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嶽家軍大營。
嶽飛剛剛回到軍營。
嶽家軍副帥牛皋便迎了過來。
“嶽帥,李定國將軍和秦良玉將軍來了。”
“說是要和我們商議如何抵擋蒙清聯軍。”
嶽飛聞得李定國和秦良玉前來,不由得麵露喜色。
“好,好,好。”
“有李將軍和秦將軍前來相助,我們定可擋住蒙清聯軍。”
說罷,嶽飛便與牛皋一同向著主帳走去。
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了軍營主帳之中。
嶽飛與牛皋踏入主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帳內燭火通明,映照著一張張飽經戰火的麵容。
嶽飛目光掃過帳內,首先落在主位左側的一行人身上。
為首那位女將軍格外醒目,正是奉朱勝之命,前來支援的秦良玉。
但見她身披銀白山文甲,肩頭雲紋護肩如展翅之雁,胸前護心鏡光可鑒人。
一頭烏髮整齊束於盔內,隻餘幾縷垂落額前,更襯得她麵色如玉,目光如電。
此刻她端坐如鐘,腰佩長劍,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令帳中諸將無不敬服。
在她身側分立二人,一為其兄秦邦屏,一為其弟秦民屏。
秦邦屏麵方口闊,虎目炯炯,一身黑鐵甲冑更顯魁梧;
秦民屏則略顯清瘦,但目光犀利,手按刀柄,時刻保持著戒備姿態。
而在秦良玉的身後。
還站著幾人。
為首一人約莫二十五六年紀,身材高大,寬額高顴,鼻樑挺直,眉宇間氣度不凡。
他雖靜立不語,卻如潛龍在淵,暗藏鋒芒。
正是秦良玉先前一手提拔的李自成。
因為朱勝的勵精圖治。
李自成並未造反,反而成了大明的將領。
不得不說,命運當真奇妙。
而在李自成身旁。
軍師李岩一副文士打扮,雙目溫潤,透著睿智與沉靜。
李過、劉芳亮、高一功等猛將皆肅立其後。
個個精神抖擻,顯然都是軍中翹楚。
見過秦良玉軍眾人。
嶽飛目光轉向右側。
隻見四位將領齊齊站立,卻不落座。
為首者正是先前與嶽飛多次聯手的李定國。
他麵容剛毅,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身披一副精良的銀色山文甲。
雖靜立不動,卻自有一股淵亭嶽峙的氣場。
彷彿一柄藏於鞘中的利劍,隱而不發。
而立於李定國身旁的另外三人,便是與他情同手足的孫可望、艾能奇與劉文秀。
孫可望年紀稍長,麵容沉穩,鬍鬚修剪整齊,目光中透著深思熟慮;
艾能奇虎背熊腰,濃眉大眼,一副萬夫不當之勇;
劉文秀則略顯文弱,但眼神靈動,應是智謀之士。
四人並肩而立,雖職位有差,卻情誼深厚,不肯獨自就座。
相傳,朱勝曾經親自召見過兄弟四人。
並留給了兄弟四人一幅八字金匾。
上書: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四人得知聖上苦心,之後情誼越加深厚。
而在秦良玉,李定國兩方之後。
則是嶽家軍諸將肅立待命。
其中王貴、張憲、徐慶、姚政、董芳、樊成、阮良等皆是百戰之將,個個氣度不凡。
其中一部分是嶽飛的義兄弟。
一部分是嶽飛招攬而來。
甚至。
還有一部分,是看了《水滸》,不願留在大宋,專門前來的梁山後裔。
而這些人裡,尤以高寵最為突出。
他身高八尺,虎體狼腰,眼若流星。
一桿鏨金虎頭槍立於身側,槍頭寒光閃爍。
縱觀整個嶽家軍,除卻嶽飛得了聖恩,成就武神外,便再無一人是高寵敵手。
此刻他雙臂抱胸,眼神灼灼地打量著帳內諸將,似乎隱隱有比較之意。
環視一圈。
嶽飛方纔向前。
“秦將軍,李將軍,二位遠道而來,嶽飛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嶽飛拱手致意。
秦良玉起身回禮:
“嶽元帥客氣了。蒙清聯軍南下,國難當頭,我等自當同心協力,共禦外侮。”
李定國亦上前一步,年輕的麵容上滿是敬重:
“鵬舉許久不見,禮數倒是多了許多。”
嶽飛麵露欣慰之色:
“得二位將軍相助,實乃金州之福。”
“請坐,我們詳談破敵之策。”
眾人落座,唯李定國四兄弟仍堅持站立。
嶽飛知其情深義重,也不強求,徑直引眾人來到大帳中央的沙盤地圖前。
沙盤上山川河流栩栩如生,金州地形盡收眼底。
蒙清聯軍的旗幟已插在幾處要道,形勢不容樂觀。
看著地圖。
李定國忽然開口,目光如炬:
“鵬舉。此次定國前來,帶來了一些...特別的東西。”
他嘴角微揚,似有深意。
“屆時開戰,想來定會讓鵬舉你眼前一亮。”
嶽飛挑眉,略顯好奇:
“哦,鴻遠有何妙物,可否先行透露?”
李定國微微一笑,年輕的麵龐上透著自信:
“還請鵬舉允我賣個關子。”
帳中諸將皆露好奇之色,唯有孫可望、艾能奇、劉文秀三人相視一笑,似是知曉內情。
而見得他們如此,嶽飛也不好再繼續追問。
畢竟。
嶽飛並未參加之前的漢州之戰。
自然也不知道李定國在漢州得了什麼新手段。
“對了,十絕陣現如今是在誰人手中。”
秦良玉突然開口問道。
聽得此言。
眾人一愣。
“十絕陣現如今正在在下手中。”
李定國笑著說道。
顯然,自從上次阻擋忽必烈,朱勝將十絕陣給了李定國,便並未再收回。
十絕陣仍在李定國手中。
“不過。”
李定國突然停頓。
“上一次我們便以十絕陣擋下了忽必烈。”
“這一次,還能和上一次一樣嗎?”
“陣法,終究是死物。”
“更何況,尋常武者佈陣。”
“若是蒙清大軍願意以人命填之。”
“未必不會讓他們的武神看出破綻。”
“說到底,還是佈陣者的修為不夠。”
“而我們顯然是不可能全去佈陣的。”
說到這裏,李定國的眉毛已然皺成一團。
“哈哈,鴻遠無需多慮。”
“我隻是確定一下罷了。”
“哪怕不靠十絕陣也沒什麼。”
“我問及這些,也隻是想損失能夠少一些。”
秦良玉笑了笑。
隨即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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