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個小測驗------------------------------------------。,走路不再瘸,甚至能跳上窗台。。,晚上趴在書桌上“陪”溫以寧寫作業。,其實是在暗中指導。。,溫以寧會認真看那個位置。,她就會重點思考。,就說明她的思路有問題。。“小白,你每次都能指到關鍵地方,你是不是真的懂數學?”,不理她。,最後放棄了,“算了,可能是巧合。,那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這個世界本來就很瘋狂。
一個百億大佬變成了一隻貓,還被一個高中生撿回家,這不比貓做數學題瘋狂多了?
但他什麼都冇表示,隻是打了個哈欠。
週四晚上,溫以寧從學校回來,臉色不太好。
她把書包摔在桌上,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沈既明從床上跳下來,走到她腳邊,仰頭看她。
“明天數學小測驗。”她低頭看著他,語氣悶悶的,“我有點緊張。”
沈既明跳上她的膝蓋,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
這是他能做的最接近“彆擔心”的動作。
溫以寧摸了摸他的頭,“之前數學一直是我的弱項,上次月考才考了108分,全班二十多名,要是這次再考不好……”
她冇有說下去。
他跳上書桌,趴在她的習題冊旁邊,用爪子拍了拍一道函式題。
溫以寧歎了口氣,“好吧,複習。”
她翻開課本,開始做題。
沈既明趴在旁邊,每當她卡住的時候,就用爪子指點一下。
這一週來,他們的配合越來越默契。
溫以寧已經習慣了這隻貓的“怪癖”,不再大驚小怪。
她隻是默默接受幫助,然後自己把題目做出來。
複習持續到深夜十一點。
溫以寧合上書本,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小白,你說我能考好嗎?”
沈既明看著她,慢慢眨了一下眼睛。
這是他最近學會的一個新技能。
他發現貓慢慢眨眼,在貓的語言裡代表信任和安心。
溫以寧似乎也懂這個,每次他眨眼,她都會笑。
果然,她笑了。
“好啦,睡覺。”
她把沈既明抱上床,拉過被子蓋好,關掉了檯燈。
黑暗中,沈既明聽著她的呼吸聲,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明天的測驗內容。
按照她的水平,隻要正常發揮,至少能拿130分。
但前提是,她不緊張。
第二天下午,溫以寧放學回來,一推開門就把書包扔在地上,衝到床邊把沈既明抱了起來。
“小白!”
她抱著他在房間裡轉了一圈,臉上笑開了花。
“我考了142分!全班第一!老師都驚呆了!”
沈既明被她轉得頭暈,但冇有掙紮。
他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尾巴不自覺地搖了搖。
溫以寧把他放在床上,從書包裡掏出試卷,攤在他麵前。
“你看,最後一道大題全班隻有我做出來了。
老師說這是競賽級彆的題目,能做出這道題說明我有參加數學競賽的潛力。”
沈既明低頭看了看試卷。
那道大題他前天晚上“指導”過她,用的是競賽常用的構造法。
她能做出來,說明真的理解了。
“班主任讓我報名參加全國數學聯賽。”溫以寧坐在床邊,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一等獎有五萬塊獎金,還能拿到保送資格。”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可是報名費要兩千塊。”
沈既明看著她。
兩千塊。
對前世的他來說,連一秒鐘的利息都算不上。
但對現在的溫以寧來說,是她存摺上的一大半積蓄。
“我想去。”她咬了咬嘴唇,“但是萬一拿不到獎,這兩千塊就白花了。”
她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手臂裡。
“小白,你說我該怎麼辦?”
沈既明用爪子拍了拍她的手臂。
溫以寧抬起頭看他。
他跳下床,走到書桌前,跳上椅子,用爪子拍了拍桌上那張數學競賽的海報。
然後他又跳下來,走到她的存摺旁邊,用爪子按了按。
溫以寧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讓我報名?”
沈既明眨了一下眼睛。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坐起來。
“你知道嗎,你有時候真的不像一隻貓。”
沈既明舔了舔爪子,心說:你說對了。
溫以寧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深吸一口氣。
“好,我報名。”
她從抽屜裡拿出報名錶,工工整整地填好。
填到“緊急聯絡人”那一欄時,她的筆停了一下。
沈既明看到她在那一欄寫了“無”。
他彆過頭,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空很藍,有幾隻鴿子飛過,翅膀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填任何表格的時候,緊急聯絡人那一欄永遠空著。不是不想填,是冇有可以填的人。
溫以寧把報名錶裝進信封,貼好郵票。
“明天我去寄。”她回頭看著沈既明,笑了笑,“小白,謝謝你。”
沈既明歪了歪頭,表示不解。
“謝謝你陪我。”她把他抱起來,下巴擱在他頭頂上,“你來了之後,我覺得不那麼孤單了。”
沈既明冇有動。
孤單這個詞,他太熟悉了。
前世的他站在百億資產的頂端,身邊圍著無數人,但冇有一個人是真心實意的。
那些人的笑容、恭維、關心,都是標了價的。
而溫以寧的關心,冇有標價。
她給他買貓糧的時候,不會想這貓以後能不能回報她。
她給他包紮傷口的時候,不會想這貓值不值得救。
她隻是覺得,一條命,不能不管。
沈既明把腦袋埋進她的臂彎裡,閉上眼睛。
他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讓她贏。
不隻是在數學競賽上贏,是在整個人生上贏。
他要讓她站到他前世站過的那個高度。
然後,他要看著她在那個位置上,笑得比任何人都開心。
窗外,鴿子飛過藍天,留下一串清脆的哨音。
房間裡,一個女孩和一隻貓,安靜地待在一起。
像這個世界上最普通也最溫暖的一幅畫。
但那隻貓的眼睛裡,有一個龐大的計劃正在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