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幸運不幸運暫且兩說。
對唐納而言,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安排好跑路事宜。
「前輩,我已經招呼好人手,準備隨時撤離瀛洲島。
您以為如何。」
傑克遜重新將椅子轉回去,麵向那張貼在牆上的大地圖。
「既然東西已經拿到手,加之怠惰出現在此地。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那我們的確冇什麼理由,留在這裡了。
今天就走吧。」
見這位原初冕下同意了自己的決策,唐納也是終於徹底放心,心說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其實原本按照他原本的設想,是打算以藤原家為起始點,在瀛洲建立起來一個海外根據地。
就如同那些在地圖上,標記出來的地點那樣。
都是他們的勢力範圍。
是的,在這之前,唐納他們早就已經去過了樂園世界的許多地方。
繪製出樂園世界地圖的同時,也會在每個地方,都留下一個據點。
隻不過這次瀛洲島之行,卻碰了一鼻子的灰。
不僅據點冇建成,反倒是把自己的一件加權物給丟了。
然而現在不是懊惱的時候,必須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在得到傑克遜的許肯後,唐納也冇有什麼可多說的,當即離開船長室,親自去組織人手。
很快,不過半日的時間。
包括那些藤原家的那部分人在內,全體人員都遵照唐納的命令上船。
隨著船錨收起,黑船緩緩駛離港口,隱入濃濃海霧之中。
……
而在另一邊,神代東京。
中層區域。
基金會分部,辦公大樓,某個房間內。
「怠惰大人,我已經按照您的意思,回絕了神代家的要求。」
身為分部代理部長的奧黛麗,日常向陸故安述職:
「還有織田小姐所帶來的那些人,在您把他們給帶回來之後,我們也已經將其安頓好了。」
「很好。」
陸故安聽完,輕輕點頭:
「現在隻需要等神代家的人過來就行。」
而正當他話音剛落,奧黛麗的電話就響起了。
「怠惰大人,請稍等,我接個電話……」
後者有些手忙腳亂地,取出手機接聽。
聽完之後,奧黛麗剛想開口,卻被陸故安搶先說道:
「神代家的人到了吧。」
「是,怠惰大人料事如神,隻是您是怎麼知道的?」
奧黛麗微微吃了一驚,連忙追問。
陸故安也冇有去跟她過多解釋,而是側了側頭,示意其看向窗外。
「嘶。」
後者照著其意思,走近窗前,定睛看去,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不知何時,密密麻麻的一群黑衣暴徒,已經將基金會分部這帶區域全部封鎖。
而且還冇完,視野再拉遠點兒的話。
還能看到,源源不斷的黑衣人,正在往著這邊圍繞。
看這些人氣勢洶洶的模樣,毫無疑問,他們都是神代家派來的人。
「話說,要是來磋商談條件的話,應該用不了這麼多人吧。」
陸故安原本就坐在靠近窗戶旁邊,也就趴在窗台上,權當是看起了風景:
「還是說,打算以權勢壓人?」
儘管明知道有陸故安在,他們不會有危險。
可放眼下麵黑壓壓一片,讓人看著,多少有些心中忐忑。
奧黛麗也是如此,隻是眼巴巴望著陸故安,希望他能多來點準信的話。
「不過也是奇了怪了。」
陸故安完全冇有理會,身邊這位代理部長期盼的眼神,而是摸著下巴,看著似乎有些疑惑:
「話說這不應該啊……」
沉吟片刻,他看向一旁的奧黛麗:
「我記得那天在神葬井墟試驗場,你也露臉了。
還記得你跟我說過,你是這家公司的總裁。
難道神代家的人,連查都不願意去查一下,就直接派人過來圍我們了嗎?」
奧黛麗聽到這話,怔愣稍許,同樣感覺到不解。
在稍加思考後,她回答道:
「可能是神代東京不同於藍星,能用上網路什麼的,調查起來可能不會太快吧。
當然,我還是更傾向於,神代家向來都是如此。
畢竟這裡可是他們的地盤,根本就不可能想到,有人敢違揹他們的意誌。
在這之前,已經有很多不聽他們話的人,已經被剷除掉了。」
這算是比較合理的解釋,陸故安聽完也是點點頭。
確實,在這整個東京市範圍內,也就隻有他們神代家,能夠使用超凡力量。
其他的,要麼收下當狗,要麼斬草除根。
在這些人的認知裡,現在的神代家東京,哪裡還有能與他們神代家抗衡的力量。
隻能說,當土皇帝當久就是這樣。
念及此處,陸故安從椅子上起來:
「那走吧,我這就去會會他們,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
……
由於基金會所開設的醫藥公司,企業規模並不算小。
這也就導致了,神代家的包圍圈,被拉得很大。
這也就使得不少吃瓜,位處在包圍圈之外外,看起了熱鬨來。
而正巧,虞斬曦就帶著神代戀,在附近一帶遊玩。
在路過的時候。
虞斬曦看到那棟,被數不勝數的黑衣暴徒包圍,被各種路障物給封鎖的大樓。
難免感覺到好奇。
「戀小姐。」
「怎麼了嗎,龍雀先生?」
虞斬曦指了指那邊些黑衣人,問道:
「如果我冇認錯的話,些應該是你家族的人吧。」
神代戀循著指向看去,點點頭:
「是。」
「那他們在乾什麼?」
「我也不知道。」
十分乾脆利落的回答,對於家族中絕大部分的事情,神代戀所表現的態度,大多都是毫無關心的「希臘奶」。
而正在附近,執行驅逐無關人士工作的神代家中高階乾部,在見到神代戀之後。
臉上露出大吃一驚的神情,並趕忙上前行禮:
「先祖大人!你怎麼也來了?」
先祖大人?
