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現如今怎麼樣了?”
原隨雲笑著問道。
見到原隨雲發問。
韋小寶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腰彎得幾乎要躬到地上。
他太清楚原隨雲的手段,這瞎子看著溫潤如玉,下起手來卻比誰都狠辣。
當年天地會裏幾個不聽話的香主,皆是悄無聲息便沒了蹤影。
更何況他韋小寶還藏著私心,如今更是半點不敢有所隱瞞。
“原公子明鑒。”
韋小寶清了清嗓子,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油滑。”
“宮裏最近亂得跟一鍋粥似的,皇上他天天在禦書房摔東西、發脾氣。”
“連赫舍裡皇後勸都勸不住,整個人跟瘋魔了似的。”
“嘴裏總唸叨著江山要亡、仙家棄他。”
“福康安那小子倒是硬撐著,前段時間剛和年羹堯、嶽鍾琪定了對策。”
“他派那倆人去支援曾子城,自己守著盛京,一邊督辦糧草,一邊嚴查勾結明軍的官員,殺了不少人立威。”
“可沒用啊,人心早就散了。”
“就連他手下那兩個客卿,都已經許久不曾出現了。”
聽到這裏。
原隨雲笑著點了點頭,這些事情,隻能說是意料之中。
“至於施琅那老小子,說起來他還是我舉薦的。”
“可他就是太死心眼,輸了就自刎,白白送了性命。”
“依我看,他這是蠢,要是識時務歸降大明,也能落個好下場,總比死在亂礁洋強。”
“至於速不台戰敗,那更是意料之中,戚將軍的雷刀何等厲害,速不台根本不是對手。”
“如今兩路皆是大明大勝。”
“清國這下,八成是沒救了。”
“那清廷接下來,還有什麼打算?”
原隨雲緩緩放下茶盞,空洞的雙眼看向韋小寶,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韋小寶連忙搖頭,語氣裡滿是不屑。
“能有什麼打算,八旗精銳早就沒了,剩下的不是老弱殘兵就是臨時徵召的流民,連像樣的軍械都湊不齊,糧草更是因為海運被斷而短缺。”
“福康安就算有通天本事,也巧婦難為深深之米。”
“說白了,就是死撐。”
原隨雲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那笑意裡滿是嘲諷,聲音溫潤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清國自入關以來,倒行逆施,殘害忠良,掠奪百姓。”
“如今大明五路大軍壓境,清國水師盡滅,援軍斷絕,朝中人心渙散,仙家棄之,客卿離之。”
“早已是塚中枯骨。”
“再怎麼撐,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終究逃不過覆滅的命運。”
韋小寶聽得連連點頭,一邊拍著馬屁,一邊附和。
“原公子說得是,說得太對了。”
“清國早就該亡了,也就靠著幾分運氣撐到現在,如今有原公子運籌帷幄,大明平定清國,那肯定是板上釘釘!”
原隨雲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奉承,語氣陡然轉沉,直奔主題。
“閑話少說,本公子今日找你,還有一件事要問你。”
“四十二章經,你找得怎麼樣了?”
聽到“四十二章經”四個字,韋小寶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從懷中掏出三本泛黃的經書,雙手捧著遞到原隨雲麵前,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原公子放心,屬下這些年一直沒敢鬆懈,四處打聽,終於找到了三本,雖然不多,但也是屬下的一片心意。”
“剩下的幾本,屬下還在拚命尋找,一定儘快湊齊!”
原隨雲唇角的笑意愈發深邃,隨即他一抬手。
整整齊齊的五本四十二章經已然放在了桌上。
韋小寶瞬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笑容僵住,嘴裏喃喃道。
“這……這怎麼可能?”
“原公子,您……您竟然已經找到了五本?”
“本公子早已暗中佈局,通過天地會、神龍島乃至清國宗室的內線,這些年,也總算是集齊了這五本經書,再加上你獻上的三本,正好是齊了這八本四十二章經。”
原隨雲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四十二章經中藏著清國龍脈的秘密,如今經書在手。”
“不日之內,本公子便會安排人手,前往清國龍脈所在地,斬斷龍脈,徹底斷絕清國的最後一絲氣運,讓清國再無翻身之日。”
韋小寶回過神來,語氣比之前更加恭敬。
“原公子神通廣大,真是天縱奇才!”
“公子竟然能集齊所有四十二章經,還能斬斷清國龍脈,屬下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小寶對您的敬仰,真可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韋小寶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原隨雲的神色。
猶豫了許久,她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那點私心。
“原公子,屬下有一事,鬥膽懇請您恩準。
“清國覆滅已是定局,屬下知道不該多嘴,可……可小玄子畢竟和屬下有過一段交情,而且小玄子也並非是……。”
“韋香主,此事不必再提,你日後,想也不要再想。”
“玄燁與洪承疇之事,也都不重要了。”
“清國皇帝,是必死的。”
“韋香主,你重情重義。本公子可以理解。”
“但清國這些人,本公子隻會放過一人。”
“建寧公主?”
“看來韋香主是猜到了。”
“胖頭陀?”
原隨雲淡淡一笑,點了點頭。
“經書我就收下了,你繼續留在盛京,密切關注清廷的動向,有任何訊息,立刻傳遞給我。
“至於其他的,你不必多問,也不必多管,做好自己的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功勞和賞賜。”
話音落下。
原隨雲的身形也隨之消失不見。
韋小寶僵在原地,看著原隨雲離去的方向,臉上滿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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