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怎麼處置他?」
報訊息的小弟躍躍欲試,「要不讓小弟們幾個把那姓陸的套麻袋打一頓,給趙哥出出氣?」
趙煥天惡狠狠地瞪了眼小弟,出言嗬斥:
「現在都是什麼社會了,還整這死出,把事情鬨大了誰來擔責任?你嗎?」
小弟有點委屈:
「可上次趙哥你不是說要廢了他嗎?」
「廢也不是這麼廢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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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煥天又訓了小弟幾句,想了好一會,吩咐道:
「下個星期的嫣如生日,我打算請她所在那個學院所有的同學去聚餐。」
「安排一下,到時候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狠狠打他的臉!」
預想到那天會發生的事情,趙大公子歪嘴一笑,麵色陰鷙: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
「姓陸的喜歡搶風頭是吧,到了我的主場,非得把他整得在這個學校混不下不可!」
……
與此同時,另一邊。
電腦桌前,陸故安和周閆兩人看著開箱開出的東西,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
「數數,都出了些什麼?」
「好。」
周閆清點了下庫存,欲哭無淚:
「一個金都冇有,隻開出了幾把垃圾紅槍,而且大半都是戰痕累累品質。」
「頂天就隻能賣個六七百。」
大幾萬扔進去出來隻有小幾百,四千多個箱子就開出這麼些垃圾玩意兒。
運氣差成這樣,周閆現在連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你這運氣也是真夠背的。」
陸故安瞥了他一眼,落井下石:
「你要是把剛纔的開箱過程錄下來,發到慢腳或者小電視上。」
「這麼有節目效果戒賭視訊,收益冇準比你開箱還要高。」
周閆怒拍大腿,猿形畢露,哀嚎聲響徹整男寢室:
「誒呀,管爹你怎麼現在才說啊?」
「我覺得吧,你隻要是稍微有點經濟頭腦,就應該都能想到這麼做吧?」
言罷,陸故安起身伸個懶腰,冇有再多說什麼地離開。
他隻留下週閆在電腦桌前哀嘆,然後自顧自地收撿起行李來。
正巧另一個舍友李磊從外麵回來,看見正在撿東西裝箱的陸故安,寒暄幾句後,問道:
「故安,你這是要乾嘛?」
「我要搬出去住了。」
「啊?怎麼突然……」
李磊驚訝不已,正待追問下去,卻不料前者已經收拾好行裝,點頭示意:
「我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說完,他就拖著行李箱,離開了男生宿舍。
而滿臉懵圈的李磊,過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扭頭問周閆:
「怎麼故安突然搬出去啊?是不是你前段時間突然睡覺打呼嚕,太大聲故安受不了?」
周閆冇好氣地說道:
「我睡覺睡覺什麼時候打過呼嚕?」
李磊拿出手機,調出昨晚錄好的音訊。
頃刻間,古神低語迴蕩在宿舍中。
「昨天半夜你就打呼嚕了,吵得跟工地施工似的,我捶你好幾拳你才消停。」
「靠,我就說怎麼一覺醒來肩膀這麼疼,原來是你小子做的好事!」
周閆活動了下胳膊,齜牙咧嘴,本想爭辯上那麼幾句,但轉念一想又自覺理虧。
於是他隻能尷尬地打個哈哈轉移話題,順便把陸故安突然有錢的事情,告訴李磊。
「什麼?你說故安老家拆遷,存款多了兩百萬?!」
「可不是嘛,管爹還給我SC帳號充了大幾萬買箱子,說開到什麼都是我的。」
周閆煞有介事地說道。
李磊眉頭緊蹙,搖搖頭:
「不對。」
「什麼不對?」
「故安他的錢,根本就不是拆遷來的。」
周閆見舍友表情不對,連忙追問道:
「咋這麼說咧?」
李磊回答:
「我當班委的時候,有瞭解過大家的家庭情況。」
「故安是孤兒院裡出來的……哪來的老家?」
周閆愣住,他都不知道還有這事。
「那……管他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李磊沉默半晌,若有所思:
「之前好像聽說學校出了個隱藏富哥,跟隔壁專業的趙煥天有過節。」
「還拍有照片,雖然夜間拍攝有點糊,但從衣著和體型上看……確實有點像故安。」
周閆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你別說,前段時間趙煥天的狗腿就派人來過我們宿舍,找我問管(故安)的事。」
「當時你和管都不在,我也就隨便說幾句就打發他們走了。」
兩人眼神對視,開始在論壇裡搜起那件事情。
比對一下照片裡的人跟陸故安的外貌,結合記憶裡後者的穿著。
毫無疑問,那個當眾打臉趙煥天的,就是自己的舍友!
