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秒立威------------------------------------------，天還冇亮透。。“嘟——嘟——嘟——”，渾身上下每一個關節都在叫囂著疼痛。昨夜的加練彷彿還在眼前，五公裡跑完的時候，她直接癱在地上，是被趙大妞架回來的。“起床！三分鐘集合！”陸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冷得像臘月的風。。“我的手……我的腿……我感覺我被卡車碾了……”唐甜甜趴在床上，眼淚汪汪。“彆說了，我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秦小雨裹著被子，像條毛毛蟲一樣蠕動。，利落地穿衣疊被，動作快得像機器。，每動一下都感覺肌肉在撕裂。她瞥了一眼床頭的手錶——五點五十。。，二十個人歪歪扭扭地站在操場上。，手裡拿著秒錶。“三分零五秒。”他說，“超時五秒。俯臥撐，五十個，現在。”
“憑什麼？！”唐甜甜脫口而出，“昨天累成那樣，今天起不來不是正常的嗎？而且就晚了五秒——”
“五秒？”陸鋒看向她，“戰場上，五秒夠敵人打光一個彈匣。你死了不要緊，你的戰友呢？掩護你的隊友呢？就因為你這五秒，他們全得給你陪葬。”
唐甜甜愣住了。
“俯臥撐，五十個。”陸鋒重複了一遍，“開始。”
這一次，冇人再說話。
二十個人趴下去，艱難地做著俯臥撐。薑南咬著牙，一個一個地數著，手臂抖得像篩糠，但她愣是冇吭一聲。
陸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微微點頭。
有點意思。
2
五十個俯臥撐做完，女兵們徹底廢了。
“今天的內容，”陸鋒站在佇列前，“格鬥基礎訓練。”
他拍了拍手，從操場另一端走來五個人。清一色的男兵，身強體壯，眼神不善。
“這是男兵連的幾位戰友。”陸鋒說，“今天的陪練。”
女兵們臉色變了。
那些男兵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們身上掃過，帶著幾分戲謔和不屑。
“喲，這就是傳說中的刺頭連？”為首的男兵笑著開口，“看著也不怎麼樣嘛，細胳膊細腿的，能打嗎？”
“班長，人家可是女兵，咱得憐香惜玉啊。”另一個男兵陰陽怪氣。
“憐什麼香惜什麼玉？昨兒個我聽說，她們可牛了，換了好幾個教官。”第三個男兵嗤笑，“今天就讓她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軍人。”
薑南的手攥緊了。
“薑南。”陸鋒忽然點名。
“到！”
“出列。”
薑南上前一步。
陸鋒指著那個為首的男兵，“他叫王磊，男兵連格鬥教員。去年全軍大比武，第三名。”
薑南瞳孔微縮。
“跟他打。”陸鋒說。
薑南愣住了，“什麼？”
“我說，跟他打。”陸鋒重複了一遍，“怎麼，怕了？”
“誰怕了！”薑南脫口而出，但下一秒就後悔了。
王磊已經走到她麵前，一米八五的個頭，渾身腱子肉，看她的眼神像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小妹妹，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他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薑南深吸一口氣，擺出格鬥式。
“開始！”
話音剛落，王磊就動了。他像一輛坦克般衝過來，蒲扇般的大手直抓薑南的肩膀。
薑南側身一讓，抬腿就是一個側踢。這是她最得意的一招，曾經一腳踹趴過三任教官。
但王磊隻是隨手一格，那隻手像鐵板一樣硬，震得薑南小腿發麻。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提了起來，然後狠狠摔在地上。
砰！
塵土飛揚。
薑南趴在地上，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南姐！”唐甜甜驚呼。
“就這？”王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就是個花架子。小妹妹，回家喝奶去吧。”
男兵們鬨堂大笑。
薑南咬著牙，想要爬起來，但渾身上下冇有一處能使上力氣。
“下一個。”陸鋒的聲音響起，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我來。”周靜站了出來。
她的動作很快，快得像一道影子。但王磊更快，三招之後，周靜被鎖死在地上。
“下一個。”
唐甜甜上。三秒，倒地。
趙大妞上。五秒，被掀翻。
秦小雨和林悠悠壓根冇敢上。
六個人，全敗。用時不超過三分鐘。
男兵們笑得更囂張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刺頭連？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還換五個教官呢，我看是五個教官都不想帶這幫廢物吧！”
“我說教官，”王磊看向陸鋒，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釁，“就這水平，您還練什麼呀？直接送回家得了，彆在這兒浪費國家糧食。”
女兵們低著頭，眼眶泛紅。薑南的手死死攥著地上的草，指甲嵌進泥土裡。
3
陸鋒冇理王磊，而是走到薑南麵前，蹲下。
“疼嗎？”
薑南咬著牙不說話。
“屈辱嗎？”
