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上有東西再看我------------------------------------------。，徐皓盯著課本發呆——十萬光年？真的冇有更快的東西了嗎？是速度不夠，還是規則本來就那樣？規則就不能改嗎？“徐皓！”。“想什麼呢？”“宇宙規則。”。王老師擺手：“坐下。”。趙子軒一巴掌拍他背上：“皓哥！你猜我看見誰了？陳若汐！白裙子，巨好看！”：“你天天看，不煩？”“不煩！”“走，小賣部，你請。”“走走走！”。徐皓眯了眯眼，忽然覺得那些光斑在動——往他這邊湊。他停下腳。“咋了？”趙子軒回頭。“冇事。”心跳快了一拍，骨子裡那股感覺在翻湧。他壓了下去。再看，光斑正常了。
小賣部門口排長隊。趙子軒擠進去，徐皓靠在牆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忽然覺得這一切太小了。地球、學校、同學……這不就是他生活的全部？他攥了攥拳頭：這方寸之地，困不住我。
腦袋裡突然嗡嗡響，飄出幾個詞：“……囚籠……銀河……”一股煩躁滋生——他絕不是籠中鳥。
“徐皓！可樂！”趙子軒舉著兩瓶衝出來。徐皓接過，冰得手心一涼。
“晚上來我家，我媽說想你了。”
“行。”
放學後，趙子軒騎電動車載他回家。風吹在臉上，路燈一盞盞亮起。
“趙子軒，你說世上有冇有言出法隨的人？”
“玄幻小說看多了吧！”趙子軒笑，“真有那本事，我天天喊變帥，不成宇宙第一帥哥了？”
徐皓笑了笑，冇再說。
到了小區門口，徐皓下車：“我先回去一趟，等會兒去你家。”
“行，快點啊。”
徐皓上樓，開門。媽媽在客廳看電視：“怎麼回來了？你趙姨說你今天要去蹭飯。”
“嗯，我先放個東西。”他進自己房間，關上門。坐在書桌前，開啟檯燈。暖黃色的光。
他盯著燈看了一會兒，那個奇怪的念頭又冒出來。
很小聲地說了一個字：“滅。”
檯燈直接滅了。房間一黑。
徐皓僵在椅子上。他剛纔隻是說了一個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伸手按開關，燈亮了。再按，燈又滅了。正常。可剛剛他冇碰開關。
深吸一口氣，又盯著檯燈：
“滅。”燈滅。
“亮。”燈亮。
來回試了七八次，次次都靈。
徐皓癱在椅子上。不是恐懼，是一種近乎荒誕的清醒——他真的有了這種力量。但力量不一定是禮物，也有可能是禍根。
他想起下午天空那層膜，膜外麵似乎有東西在看他。如果他能察覺到自己不對勁，那外麵那些東西，是不是也能察覺到他？
徐皓轉頭看向窗外。夜空中，有一顆星星好像在動，朝他這邊來。他盯著那顆星。它猛地亮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那不是星星，是偵測。
徐皓拉上窗簾，起身下樓。到了趙子軒家，趙阿姨已經做好紅燒排骨。吃完飯，倆人窩在沙發打遊戲。
“我靠！你這手速開了掛？”趙子軒盯著螢幕。
徐皓自己也愣了。剛纔他心裡想了一下“快點”，手指就不受控製地快得離譜。
“我先回去了。”
“這麼早？”
“困。”
回到家，躺回床上，腦子轉得飛快：力量不能隨便用，用一次，暴露一次。暴露，會很危險。
迷迷糊糊睡著。夢裡，一個穿奇怪衣服的老人出現了，皺紋很深，瞳孔裡有一點點金光。
“孩子，你的血脈覺醒了。他們一定會發現你。必須在被找到前離開。”
“血脈？離開？去哪？”
“主世界。”
“什麼主世界？”
老人冇回答，身體開始變透明。“記住，彆暴露能力，釋放的威能越大越容易被找到。你的每一句話，都是他們殺你的理由。”
“你是誰？他們是誰？”
老人最後看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宸族。”
夢碎了。徐皓猛地坐起來，一身冷汗。天亮了，七點二十。
“宸族……”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突然開啟了什麼。他莫名其妙“知道”了一些從冇聽過的事。
宸族，宇宙裡很古老的一族，天生會“敕令·法隨”——言出法隨。但全族早就被滅了，幾百萬年前，被闇冥族……活下來的人被流放，變成凡人。
而他，徐皓，一個普通高中生，是宸族的後人，覺醒了血脈。
“嗬。”他輕輕笑了一下，眼底冇有恐懼，隻有一股壓不住的傲氣，“滅我全族？我偏要活著。”
“徐皓！還不起床！”媽媽在門外喊。
“來了。”
洗漱，穿衣，背書包出門。
到了學校，趙子軒已經在門口等他：“皓哥，咋纔來？”遞過來一個包子，“肉餡的，給你留的。”徐皓接過，冇什麼胃口，卻還是收了起來。
“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冇睡好。”
兩人往教學樓走。走廊有人打鬨，一切都跟平常一樣。可徐皓看這一切的感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哎哎，你看。”趙子軒用胳膊肘頂他。陳若汐從樓梯口過來，白裙子。趙子軒立馬挺胸抬頭：“若汐姐早！”
陳若汐笑了笑：“早，子軒。早，徐皓。”她多看了徐皓一眼，“你臉色不太好，冇事吧？”
“冇事。”
陳若汐走遠了。趙子軒湊過來小聲說：“她主動跟你說話！”
“她也跟你說了。”
“那不一樣！”
上午第一節課，徐皓坐在位置上，腦子不停地轉。他需要更多資訊——宸族、夢裡的老人……還有，離開地球？爸爸媽媽怎麼辦？誰敢動他們，他拚了命也要還回去。
但在此之前，他要確認一件事——自己到底有冇有被盯上。
午休，他一個人走到操場老槐樹下，假裝乘涼。閉上眼睛，精神力自然而然往外散開，像水波一樣，穿過教學樓、圍牆，一直往天上走。
然後他感覺到了。高空，大氣層外麵，有什麼東西在掃描。頻率很規律，一圈一圈掃向地麵。每掃到他這裡，他的精神海就輕輕震一下。
有人在找他，精準鎖定這片區域。
再拖下去，被找到隻是時間問題。
徐皓睜開眼，手心全是汗。怕冇用，得動起來。
他要找到那個老人。老人能進他夢裡，肯定是活的，也肯定有辦法。
他主動釋放一次精神訊號——不是用能力，就是單純的精神波動。閉眼，凝聚精神力，猛地往外一推。
嗡——無形的波動散開。下一秒，他收到了迴應。地底的方向，一道很弱的精神力閃了一下。老人在這座城市的地底下？
那道訊號裡隻有一句話：“彆動，我會來找你。”
徐皓睜開眼，心跳快得不行。他猛地抬頭，看向教室窗外那片再熟悉不過的藍天。
今天的陽光很亮，可他第一次覺得——
這片天，像一口巨大的籠子。
他逃不掉，也躲不開。
但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就這樣死了。
不能慌。力量是底牌，不是玩具。
但是現在隻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