上報給神代家了,你說可不可靠?」
奧黛麗冇好氣地反問道。
確認無誤後,約書亞也是麵如死灰,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那……那該怎麼辦啊?」
正所謂,覆巢之下無完卵。
他本人,以及神代東京的所有人,根本就不可能在這種突如其來的天災中,存活下來。
就算是讓他們能夠正常使用超凡力量,估計到最後,能活下來的人也不會超過兩成。
別人的話,約書亞不知道,反正他自認為,不會是那兩成倖存者中的一員。
他有自知之明,來到樂園世界,雖然也有覺醒的超凡力量。
但那種層次的力量,不能是說弱得跟冇有一樣。
隻能說是中人之姿,屬於爛大街的白菜那種。
若非開局就待在無比安全神代東京,不會像別的地方詭異橫行,妖邪作祟,一個疏忽就把小命給扔了。
像他這種菜雞科研人員,很有可能被樂園世界的自然選擇給淘汰掉了。
況且,這個地方除神代家獨領超凡,其餘的幾乎是人人平等。
有統治者建立起完善的社會秩序,自然也鮮少出現,超凡者們自相殘殺的**的情況。
至少在後期一切趨於穩定的時候,確實是這樣。
這也就導致約書亞,安逸太久,連危機意識都淡化了。
現在得知瀛洲島要沉了,可不得當場傻眼了麼?
「我哪知道該怎麼辦?」
奧黛麗輕輕搖晃著水杯,臉上的氣色看著也是相當的差,同時伸長另一隻手捏捏緊皺的眉心: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這麼急著來找怠惰大人?」
與約書亞類似,她也算得上是那種自身實力不強的人。
一旦瀛洲島沉了,神代東京估計也不可能獨善其身,十有**會跟著沉冇。
奧黛麗顯然並不想就這麼坐以待斃,所以在拿到訊息的那一刻,就直奔來找陸故安。
隻是不曾想,竟然撲了個空。
「可怠惰大人不知道去哪了呀。」
約書亞苦著臉,望向不遠處那個陸故安曾坐過的位子,心中懊悔得很。
要是知道有這麼恐怖的事情要發生,他就是抱著自家會長大人的腿不放,也得把後者給留下來問個明白。
「算了,我還是直接打電話去找吧。」
奧黛麗現在也算是病急亂投醫,找到了唯一一個可能有用的辦法。
拿出手機,撥通了陸故安的電話號碼。
不多時,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柔和甜美的女聲:
「是奧黛麗女士嗎?」
很顯然,這是絢愛子的聲音。
「是我,請絢愛子小姐轉接怠惰大人,說我有要緊是事情要稟報。」
「很抱歉,怠惰大人不在家。」
電話語音中,夾雜流水聲以及瓷器餐具碰撞的聲音。
想來應該是陸故安,冇把手機與絢愛子帶在身邊,而是讓二者留在暫住公寓。
並且聽聲音,這位女僕小姐正在忙著做家務。
「有什麼事情的話,奧黛麗女士您可以先告訴我,等怠惰大人回來,我會轉告他的。」
「呃……算了吧,那件事情比較複雜,我還是等怠惰大人回來,再跟他說吧。」
聽到這裡,奧黛麗也是冇法子了,隻得隨便搪塞幾句,草草結束通話電話。
捂著額頭想了好一會,她轉頭看向同樣手足無措的約書亞:
「你真不知道怠惰大人去哪了嗎?」
「我不知道啊,怠惰大人隻是說太無聊了,要去找老朋友聊聊天。」
金毛青年醫生急得抓耳撓腮,絞儘腦汁回想陸故安臨走前,跟自己說過的話,心裡十分納悶:
這神代東京裡,真有這號人嗎?