薑南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硬是冇讓它掉下來。
陸鋒看著她，忽然問：“想不想贏？”
薑南猛地抬起頭。
“我問你，想不想贏？”
“想！”薑南幾乎是吼出來的。
“好。”陸鋒站起身，轉向王磊，“我來跟你打。”
王磊一愣，繼而大笑，“你？教官，彆開玩笑了。你纔多大？二十五？我當兵十年，全軍大比武第三，你確定？”
“確定。”陸鋒說，“不過，不是我一個人。”
他看向地上的薑南，“你，還有你們五個，一起上。”
全場寂靜。
王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你說什麼？”
“我說，”陸鋒一字一頓，“你，加上你那四個兵，對他們六個。我當陪練。”
他指了指薑南、周靜、唐甜甜、趙大妞、秦小雨，還有剛纔被摔得最慘的林悠悠——那個書呆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了出來，雖然腿還在抖。
“你瘋了？”王磊脫口而出。
“我冇瘋。”陸鋒脫下外套，露出裡麵的迷彩T恤，緊貼在身上的布料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線條，“倒是你，怕了？”
“我怕？”王磊被氣笑了，“行，既然你想找虐，我成全你！”
兩分鐘後，雙方站定。
王磊那邊五個人，全是男兵連的尖子。陸鋒這邊六個人，五個剛被揍趴下，一個腿還在抖。
怎麼看都是一場虐殺。
“開始！”
王磊率先衝向陸鋒。擒賊先擒王，他要先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教官放倒。
然後他眼前一花。
下一秒，他整個人飛了出去。
砰！
王磊砸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剛纔發生了什麼？他怎麼飛出來的？
他不知道。在場冇人知道。
他們隻看到王磊衝過去，然後陸鋒動了，然後王磊就飛了。整個過程不超過零點五秒。
陸鋒站在原地，姿勢都冇變過。
“愣著乾什麼？”他看向薑南，“上啊。”
薑南如夢初醒，大吼一聲衝向剩下的男兵。周靜緊隨其後，唐甜甜和趙大妞也動了。
這一次，她們的動作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不，不是她們快了。是那些男兵慢了。
男兵們被剛纔那一幕嚇傻了，反應慢了半拍。等他們回過神來，薑南的拳頭已經到了。
三分鐘。
整整三分鐘，五個男兵全趴在地上。
王磊掙紮著想要爬起來，陸鋒一腳踩在他背上，把他重新摁回地上。
“全軍大比武第三？”陸鋒低頭看他，“就這？”
王磊的臉憋得通紅，卻說不出話來。
陸鋒鬆開腳，轉身看向那六個女兵。
她們站在那兒，喘著粗氣，眼神卻亮得驚人。
薑南的手還在抖，但那是激動的抖。她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看地上那些剛纔還不可一世的男兵，忽然想笑。
“記住剛纔的感覺。”陸鋒說，“那不是你們變強了，是他們變弱了。但至少你們證明瞭一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你們能打。”
4
男兵們灰溜溜地走了。
女兵們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著剛纔的事。
“臥槽薑南你看到了嗎？教官那一腳，王磊直接飛了！”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教官你是不是特種兵啊？教教我們唄！”
陸鋒站在一旁，看著這群剛纔還死狗一樣的女兵，此刻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安靜。”他說。
女兵們立刻閉嘴。
“今天隻是個開始。”陸鋒說，“三個月後，你們要能打贏剛纔那些男兵，纔算真正入門。”
三個月？
薑南瞪大了眼睛。剛纔那些男兵，三個月後她們能打贏？
“不信？”陸鋒看著她，“那就試試。”
他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停下。
“明天五點五十集合，彆讓我吹哨。”
等他走遠，唐甜甜湊到薑南身邊，“南姐，你說這個教官，到底是什麼人啊？”
薑南望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不知道。但我有種感覺——”
“什麼感覺？”
“跟著他，咱們可能真的能變強。”
不遠處，陸鋒走進辦公室，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
那是林唸的報到通知。
明天，她就要來了。
他盯著那張照片上的眼睛，那雙清冷如雪的眼睛，忽然想起係統剛纔的提示——
檢測到關鍵人物林念即將登場。觸發支線任務：保護林念身世真相不被惡意利用。任務獎勵：醫療技能 1，情感羈絆開啟。
陸鋒皺了皺眉。
保護？她需要保護嗎？
他把檔案放回去，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上。
“林念……”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忽然想起剛纔打架時，餘光掃到操場邊緣那個一閃而過的白色身影。
是個女軍醫。
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