甚至,還有意外收穫。
「還是弦月集團的車?!」
周閆失聲驚呼,
「我就說,他那天怎麼突然關心起來弦月彌失蹤的事了!」
李磊眉頭愈發緊皺,饒是他無論如何也聯想不到,自己那位平素低調、不甚起眼的舍友,居然會跟這種龐然大物扯上關係。
「要不我們在企鵝裡問問?」
周閆提議。
然而李磊對此並不讚同,輕輕搖頭:
「冇必要,雖然我也很好奇是怎麼回事,但故安不跟我們說,那我們還是不要過多打擾他為好。」
周閆攥著手機,心裡癢癢的,但在聽完好哥們話後,也隻能按耐心中好奇。
「行吧,我聽你的。」
末了,他轉頭看向電腦,望著SC倉庫裡的庫存,突然五味雜陳:
「管爹啊管爹,你咋突然就變得這麼神秘了嘞?」
……
搬出去後的陸故安,找到滿意的住處後,直接全款拍下,拎包入住。
複式高層,望海臨江。
有錢人的苦,真是難以想像。
接下來的十幾天裡,他唯一做的事就是努力把剩下的錢造個精光。
說起花錢玩樂,無外乎就是吃喝瓢睹。
但很遺憾,陸故安隻對前兩者感興趣。
倒也不是他已經脫離了低階趣味,睹的話已經有了前車之鑑,好哥們周閆開箱子幾萬變幾百的遭遇歷歷在目。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而瓢……說實話,陸故安的審美已經被養刁了,對那些庸脂俗粉屬實是提不起興趣。
而單純隻是吃喝的話,在A市這種二三線城市,也花不了多少。
所以直到過了個把星期之後,罪冕戰爭開始前最後一天。
還是剩下了五六十萬,冇能花掉。
「剩下這點錢該怎麼辦呢?」
正當他對餘下的錢不知道該怎麼花掉而愁眉不展之際,突然接到了舍友周閆的電話。
電話裡,後者的語氣尤為急切:
「管爹,出大事了!」
「你洗腳被掃黃大隊給抓了?」
「差點,那天我還冇進會所門,就看到那裡就被叔叔們給圍了。」
「無奈隻能拿開箱子得的錢,在樓下燒雞店吃雞……啊呀,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事?」
「就是那個趙煥天啊,今天是嫣如女神生日,他要在晚上請我們全學院的同學聚餐。」
「這不是好事嗎?」
「可他點名道姓,要管爹你必須去參加。」
「誰?我?」
陸故安眉頭一擰,不解地問道。
「對,就是你。」
「現在群和吧裡都傳瘋了,你自己看看吧。」
聽到這裡,他立馬照著周閆的意思,去看了下。
果然,有關趙大公子為女友慶生宴請全學院同學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
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成了趙大公子的「特邀嘉賓」,點名指姓必須到場。
「怎麼回事?」
「為了報復故安你唄。」
電話那頭的人換成李磊,隻聽他幽幽說道:
「幾個星期前,你當眾掃了趙煥天麵子,他現在可不得報復回來咯。」
幾個星期前……
陸故安挑眉凝思,這纔想起那天弦月集團派車來接自己時,讓某個帶著小弟、看著像二世祖的人讓路的事。
原來他就是趙煥天麼?
「就因為這個?」
「大概吧,不然我實在想不到還能因為什麼了。」
「好幼稚啊,而且作為一個男人,氣量怎麼能如此狹隘?」
「……我不知道趙煥天是怎麼想的,話我也隻能說到這裡,故安你好自為之吧。」
掛掉電話後,陸故安摩挲著下巴,對於是否要赴今晚的鴻門宴而思量。
「……」
「和藹!身為罪冠,我怎麼能臨陣脫逃!」
既然那個什麼趙煥天想打他的臉,那自己就應該打回去纔對!
「隻是該怎麼打回去呢?」
陸故安稍作思量後,很快,有個想法就在腦海裡成型。
不由分說,他立刻撥通弦月集團的專線:
「先前派來接送我的車和司機,借我用用。」
「你問為什麼?你們家小姐我已經找到了,確定不要派人過來接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