……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神代家乾部訓練基地的大型地下室。
奧黛麗與約書亞已經急得快要跳腳,宛如那熱鍋上的螞蟻。
但要論起火熱,這裡也是不遑多讓。
當然,這裡是打得火熱。
此地現場狼藉一片,地麵牆壁上的刀痕遍佈,因為高溫雷閃而焦黑的痕跡到處都是。
一個長著黑色羽翼,遍體通紅的巨大怪物,吼聲震天,粗壯如巨樹的手臂大開大合地揮動。
完全不敢相信,要是被這麼巨大的東西打中,會是個什麼下場。
然而,卻有道黑影,在迅捷躍動,在怪物周身高速閃動。
留下道道傷痕,有不少甚至深可見骨,血流不止。
而這道黑影,正是虞斬曦。
隻見這位大夏龍雀,正左手握著妖玉切,右手拿著不知從什麼地方取出來的涅瓦軍刀。
瞬息之間,揮斬出無數次。
刀光劍影之間,她閃轉騰挪,躲過猩紅黑翼怪物的撲擊,並趁著破綻,直取其雙眼。
「吼!」
怪物吃痛,憤怒地拍擊大地,振動龐然黑翼,扶搖直上,橫衝直撞。
而在刺傷其雙目之後,她借勢躍起,兩劍斜刺入怪物身體那比鋼鐵還要堅硬的肌肉中,然後如同一枚釘子,牢牢釘在其後背。
碰撞所帶來的震動,堪比地震,不僅讓原本固若金湯的地下室搖搖欲墜。
就連遠在頭頂上,數百米高的地麵,都能感覺到明顯的震感。
而任憑這個怪物如何亂竄,虞斬曦都巋然不動,麵色沉靜。
她在尋找絕殺的時機。
很快,虞斬曦就找到了。
怪物極速俯衝,又一次將破綻顯露出來。
虞斬曦拔出雙刃,憑藉慣性升騰而起,飛向天花板。
在調整姿勢,雙腳接觸到後者的一瞬間,她爆發全力蹬腿,接著整個人就如同離膛的子彈,直衝那隻黑翼的猩紅怪物。
「斬!」
兩道奪目劍芒隨著她喝聲而出,無聲無息得墜下,掠過怪物的身體。
折翼,斷臂,梟首,一氣嗬成。
虞斬曦迅速退開到安全距離,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隻被自己分屍的怪物。
此刻的她身上沾有不少灰塵,渾身上下被汗水浸濕,胸膛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剛纔是戰鬥,怕是耗費了不少力氣和時間。
要是讓那些認識虞斬曦的人,比如秩司六組的人。
見到她這副模樣,絕對會大跌眼鏡。
要知道,這可是大夏龍雀,樂園世界最頂級超凡者之一。
究竟是什麼怪物,會讓她對付得如此吃力?
「吼!」
依舊是吼聲如雷,很顯然,對手還冇有被斬殺掉。
隻見那個怪物拖著殘軀,搖搖晃晃得重新站起來,仰天咆哮。
它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就連那斷掉的肢體羽翼頭顱,也被重新接上。
而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了。
這個怪物就像是不會死那樣,無論是被斬成幾塊,都能重新恢復如初。
「再來!」
虞斬曦見此情形,咬咬牙,架起雙刀再度猱身而上。
而在旁目睹全過程的玉藻前,看到這隻龍雀依舊不撓不屈,無所畏懼。
這位原初色慾冕下輕輕頜首,看向她的眼神滿是讚許,低聲自言自語:
「真是株好苗子啊……」
虞斬曦可能並不知道,現在她正與之交鋒的怪物,其實是由玉藻前力量親自支配的傀偶。
其雖然無法完全施展原初色慾的全部實力,但起碼也有個五六成。
虞斬曦能跟它打的有來有回,不落下風。
就足以讓玉藻前對之高看一眼了。
要是我能得到這個名為龍雀女孩,該多好啊。
真的好喜歡……
原初色慾冕下如是想道,並且越看虞斬曦就越是心動。
而正在它怦然心動的時候,一個散漫的聲音在身邊響起,無情地將其從幻想拉回現實:
「確實,是株好苗子。」
玉藻前聽到這個聲音,禁不住心裡咯噔一下,慢慢轉頭看去。
隻見陸故安已經不知在何時,就已經坐在自己身邊,手裡還拿著包瓜子,邊嗑邊看熱鬨。
注意到玉藻前那如同見了鬼的眼神,他也毫不在意,而是拍了拍身畔的地麵,熱情邀請:
「朋友,站著乾嘛,坐下來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