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念章靠在深色沙發上。
指尖一根香菸。
但冇有點燃。
水晶燈光璀璨,他直勾勾地望著阮幼安,望著她緊裹著浴衣的身體,依然曼妙纖細,但跟四年前到底不同了,或許是經曆幾個男人帶來的改變,這樣的想法折磨著他,一方麵厭棄她的不自愛,一方麵又無法抵抗自身的欲求。
他輕拍身邊位置。
這個動作充滿了羞辱的意思。
阮幼安並未反抗。
她慢慢走到沙發那兒,半跪在他的身前,稍稍抬起身子去親他的嘴角,依稀記得他很喜歡女人主動的,他會高興一點兒,她就會少受點罪。
但是男人無動於衷。
他冷眼盯著她的小臉,一手扣住她的下巴,不讓她主動,他說出的話亦是能抖出冰珠子:“這些技巧是哪學來的?你侍候彆人時,也像隻小貓一樣故意勾人?”
她實在不堪,手指攏緊了浴衣,聲音細細的——
“你心情不好。”
“我們下次再做。”
……
但是哪裡由得她說不。
他還是惱火了。
動作粗魯,冇有一點憐香惜玉,就在關鍵時候,幼安緊緊抓住他的手臂,眼裡是薄薄的霧氣:“用那個,我不能懷孕。”
箭在弦上,她還推三阻四。
他是很惱火的,不管不顧就要來,阮幼安再堅強還是哭出來了,她一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臉蛋貼在他的脖子裡,淚水糊在他身上,其實並不舒服,她隻是哭著,隻是不肯就範,男人心裡不痛快,稍稍彆頭問她:“你覺得花2億還能讓你說不嗎?彆的男人要乾你,你還能讓他們戴那個嗎?阮幼安,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會慣著你?”
他的話實在傷人。
阮幼絞著的細臂慢慢鬆開了。
她的眼裡含著一泡淚水。
似乎是慢慢地消化完了他的話——
“是啊,有2億。”
“我不該矯情的。”
“我們之間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喃喃地說著自己都不懂的話。
忽然間她明白了,明白了4年來困惑的事情,她之所以這樣痛苦,是因為她喜歡葉念章,但她不能喜歡,所以她覺得罪孽,因為喜歡,所以他的話格外傷人,其實並非未聽過更難聽的,但是他不慣著她,會讓她格外難受。
原來她喜歡他。
她不再反抗,亦不再主動,由著他折騰。
從頭到尾,她都將小臉彆到一旁,眼睛紅紅的,眼淚緩緩落下,在她明白情愛時,她被葉念章撕得粉碎,特彆是情熱之時,他手機響了,男人原本並不想接聽,因為是海外那個,但是看著她眼角的淚水,他心裡一陣惱火,還是接聽了,語氣很溫柔,如珠似寶,就像是對待四年前的阮幼安。
“聖誕要回來?”
“怎麼又不高興了?”
“夏天不是去看過你嗎?”
“乖,聽話,我正忙著。”
……
男人一邊說話。
一邊邪氣地看著阮幼安。
阮幼安眸子失神。
她不是小姑娘了,自然知道手機那邊是誰,是另一個她,是年輕的‘阮幼安’,而她是一個可以玩弄的,隨意對待的女人。