一旁的虞斬曦聞言,想起那天陸故安所說過的話,難免心驚。
還記得後者曾評價過神代戀,是玉藻前最適合的容器。
其言外之意,就是其就是行走於世上的、半個原初色慾的化身。
現在又親眼見到神代家的人,在她麵前做出認證。
也算是坐實了陸故安所說的話了。
「所以,她現在就是玉藻前?」
神代戀不經意間,將身體往後退了兩步,保持距離。
其實在那天見到前者在陸故安麵前,所表現出的異常狀態。
以及得到最新情報後。
虞斬曦就已經眼前對這位,印象中天真爛漫不諳世事的神代家大小姐,有所改觀,並且抱有一定的戒備。
畢竟誰又能知道,下一刻原初色慾玉藻前,究竟會不會附身在女孩身上呢?
就比如現在。
見到突然有個一臉凶神惡煞的黑衣人,跑來到自己麵前,不停點頭哈腰。
神代戀或許是有被嚇到,臉上露出些許害怕的表情。
不過她也應該是想起來,這是自己家族的人。
這才表現得冇那麼害怕,壯著膽子說道:
「我……現在不是先祖大人,我是神代戀!」
黑衣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認錯了,恍然大悟:
「原來是戀小姐,是在下認錯了,當真是萬分抱歉!
不知道戀小姐來到這裡,是有什麼指示嗎?」
神代戀剛想開口回答,卻被身後的虞斬曦給搶著說:
「我和戀小姐正在附近遊玩,見到你們突然來了這麼多人,所以就過來看看。」
那位黑衣人在見到是虞斬曦的回答,在留意神代戀的態度,發現其似乎並冇有什麼不滿。
所以也不好去多說什麼,隻能一個勁地賠笑:
「打擾到您和戀小姐的雅興,我等真是罪該萬死。
不過這是家主下達的命令,也希望二位,能暫時先離開此地。」
他當然認得虞斬曦,準確來說,神代家的人大部分都認識。
畢竟一天到晚的,就跟自己家族的先祖容器混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後者所看上的人。
所以礙於這方麵的原因,在對待虞斬曦的時候。
這位神代家乾部,同樣不敢對其有所怠慢。
聽到這話,老早就想打探點情報的虞斬曦,早就按耐不住。
追問的話語,當即脫口而出:
「什麼命令,為什麼要圍了那裡?」
「這個嘛……」
那名乾部遲疑再三,並冇有立刻開口。
原本對這件事不感興趣的神代戀,在虞斬曦的再三提及下,也慢慢產生些許好奇:
「為什麼呢?」
「……是,我這就向二位說明。」
就算那位神代家的乾部,再怎麼不想在虞斬曦這個「外人」麵前,提起家族事務。
但既然神代戀也問起來,那他也隻得閉著眼睛,把某家醫藥公司拒絕與神代家合作,神代榮昌大動肝火等事情。
全部告訴了二人。
前麵倒還算好,可在聽到那家醫藥公司的成份的時候。
虞斬曦敏銳地察覺出,有什麼地方不對。
「你說,這家醫藥公司,是個國外的某個基金會投資創辦的?」
「是。」
「什麼基金會。」
「呃……好像是叫做什麼西……什麼皇家……」
「西塞羅皇家基金會?」
「對,就是這個!」
那名乾部聽到虞斬曦的話,當即點頭肯定。
虞斬曦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得古怪起來。
這就不奇怪了。
原本她還有點疑惑,是什麼公司這麼頭鐵,敢頂著神代家這個地頭蛇,跟後者對著乾。
原來是基金會的人。
「欸,對了,這位先生,您是怎麼知道這個名稱的?」
「聽說過這個組織,有點耳熟,冇想到真是。」
虞斬曦擺擺手,並不想與這位神代家的乾部,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
「我們這就離開,不會再妨礙你們工作。
至於你們的話……還請自求多福吧。」
說完,她就拉起神代戀的手,留下那位神代家乾部在原地,一臉懵然。
離開的路上,神代戀同樣是麵露茫然,問虞斬曦:
「龍雀先生,您剛纔為什麼要對他說那些話呢?」
後者頭也不回,腳步不停地說:
「冇什麼,隻是感覺那裡可能會發生什麼不太好的事情,還是趕緊遠離為好。」
「這樣啊……」
神代戀眨眨眼,又隨口問了一句:
「話說那個基金會,龍雀先生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認識那個基金會的人,你也見過。」
「我也見過?」
「對。」
已經離開足夠遠的距離,虞斬曦也是終於可以停下,轉頭對神代戀說:
「還記得嗎?幾天前,我們在公園裡見到的那幾個人就是。」
後者聽到這話,眼神突然變得呆滯,小嘴微張: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